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任職的地點是在海豐縣,跨了市了。
這也是不利的方麵。
因為陳剛的家人朋友以及工作多年積攢的人脈,都在江城市。
突然遠赴海豐,一下子就成了外來戶。
除了林海之外,就冇有一個認識的人。
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他孤零零的來上任,工作難度可想而知。
他倒不是怕困難,而是怕乾不好間接影響了林海。
林海看得起他,他要是對不起林海的這份期待與信任,那就還不如不來。
但思前想後,陳剛最終還是決定,豁出去了!
既然林海找上了他,那就說明他有他的價值,就算髮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也好過林海在那邊形單影隻,連個幫手都冇有。
“林海,我不敢保證能把工作做好,但我能保證會全力以赴!”陳剛無比認真的說道。
“老哥,等我訊息!”林海高興的掛斷了電話。
隨後,林海撥打了張騫越秘書的電話,求見張騫越。
秘書向張騫越彙報後,張騫越直接回了一句不見。
但就在秘書要離開時,卻又改口了。
“明天下午有時間嗎?”張騫越問道。
秘書趕忙回道:“明天下午3點10分到3點半之間,您有20分鐘的時間。”
“那就讓他明天過來!”張騫越說道。
秘書趕忙答應一聲,回去通知了林海。
次日下午,林海早早來到了市政府。
3點10分左右,張騫越剛參加完一個會議,回到了辦公室。
秘書將林海,領了進來。
“張市長,我有個事情,想向您彙報。”林海站在張騫越的麵前,說道。
張騫越本來對林海的態度已經有所改觀,但後續因為海豐縣接二連三的出事,讓他對徐浩光和林海產生了極度的不滿。
在他眼裡,這倆人就冇有一個顧大局、識大體的,害得他也被連累,跟郝誌誠一起被省領導叫去批評過兩回。
因此,見到林海也冇什麼好臉色。
張騫越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說道:“長話短說,我一會還有個會。”
林海也知道張騫越工作忙,趕忙說道:“張市長,我們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崗位,目前空缺。”
“我想向市委、向張市長您,推薦一名優秀的乾部。”
張騫越聞聽,猛地抬起頭,詫異的看著林海。
“推薦乾部你找組織部啊。”
“你找我乾什麼?”
“還有,你以什麼名義推薦乾部,個人嗎,還是海豐縣委?”
林海說道:“我謹代表我個人,不找組織部的原因,是因為我想獲得張市長您的支援。”
張騫越直接笑了,一臉不屑的看著林海道:“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支援你?”
林海語氣誠懇道:“因為我知道,張市長也是務實的領導,您肯定也不希望海豐縣的班子烏煙瘴氣。”
張騫越聞聽,啪的一拍桌子,嗬斥道:“海豐縣的班子,是玉明市委給配的!”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個班子烏煙瘴氣?”
“你這是在質疑玉明市委的決策嗎?”
麵對張騫越的暴怒,林海冇有絲毫畏懼。
“張市長,或許你覺得,我說話太不講政治。”
“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性格,做不到把黑的說成白的!”
“現在這個班子到底什麼情況,我相信您也清楚。”
“我今天來找您,就是想與您開誠佈公的說話,同時這也是咱們能夠繼續交流下去的前提。”
“如果張市長認為我說的不對,那就當我看錯人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林海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張騫越的眼睛頓時瞪圓,心中不由火冒三丈!
哎呦,真是反了你了,還用上激將法了!
直到林海走到了門口,準備開門出去,張騫越才忍不住一拍桌子。
“你當我這是菜市場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給我滾回來!”
林海腳步站定,嘴角不由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