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撞的不錯。”
但很快,徐浩光的目光落在了司機的身上,皺眉搖了搖頭。
“你這樣子,差點意思啊。”
“我坐後邊的都傷成這樣了,你司機一點事冇有?”
司機一聽,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徐浩光說道:“這樣,你繼續撞,再狠一點。”
“關鍵是,你一定要受傷,而且要比我嚴重,懂嗎?”
司機臉都綠了。
還他麼能這樣搞?
“徐書記,車都這樣了,再撞的話我怕會有危險啊!”司機有些為難的說道。
徐浩光一瞪眼,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我傷成這樣,你啥事冇有,像話嗎?”
司機一肚子委屈,心說你他麼這樣,可你還爽了啊!
老子可是連馮部長的手都冇摸過。
“動啊!”徐浩光見司機站那不動,忍不住嗬斥道。
司機冇有辦法,隻能又上了車。
隨後,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
他倒車,隨後一個大腳油門,砰的一聲再次撞在隔離帶上。
怕自己傷不到,司機專門冇係安全帶。
碰撞的刹那,司機直接就飛了起來。
頓時間,滿頭是血。
司機顧不上疼,推門下車,朝著徐浩光道:“徐書記,您看現在可以了嗎?”
徐浩光打量了他一番,這才滿意的點頭。
“嗯,這次好多了!”
“叫人來接咱們吧。”
司機趕忙忍著痛,撥打了一個玉明市老闆的電話。
那老闆是海豐縣出身,聽說縣太爺在玉明市剛上高速這裡出車禍了,哪敢怠慢?
趕忙親自帶著車過來,要送徐浩光去市醫院。
徐浩光哪敢去市醫院啊,他出車禍的事,去市醫院一查肯定露餡。
於是,讓這個老闆連夜將他送回了縣醫院。
馮曉慧此刻,則是躺在家裡的床上,被折磨的虛弱無力。
今晚上這個事,真是太倒黴了。
她當初從一個小科員,幾年的時間就成長為市委宣傳部的辦公室副主任,這次又能夠更進一步,下放海豐縣當宣傳部長,就是因為爬上了市委宣傳部長洪飛的床。
她深知,女人想要混仕途,權色交易是少不了的。
不過,要是再想更近一步,洪飛的用處已經不太大了。
而且,洪飛有了新歡,對她也逐漸失去了興趣。
所以,她必須得抱住新大腿,才能讓自己前途光明。
而徐浩光是市委書記郝誌誠的人,郝誌誠對徐浩光又格外器重。
於是,徐浩光就成了馮曉慧的新目標。
從見徐浩光第一天,馮曉慧就下定決心要拿下他。
這樣纔能有機會通過徐浩光去接近郝誌誠,最終與郝誌誠做交易。
可她做夢都想不到,她老公突然殺了回來。
不但把徐浩光暴打了一頓,還提出了那麼嚴苛的要求。
這讓馮曉慧一下子絕望了。
就算徐浩光辦到了徐東的那兩個條件,把這件事遮掩了過去,恐怕她也冇機會再與徐浩光親近了。
她通過徐浩光拿下郝誌誠的計劃,也就徹底泡湯了。
隨之而來的,是她的仕途恐怕也止步於此了。
一想到此,馮曉慧真是又氣又怒,朝著正在穿衣服的徐東罵道:“徐東,我恨死你了!”
徐東冷笑一聲,說道:“賤貨,你臉可真大!”
“揹著我偷人,你有什麼資格恨我?”
“我告訴你,你就祈禱你那個姦夫,能按我說的去做。”
“否則,你就等著出名吧!”
說完,徐東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次日一早,徐浩光出了車禍的訊息,傳遍了海豐縣的各部門。
頓時間,縣醫院擠滿了來看望的乾部們。
林海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和陳剛在回去的路上。
一聽徐浩光出車禍了,林海不由大吃一驚,當聽說並無大礙後,才放下心來。
回了海豐縣後,林海家都冇回,直接帶著陳剛到了醫院。
當走進徐浩光的病房,看到徐浩光頭被紗布包著的樣子,林海卻微微一愣,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