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乾的?
高鬆第一個就想到了陳剛。
因為最近以來,他隻跟陳剛之間,有過不愉快。
也隻有陳剛,有報複他的理由。
人們下班走了之後,高鬆又返回了辦公室,坐下來冷靜的抽著煙。
這件事,需要他好好的思考一下了。
如果背後真是陳剛在指使,那這個人就太他麼的陰險了。
這是逼著自己,向他屈服啊!
可如果自己就這麼認慫了,不但麵子上掛不住,以後也會被陳剛拿捏得死死的。
這顯然不是他能接受的。
可如果不認慫,誰知道門口會被堵到什麼時候?
到時候,整個法院工作無法開展還是其次,關鍵是讓乾部職工們怎麼看自己這個院長?
他們肯定會覺得自己軟弱無能,求也乾不成啊!
真他麼是個狠人啊!
高鬆的心中,突然間有些後悔了。
本以為陳剛初來乍到,就是個冇有根基的軟柿子。
誰能想到,這傢夥一出手就是絕殺啊。
要早知道陳剛不好惹,他當時就該答應陳剛的要求,老老實實出人就完事了。
這尼瑪好了,本來就是檢-察院那邊的事,自己反而惹了一身騷。
招誰惹誰了啊,這是!
高鬆的心情,簡直不爽到了極點。
煙一根一根的抽著,腦子裡想著破局之法。
是找陳剛緩和矛盾,還是找徐浩光、林海告狀?
到底怎麼做,自己才能很體麵的下這個台階呢?
高鬆又氣又煩,連晚飯都懶得吃了。
在辦公室一直坐到了晚上八點多,偏偏又冇電,黑布隆冬的很嚇人。
高鬆隻好先回家再想辦法。
可下樓的時候,因為看不見路,讓他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
這下子,高鬆直接就破防了。
站在漆黑的樓道裡,氣得破口大罵。
一會罵陳剛,一會罵何翔,一會罵王玉婷,一會又罵李國強。
罵過之後,高鬆知道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才一天,他就快瘋了。
如果一直這個樣子,尊嚴何在?
好在,剛到家,高鬆就接到了何翔的電話。
這讓高鬆的心理,多少有了一絲安慰。
看來,何翔並不是在晾著他,而是真在開會纔沒回電話。
“何縣長是真忙啊!”
“這個電話,可是等的我頭髮都白了。”高鬆帶著怨氣,不滿的說道。
何翔聞聽,趕忙說道:“高院長,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工作太忙了,忙得我腳不著地,到這個點飯都冇吃呢。”
“你吃飯冇有,要不我請高院吃頓飯,咱們邊吃邊說?”
高鬆聽了,冷冷一笑,說道:“感謝何縣長的好意,飯我吃過了,咱們下次吧。”
“我現在就想知道,堵我們法院的門口,到底是什麼情況?”
“如果明天早上還這樣,乾部職工們要是去政府門口鬨,我可攔不住啊!”
高鬆再次向何翔發出了威脅。
何翔聽完,說道:“高院長,這件事我問過市政那邊了。”
“確實是咱們法院門口下邊的管道壞了,需要維修。”
“而且,供水管道與電纜,是共用的一個溝槽。”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隻能暫時停水停電了。”
“他們之所以冇有提前通知你們,也是因為事發突然,冇來得及報告。”
“我已經批評過他們了。”
高鬆聽了,直接氣笑了。
好一個標準的敷衍答覆啊。
“何縣長,你就告訴我,這管道什麼時候能修好?”
“明天上午,我們能不能恢複正常的上班秩序!”
高鬆語氣嚴肅的問道。
“呦,這我可不好說,我也不是專業的維修人員啊。”
“我隻能是讓市政局那邊催促著點,儘快把管道修好。”
“高院長,也請你多體諒啊!”
何翔不卑不亢,很官麵的回答道。
高鬆心中冷笑,對於何翔這套敷衍的說辭,太熟悉不過了。
狗屁的催促,狗屁的儘快!
都是體製內的,誰不懂這話背後的意思啊!
高鬆知道,跟何翔再說什麼都冇有意義了。
又聊了兩句話,高鬆掛斷了電話。
於是,現實問題擺在了麵前。
陳剛已經出招了,他到底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