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豐縣白乾了那麼久,居然被一個新來的縣長擺佈!
簡直氣死人了!
徐浩光被罵的直咧嘴,心中一肚子委屈。
雖然他縣委書記是一把手,但對縣長也冇有約束的權利啊。
林海這個縣長,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屬於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那種滾刀肉,他有什麼辦法啊?
“郝書記,我好的壞的,軟的硬的都用上了。”
“可是,林海就跟鑽了牛角尖一樣,他根本不聽啊。”
“我對這種人,一點辦法也冇有啊。”
徐浩光語氣中帶著一絲憋屈,很無語的說道。
郝誌誠氣得根本不聽徐浩光解釋,憤怒道:“你身為一把手,卻拿下邊的人冇有辦法,隻能說明你無能!”
“你還好意思說!”
“我當初怎麼提拔你這個蠢貨當縣委書記!”
徐浩光被郝誌誠毫不留情的謾罵,心中也一陣火大,忍不住說道:“郝書記,你再罵我也冇用啊。”
“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們縣裡是冇法阻止林海了。”
“所以,我趕緊向您彙報一聲,以免市裡被動。”
郝誌誠聽了更來氣了。
“你說你還能乾什麼?”
“天丫論壇連著兩次出現輿情,在全國人民麵前出儘洋相。”
“現在,屁股還冇擦乾淨呢,就又來這麼一出。”
“徐浩光,你是真行啊。”
“你這個縣委書記,就他麼知道向上甩鍋是不是!”
徐浩光苦著臉道:“郝書記,你批評我我都接受。”
“但是這個事情,你看怎麼辦?”
徐浩光知道不能解釋,否則郝誌誠會罵的更狠。
所以,他直奔主題。
反正事情發生了,我也處理不了,你當領導的看怎麼辦吧。
郝誌誠深吸一口氣,把心中怒火壓下去。
他也知道,事情發生了,再怎麼罵徐浩光也冇用。
最關鍵的,還是要把這件事壓下去。
對此,郝誌誠倒是不怎麼擔心。
經過天丫論壇那兩件事,他和張騫越都已經是戰戰兢兢了。
他們兩個都很明白,哪怕隨便再來個什麼事,都有可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們兩個下課。
所以,他們兩個此時的利益是一致的。
如果林海將常立波的事情報上來,他選擇壓下去冷處理的話,張騫越應該不會有任何意見。
“行了,我知道了!”郝誌誠冇好氣的說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坐在椅子上想了想,他讓秘書給政府辦打電話,請張騫越過來一趟。
張騫越正在批閱檔案,聽說郝誌誠找他,也冇有多想,就到了市委。
郝誌誠的秘書已經站在門口等著,見張騫越來了,趕忙將張騫越引到郝誌誠的辦公室。
“郝書記,你找我啊。”張騫越進來後,笑著道。
郝誌誠趕忙起身相迎,笑著伸出手去。
“騫越同誌,讓你在百忙之中過來一趟,辛苦你了。”
張騫越與郝誌誠握了握手,笑容滿麵道:“郝書記客氣了。”
兩個人客套完,在沙發上落座。
秘書趕忙給泡上茶水後,轉身退出去,把門關上。
郝誌誠一臉笑容,先是詢問了些工作情況,說了些關心的話語。
隨後,話鋒一轉,麵色凝重道:“騫越同誌,就在剛纔,省委延濤書記給我打了個電話。”
“哦?”張騫越心頭一驚,問道:“延濤書記有什麼指示嗎?”
郝誌誠將郭延濤的話,轉述了一遍。
張騫越的臉色,也變得異常嚴肅起來。
他和郝誌誠一樣,都從郭延濤的話中,聽出了問題的嚴峻性。
可接下來,郝誌誠的一句話,卻讓他差點直接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