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你達不到錢連雲的要求,就會被甩下車,下場也會很悲慘。”
“是這意思!”林海沉聲道。
錢連雲雖然冇有明說,但大家都是聰明人,又豈會不懂這裡的門道?
“你打算怎麼辦?”喬雅潔問道。
林海一臉淡然,漫不經心道:“當然是順勢而為了。”
“錢連雲想利用我來扶持錢明,我又何嘗不想藉助他的力量,來真正為老百姓做點事?”
“我與錢明,本就是相輔相成,互相成就。”
“所以,我冇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如果錢連雲想要控製我,讓我成為他們錢家的附屬,那隻能說他打錯主意了。”
喬雅潔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嗯,我也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
“體製內,本來就是以利益為導向。”
“隻要有助於達到自己的目的,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與任何人都可以合作!”
“林海,我支援你!”
林海聽了,寵溺的親吻了喬雅潔一口,隨後問道:“別隻說我了。”
“你呢,這兩天還好吧?”
喬雅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疲憊,說道:“我還那樣。”
“我堂哥的事情解決了,心就放下了。”
“我跟家族開會的時候,特彆強調了,任何人不準打著我的旗號去做事。”
“他們雖然有些怨言,但也聽進去了。”
林海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最好不過了。”
“一直以來,領導的家人親屬都是燈下黑,是違法犯罪的重災區。”
“雅潔,你一定要管好身邊人,不要給自己招惹上麻煩!”
“放心吧,我知道的!”喬雅潔說道。
兩個人都是年輕人,又久旱逢甘雨,不一會的功夫就再次來了興致。
喬雅潔久違的歌聲,在深夜響起。
週末兩天,林海就留在富平縣陪著喬雅潔。
除了第二天下午,出去逛了逛街之外,其他時間都在床上度過。
直到週日下午,兩個人才依依惜彆。
告彆的過程,自然免不了脫衣-穿衣-再脫衣-再穿衣……
一直從下午三點告彆到晚上七點,林海才腳步有些虛浮的離開家屬區。
坐上車子,與喬雅潔揮手告彆。
看著離去的林海,喬雅潔的眼睛瞬間濕潤,淚水長流。
她不知道這一彆,兩個人什麼時候才能夠再見麵。
林海的心裡也很不好受。
這種兩地分居的愛情,太他麼操蛋了!
簡直是對相愛之人,從身體到心理的全方位折磨!
林海這一路,都在回味著這兩天與喬雅潔纏綿的場景,越想越痛心。
不行,必須得想想辦法,看怎麼才能結束兩地分居。
長期這樣下去,絕對不是個事!
可是,兩個人要想在一起,隻能其中一個人放棄事業。
喬雅潔必然是不願意的,而自己能為了愛情拋棄事業嗎?
林海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因為他知道,他也做不到!
回到海豐縣,已經是深夜了,林海給喬雅潔打電話報平安,喬雅潔竟然還冇睡,一直在等著林海的電話。
兩個人雖然才分開,但思念之苦讓人痛徹心扉,也隻能通過甜言蜜語來緩解。
最後,林海實在忍不住,再次提出了那個嚴肅的話題。
“雅潔,要不離開富平縣吧。”
“隻要你同意,我去省裡找左部長,把你調到玉明市。”
“這樣,我們週末就可以在一起了。”
喬雅潔不語,過了許久纔開口道:“林海,對不起,我不想離開!”
話一說完,兩個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早點睡吧!”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海突然說道。
體內那澎湃如火的熱情,也已經不知不覺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