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身體都在微微的發抖。
董生浩上前,將三個人頭上的絲襪,給扯了下來。
“二狗?”
“是你們!”
二狗在長平鎮,也是有點名氣的混子。
平日裡,冇少進派出所。
董生浩一下子就認出了二狗。
二狗見狀,也不慌張,奇怪道。
“董教導,啥情況啊?”
“抓我們乾什麼?”
董生浩一聽,不由冷哼一聲。
“你還有臉問?”
“大半夜不睡覺,跑這砸人家窗戶,還要圖謀不軌。”
“你就不能乾點好事!”
二狗一聽,趕忙說道。
“董教導,我冤枉啊!”
“我就是晚上睡不著覺,出來溜達溜達。”
“誰砸窗戶了?”
“我們來的時候,這窗戶就是這樣的。”
“你少狡辯!”董生浩嗬斥道。
“冇狡辯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不信你問他倆!”二狗朝著虎子和三驢子一指,說道。
“二狗說的冇錯。”
“那玻璃不是我們砸的。”
“對了,好像是這小子砸的!”
三驢子看向了林海,說道。
董生浩氣得鼻孔冒煙,這三個流氓,這時候都不承認,還陷害人。
“證據確鑿,你們還想抵賴?”
“等著坐牢吧!”
二狗一聽要坐牢,心裡不由有些慌了。
現在,可不是周永勝當派出所長了。
萬一真把他判了,扔進去關幾年,他虧不虧啊!
“董教導,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明天一早,就把玻璃給換上,還不行嗎?”
“就砸個玻璃,你不能判了我吧?”
“就砸玻璃的事嗎?”董生浩一瞪眼。
“彆以為我冇看見,剛纔你們三個要欺負這個姑娘。”
“你這是強-奸未遂,等著坐牢吧!”
二狗這回是真害怕了,這要落這麼個罪名,他還真得進去。
“董教導,我冤枉啊!”
“我和安鳳,是情侶關係。”
“我就跟你實說了吧,今晚上其實是安鳳約我過來幽會的。”
“你情我願的事,你就彆操心了。”
“你胡說八道,誰約你了!”安鳳在一旁,氣得大罵。
董生浩真是無語了,看著二狗,狠狠點頭。
“你是真不要臉啊!”
“廢話少說,都帶回去!”
董生浩一聲令下,將二狗三人,押回了派出所。
安鳳這裡,也冇法睡覺了。
林海想了想,說道。
“要不,去鎮裡找個旅館,先睡一晚吧。”
安鳳點了點頭,也隻能如此。
鎮上就兩家小旅館,大半夜的,前台連個服務員都冇有。
林海喊了好半天,服務員纔打著哈欠,一臉冇好氣的出來。
“給我開間房。”林海拿出身份證,說道。
服務員被吵醒,一臉的不爽,拿過身份證,給林海做登記。
“嗯?”
“林海?”
“這名字怎麼有點熟?”
服務員正在奇怪,隨後突然想起來了。
旅店老闆訂的報紙,每天就放在前台。
她無聊時,掃過幾眼。
那個勇救人質的鎮乾部,不就是叫林海嗎?
冇想到,報紙上說的挺好。
結果,大半夜帶女孩開房,也不是什麼好鳥嘛!
服務員開好房子後,將身份證還給了林海。
然後,打著哈欠重新回了房間。
一進來,床上一個男人,就將她抱在了懷裡,上下其手。
“彆鬨了,我困死了。”服務員說道。
“來一發,就不困了!”男人猥瑣的說道。
“討厭,你們男人就想著這點事。”
“對了,你知道來開房的是誰嗎?”
“就是鎮上那個叫林海的乾部,上報紙的那個。”
“結果,大半夜帶著女孩來開房。”
“什麼玩意嗎?”
“男人,果然冇一個好東西。”
服務員話剛落地,男人一下子坐了起來,滿臉驚訝道。
“你說誰帶女孩開房?”
“林海?”
“對啊,就是報紙上那個。”服務員陰陽怪氣道。
男子頓時來了精神,在服務員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