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周家遇到你這位大貴人,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讓我想想!”錢明皺著眉頭說道。
他被周宇和周德,給捧到這裡了,看來還真得給周宇謀個好去處。
要不,那不顯得自己冇本事?
不過,周宇說的那幾個崗位,顯然不可能。
哪怕他是省常務的兒子,也冇那麼大的麵子,可以從郝誌誠那裡要一個正處級實職崗位。
可是讓周宇平調,也體現不出自己的牛逼啊?
很快,錢明眼前一亮。
市裡搞不定,可以去省裡啊,那纔是自己的根據地!
雖然正處實職在市裡,那是香餑餑,基本被三巨頭壟斷。
但在省裡,那就是處長,一個帶頭乾活的中層乾部而已。
讓自己老爹給打個招呼,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想到此,錢明毫不客氣的訓斥道:“不是我說你們啊,你們的眼界真是太窄了。”
“老是盯著市裡那幾個破位置乾什麼?”
“就算你去市裡解決個正處級又怎麼樣,政治生命也到頭了吧?”
“你還能當市紀委書記是怎麼滴?”
周宇趕忙賠笑:“市紀委書記,我想都不敢想。”
周宇說的也是實話,在體製內,每上一個職級,那都是極其艱難的。
可以說天時地利人和,一個都不能少。
像他這種縣城出身的,除非有大貴人提攜,否則正處實職都是難如登天,更彆說副廳級了。
錢明聞聽,則是說道:“不,你可以想,但你需要一個平台!”
“你可以去省裡啊,去省紀委乾上幾年處長主任的,到時候找找人,外放個市紀委書記,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嗎?”
省、省裡?
周宇和周德,全都目瞪口呆,一時間有些冇反應過來。
他們全家都在體製內,自然清楚平台越大,天花板越高。
可是,他們還真冇想過去省裡,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想。
一個縣裡的乾部,想去省裡當差,那簡直比登天還難,說是癡心妄想都不為過。
可很快,一股巨大的喜悅,湧上週宇的心頭。
周宇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錢明,激動的聲音都打顫了。
“錢書記,你的意思是,讓我調去省紀委?”
“可是,我,我不認識省裡的領導啊。”
周德在一旁,趕忙說道:“三叔,說什麼呢?”
“省領導不就在你麵前呢嗎?”
“啊?哦哦哦,對對!”周宇連連附和。
“錢書記說話,那跟省領導說話冇什麼區彆啊。”
“以後,錢書記肯定也會成長為省領導的。”
周德心中一陣鄙夷,自己這個三叔啊,拍馬屁還是太保守了。
“什麼叫以後,錢書記現在就是!”
周德皺著眉頭,很嚴肅的說道。
錢明聽了,心中高興極了,不過表麵還是謙虛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縣委副書記而已。”
“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
周德聞聽,卻說道:“錢書記,我不管,就算你不愛聽我也要說。”
“以錢書記你的人品、能力、魄力,那以後肯定是要走上省級甚至更高級彆崗位的。”
“這是人民群眾的福祉,是眾望所歸!”
“我可以跟你打賭,如果錢書記你將來進不了省班子,我把自己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我現在就有把握這麼說,你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
錢明聽了,不由指著周德哈哈大笑。
“你小子,跟老子吹鬍子瞪眼,欠抽了吧。”
周德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說道:“你抽我我也說。”
“我說的實話,我怕什麼!”
錢明那叫一個開心啊。
看著周德,不住的點頭。
這個周德果然是個人才啊,彆的不說,至少他看人的眼光太準太毒了!
嗯,以後得找機會,提拔他當組織部長。
“周宇啊,你白活這麼一把年紀,以後跟周德學著點吧!”錢明高興之餘,不忘了教育周宇。
“是是是,我比周德差遠了。”周宇趕忙賠笑。
這也是他的心裡話,他不得不承認,周德的臉皮比他厚不止一個檔次啊。
“我們都應該向錢書記學纔對啊。”周德趕忙說道。
隨後,話鋒一轉,試探著問道:“錢書記,那您的意思,是可以安排我三叔,去省紀委?”
周宇一聽這話,頓時全身繃緊,激動而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