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錢明接通電話後,大咧咧問道。
最近,錢明心情非常好。
因為這些天在檢驗城管隊伍整治成果時,林海在人前總是突出他錢明的地位,給足了錢明麵子。
城管隊員已經被整治的服服帖帖,自然是上趕著說好話、拍馬屁。
不管錢明走到哪,都如同眾星捧月,情緒價值給的滿滿的。
這讓錢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甚至,都從醫院搬出來,去辦公室上班了。
用錢明的話說,工作使他快樂,為人民服務是他此生最大的追求。
可是,周宇一句話,卻破壞了錢明的好心情。
隻聽周宇沮喪絕望道:“錢書記,我收到省裡的調令了。”
“怎麼是去省紀委當副調研員啊,不是當處長或者主任嗎?”
“你幫我問問錢常務,他是不是搞錯了啊?”
“搞你媽錯啊!”錢明毫不客氣的罵道。
因為幫周宇往省紀委調,他還被錢連雲罵了一頓。
現在事情辦成了,周宇不但不感激,還質疑他老爹搞錯了。
真是一點感恩之心都冇有。
周宇被罵了,卻不敢有一點脾氣,哀求道:“錢書記,真的出錯了啊。”
“我怎麼是去當副調研員啊,就算當不了處長主任的,當個副的也行啊。”
“這一下子把我整成虛職了,我,我不完了嗎?”
錢明一點也不客氣的罵道:“你他麼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就你這逼樣,還想去省紀委搞個正處實職啊?”
“我告訴你,能去當副調研員就不錯了。”
“要不是看周德麵子,就你還想進省機關,你下輩子吧你!”
說完,錢明直接掛斷了電話。
“錢書記,錢書記……”周宇急的都快哭了。
慌亂之中,他又想到了周德,趕忙給周德打了個過去。
電話一通,周宇就急不可耐道:“周德,出事了!”
“我去省紀委是當副調研員,不是處長和主任。”
“你快跟錢書記說一下,看還有冇有挽回的餘地,哪怕當個副處長也行啊。”
“這他麼搞個虛職,我就是擺設了啊!”
周德也懵逼了,他太清楚副調研員和處長的差彆了,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啊。
對他們周家來說,更是事關興衰成敗。
他趕忙給錢明打電話,詢問這件事。
但很快,他絕望了。
錢明告訴他,周宇能從縣城調去省裡,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該知足就知足,彆他麼異想天開了。
周德真想罵娘,當處長和主任,明明是他麼錢明當著他們麵說的啊。
怎麼就變成副調研員了呢?
訊息很快傳開,整個周家都陷入了死氣沉沉中,一片沮喪。
周宇整個人失魂落魄,精神都快崩潰了。
尤其是,他想到自己之前還趾高氣揚的拿著名單,去挑釁徐浩光和林海。
現在一看,那他麼不是作死行為嗎?
徐浩光此時,也知道了周宇被調去省紀委的事情,不由大喜過望。
郝書記果然有辦法啊,直接動用關係,把周宇給整到省裡去了。
哼,這下看你周宇還敢跟老子叫板!
等你走了,你就看我把周家往不往死裡整就完了!
周宇的調動,也讓海豐縣的政壇,快速的沸騰起來。
之前都在傳,常委要大換血,現在終於開始有行動了。
正如人們想的那樣,玉明市委已經啟動了乾部調整計劃。
隻不過,並非針對海豐縣一家,而是對全市範圍內的縣處級乾部進行調整。
組織部長王彥宏這些天,都在根據郝誌誠的意圖,整理擬調整的崗位和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