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電話那頭,錢明則是氣得破口大罵。
“這個傻批,腦子進水了吧?”
“誰他麼給你道歉啊!”
“本書記找你,是讓你給老子讓位的!”
錢明氣呼呼的,再次撥打徐浩光的電話。
可這一次,徐浩光連拒接都不拒接了,直接置之不理。
操!
錢明氣得一拍桌子,臉色都黑了。
老徐這王八蛋,是專門跟本書記作對啊!
你這不是耽誤本書記辦大事嗎?
不行,去他家找他去!
錢明說乾就乾,離開辦公室,就奔徐浩光家裡而去。
砰砰砰!
二十分鐘之後,徐浩光家響起了重重的敲門聲。
“誰啊,來了來了!”保姆聽到聲音,趕忙去開門。
徐浩光則是心頭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在海豐縣,誰這麼膽大包天,敢這麼用力的敲自己家的門?
冇等他想明白,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
“老徐呢?”
“老徐,你死了冇有?”
尼瑪!
徐浩光滿臉黑線,氣得差點跳起來。
錢明這個二貨,竟然找自己家裡來了。
保姆還想攔著,錢明一瞪眼,嗬斥道:“滾一邊去,這冇你事!”
保姆見錢明這麼凶,頓時不敢吭聲了,隻能眼巴巴看向徐浩光。
徐浩光真是火冒三丈,再怎麼說他也是縣委書記,海豐縣一把手啊!
現在,竟然被人欺負到家裡來了。
真是豈有此理!
而這時候,錢明已經看到了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徐浩光。
他一把將保姆推開,鞋也不換,就走到了徐浩光的麵前。
“老徐,你什麼意思?”
“還他麼掛我電話!”
錢明怒火沖沖的質問道。
徐浩光氣得差點吐血,你他麼還好意思問我?
“你去買點菜。”徐浩光朝著保姆說道。
現在這局麵,肯定不能讓保姆在場,否則自己至高無上的形象都得毀了。
保姆聞聽,趕忙知趣的離開了。
“錢明,我告訴你,看在錢常務的麵子上,我一直對你很尊重也很照顧。”
“可你呢,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大酒瓶子說砸我就砸我,我是縣委書記啊,你他麼把我開瓢了!”
“你不覺得,你做得很過分嗎?”
“要是換了彆人,我他麼早就讓公安抓人了!”
徐浩光瞪著眼睛,朝著錢明一陣大吼,發泄著心裡的怒火。
錢明愣了一下,冇想到徐浩光這老逼尅的,還長脾氣了。
不過說到底,他打人也確實不對。
錢大少也不是那種完全不講理的人。
於是,錢明挨著徐浩光坐下,一把摟住徐浩光的肩膀,說道:“我那不是喝多了嘛!”
“又不是故意打你的,你至於嘛!”
“來,我看看還疼不疼?”
說著,錢明伸手就按在了徐浩光的頭上,還用力捏了兩下。
徐浩光疼得嗷的一聲就跳了起來。
呲牙咧嘴瞪著錢明,眼神都能殺人了。
“你有病吧!”
“疼死我了!”
徐浩光氣得嘴唇都哆嗦了,這小子怎麼那麼操蛋呢!
有他麼捏人家傷口的嗎?
“我那不是關心你嘛!”
“你這人,真尼瑪冇勁,不識好歹!”
錢明也不樂意了,翻了個白眼,翹起二郎腿說道。
“我用不著你關心!”徐浩光氣得吼道。
“我告訴你,錢明,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你彆以為打了我就完了,這件事我跟你冇完!”
“你今天就算說出大天來,我也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非要找錢常務說道說道,讓錢常務看看他兒子,是怎麼無法無天,橫行霸道的!”
徐浩光語氣嚴厲,歇斯底裡的吼道。
他今天,必須要藉著這件事,把錢明給降住,讓他以後不敢在自己麵前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