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海豐縣常務副縣長的人選合不合適,咱們暫且不提。”
“但我覺得海豐縣紀委書記的人選,是不是永華同誌來推薦,更為合適?”
張騫越知道,王永華屬於中立派,對郝誌誠和他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感。
五人小組會上,王永華對郝誌誠把手插進他們市紀委,就已經有不滿情緒了。
現在,郝誌誠再次推薦紀委的人選,王永華心裡能舒服纔怪了。
王彥宏經此一事,也知道自己跟郝誌誠算是鬨僵了,因此也不再顧忌。
“論誰更瞭解紀委的乾部,那肯定是永華同誌。”
“就是不知道永華同誌看人的眼光,有冇有誌誠同誌準?”
王彥宏看向王永華,一本正經的說道。
尼瑪!
郝誌誠則是眉頭一皺,氣得臉都黑了。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王彥宏這個人竟然這麼討厭。
諷刺老子冇完了,是吧?
可惜,張騫越和王彥宏,很快就失望了。
王永華雖然對郝誌誠非常的不滿,但對張騫越和王彥宏推他出來當馬前卒也很惱火。
級彆到了他們這個地步,怎麼可能隨便被人利用?
“推薦顧鵬程同誌擔任海豐縣紀委書記,我原則上冇有意見。”
“不過,顧鵬程同誌長期派駐在市交通局工作,雖然乾的是紀檢,但也算是半個政府的人。”
“所以,我覺得也有必要征求一下騫越同誌的意見。”
王永華不急不緩的說道,直接又將皮球踢給了張騫越。
你張騫越想在顧鵬程身上做文章,與郝誌誠唱對台戲,那你們發揮去就好了。
把我當槍使?
想都彆想!
張騫越聞聽,暗罵一聲老狐狸,對王永華很是鄙夷。
都被郝誌誠騎到脖子上拉屎了,都不敢反抗,不覺得窩囊嗎?
既然這邊搞不成,那隻能在海豐縣常務副縣長這個崗位上,去與郝誌誠鬥一鬥了。
張騫越笑了笑,說道:“永華同誌都冇有意見,政府這邊自然更不會有意見。”
“畢竟,派駐組長派下來的時間再長,那也是市紀委的人嘛!”
“在座的,可冇有人比永華同誌更有發言權了。”
王永華笑了笑,冇有說話。
對於張騫越言語中的諷刺,直接當聽不懂。
張騫越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去浪費時間了。
他話鋒一轉,說道:“關於海豐縣常務副縣長的人選,我還是有一些不同意見的。”
張騫越話一出來,郝誌誠的眉頭猛地一揚,冷冷看向他。
其他常委也全都心頭一緊,打起了精神。
很顯然,這是張騫越要和郝誌誠打擂台了。
“竇強這名同誌,我還是有所耳聞的。”
“據說,這名同誌頗有古代文人墨客之風啊。”
王彥宏在一旁,立刻打配合道:“騫越同誌的意思是,竇強同誌很有文采?”
張騫越擺了擺手,說道:“有冇有文采我不知道。”
“但我聽說,全市各大娛樂場所,都有這位竇局長的傳說。”
“竇局長千金買笑的故事,在民間可是廣為流傳啊。”
“這與古代的風流雅士流連各大風月場所,留下無數才子佳人的佳話,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嘛!”
哄~張騫越的話一出來,頓時引起一片鬨笑。
常委們這才聽出了張騫越的意思,鬨了半天是在諷刺竇強生活作風有問題啊。
郝誌誠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不悅道:“騫越同誌,有些話可不能亂說的!”
“你知不知道,你一句玩笑,就會影響一個乾部的前途和名聲。”
“對此,你負的了責嗎?”
張騫越聞聽,冷冷一笑,說道:“郝書記,需要我向大家證明一下嗎?”
郝誌誠頓時被噎住,嘴巴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