“趙書記,就因為林海質問了你幾句,你就要開會開除他?”
“你這作風,也太霸道了吧?”
“那我就想問一句了,林海犯了什麼事,哪一條夠得上開除了?”
趙其東氣得臉色通紅,怒聲道。
“李濤,你什麼意思!”
“我是黨委書記,開不開會,我說了算!”
“你算個什麼東西!”
趙其東是真的氣到失去理智了。
朝著李濤,瞪著眼吼道。
“趙書記,這我就不懂了。”
“難道因為你是黨委書記,就可以隨便處分人?”
“哪怕這個人,冇有達到處分的條件,也可以因為你個人的喜好,給他處分甚至開除?”
“還有,你說我算什麼東西?”
“那我告訴你,我是長平鎮人民政府的鎮長。”
“是縣黨委任命,鎮人大代表選舉出來的政府主官。”
“你告訴我,我算什麼東西?”
“你!”趙其東被噎的,頓時啞口無言。
“好好好,我懶得跟你廢話。”
“這會,必須開!”
“你聾了嗎,去通知啊!”
趙其東朝著嶽華,怒吼一聲。
嶽華縮了縮脖子,不敢違抗,隻好去通知人了。
“哼!”
“你等著被開除吧!”
趙其東惡狠狠瞪了林海一眼,轉身氣呼呼離開了黨政辦。
李濤朝著林海,使了個眼色,轉身就走。
侯東和林海,跟著李濤,回了辦公室。
“小林啊,你剛纔那番話,真是太解氣了!”
“聽得我心花怒放啊!”
關上門後,李濤抑製不住的激動,說道。
林海皺著眉頭,說道。
“李鎮長,我真的忍他很久了。”
“我林海,最看不慣他這種陰險小人。”
“哪怕開除我,我也跟他鬥到底!”
“開除你?”李濤不屑一笑,說道。
“小林啊,你把心放在肚子裡。”
“這長平鎮,還不是他趙其東一個人的天下!”
“想開除你,除非把我李濤先開了!”
聽到李濤這擲地有聲的話語,林海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你,李鎮長。”
李濤擺了擺手,說道。
“說這乾什麼?”
“趙其東這裡你放心,你當眾頂撞他雖然不對,但最多就是個批評教育。”
“想開除你,會上根本通不過。”
“不過,這傳單的事,就有些麻煩了。”
“哪怕是造謠,但對你和安鳳,恐怕也會有不小的影響。”
“畢竟,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
林海聽到這裡,不由皺起眉頭,一臉擔心道。
“李鎮長,我這裡倒冇什麼。”
“我現在有點擔心,安鳳會不會出什麼事。”
“不行,我得去東南山村看看。”
林海越想越不安,趕忙站起身來,說道。
“行,你去吧。”
“把安鳳的情緒,穩定好,多開導一下。”
“讓她放心,這件事一定會查清楚,給她一個交代。”
“嗯!”林海點了點頭,急匆匆的離開。
李濤也站起身,朝著侯東,歎了口氣,說道。
“走吧,侯書記。”
“去看看趙其東,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
鎮黨委會議室。
趙其東一改以往最後一個到場的習慣。
今天早早就坐在了屬於他一把手的位置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黨委委員們,陸續進來,全都坐在位置上。
麵色嚴肅,一言不發。
任誰都能感到,一場暴風雨馬上就要降臨了。
氣氛壓抑沉悶的可怕。
反倒是李濤和侯東,不緊不慢,最後入場。
“呦,趙書記今天這麼早啊?”
李濤進來後,一臉笑容,朝著趙其東打招呼。
那樣子,就彷彿之前什麼也冇發生一樣。
可是,那笑容看到趙其東的眼裡,卻變成了羞辱和嘲笑,讓他感到莫大的諷刺。
趙其東一下子就怒了。
砰!
趙其東猛地一拍桌子,臉色鐵青,憤怒道。
“綜治辦的林海,簡直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