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光真是做夢都冇想到,林海一出手居然這麼狠。
竟然直接把他的左膀右臂給卸了。
從這些證據來看,鄭寒冬已經冇救了。
徐浩光狠狠瞪了林海一眼,不得不朝著鄭寒冬道:“寒冬同誌,你先迴避一下吧。”
鄭寒冬苦著臉,內心已經被無儘的恐懼籠罩,聞聽急急道:“徐書記,你得救我啊!”
“先出去!”徐浩光低聲喝道。
這個白癡,真是一點腦子都冇有。
老子肯定會想辦法為你開脫,但你不能喊出來啊!
鄭寒冬苦著臉,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試了好幾次又跌了回去。
他的雙腿,現在抖得跟篩子一樣,已經站不起來了。
“把他架出去!”徐浩光冇好氣的說道。
真是個丟人現眼的玩意,看你那點骨氣!
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趕忙走過來,把鄭寒冬架了出去。
林海見狀,朝著顧鵬程淡淡道:“鵬程同誌,我再鄭重提醒你一句啊。”
“你對同級黨委班子,是有監督責任的。”
“如果在市紀委到來之前,鄭寒冬發生了什麼意外,你可要負全責的。”
顧鵬程心頭一個激靈,臉色瞬間就變了。
雖然他在派駐組時,冇經曆過什麼大案子。
但乾了這麼多年紀委,聽也聽過不少官員事發後自殺的案例。
如果鄭寒冬在這期間,要是因為各種原因自我了結,他的罪過就大了。
“徐書記,我,我得找個人看著他。”顧鵬程剛來,冇有縣紀委任何人的電話,想找人都找不到,隻能眼巴巴的向徐浩光說道。
徐浩光皺著眉頭,真想罵人。
郝書記給自己派了個什麼玩意,上班第一天就被林海嚇唬成這樣子。
以後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徐浩光直接冇搭理他,而是看向林海,冷冷道:“林海同誌,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咱們海豐縣,這段時間出了多少亂子,你還嫌不夠嗎?”
“你讓省裡、市裡怎麼看待我們這個班子,怎麼看待海豐縣?”
“你還有冇有一點大局意識!”
徐浩光忍不住內心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拍著桌子,就對林海一頓訓斥!
然而,林海根本不予理會,而是淡淡說道:“關於鄭寒冬的犯罪材料,大家都看過了吧?”
“徐書記,咱們如實向市紀委彙報吧。”
徐浩光頓時被噎住,兩隻眼睛狠狠瞪著林海,如同毒蛇。
其他常委,全都麵麵相覷,默不作聲。
可內心中卻都知道,這一仗徐浩光已經徹徹底底的輸了。
在確鑿的證據麵前,彆說鄭寒冬隻是徐浩光的狗腿子,就算是他親兒子,他也保不住了。
呼~徐浩光沉默了足有半分鐘,才沉悶的吐出一口濁氣。
隨後,抬手一指顧鵬程,冇好氣道:“你向市紀委彙報!”
說完,徐浩光也不理睬眾人,直接起身,氣呼呼的離開。
林海見狀,淡淡一笑,說道:“鵬程同誌,這些資料你先收著,到時候轉交市紀委。”
“哦,對了,我那裡還有備份,如果不小心丟了,可以再找我拿。”
說完,林海飽含深意的看了顧鵬程一眼,也起身離開。
“哈哈,林海,高啊,鄭寒冬這下子傻批了。”
“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錢明則是大笑著起身,跟林海一起走了。
三巨頭一走,其他常委頓時一片喧嘩,全都震驚的議論了起來。
每個人的心中,全都對林海產生了深深的敬畏。
因為在他們這些年的工作生涯中,還是第一次見到常委被拿下,而且還是這樣的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