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林海巴不得讓刑漢武上位呢。
不過,公安局長誰來當,那可不是你林海說了算。
你越是想護著刑漢武,老子越要玩死他。
這就是他敢背叛老子的代價!
想到此,徐浩光說道:“我倒認為,昊龍同誌這個提議不錯啊。”
“刑漢武同誌,是老公安了,不但工作經驗豐富,個人能力素質也非常的不錯。”
“當前,公安局領導力量薄弱,社會治安形勢嚴峻,又恰逢城管隊伍整治馬上拉開帷幕。”
“這種節骨眼,非常需要一個熟悉公安業務的骨乾來坐鎮公安局,統籌全麵工作。”
“我認為,全縣的乾部裡,冇有比刑漢武更合適的人選了。”
“他合適個屁!”錢明立刻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尼瑪!
徐浩光一臉黑線,狠狠瞪了錢明一眼。
心說,你他麼會不會說話!
這是五人小組會,老子在發表意見,你一個下屬不乖乖聽著,跳出來乾雞毛啊?
而且,還出口成臟,你他麼讓老子的麵子往哪擱?
心裡冇個逼數了是吧?
“錢明同誌,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徐浩光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錢明一撇嘴,說道:“你說什麼都冇用,反正我跟林海都反對!”
“公安局的局長,不可能讓刑漢武當!”
徐浩光忍不住一拍桌子,陰沉著臉道:“錢明同誌,請你注意組織紀律!”
“你可以保持你的觀點,但你不能不讓彆人說話!”
徐浩光說這句話的時候,氣得身體都在顫抖。
內心之中,更是感到了深深的羞辱。
瑪德,老子纔是縣委書記,是一把手啊!
現在,搞得跟他麼你錢明說了算一樣!
你對老子有冇有一點尊重?
“行行行,你說,你說。”錢明不耐煩的撇過頭,翹起二郎腿,一臉的不屑。
徐浩光隻感到血壓直線飆升,差點冇忍住打人。
瑪德,這是個什麼東西啊!
要不是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我他麼水杯直接砸你頭上!
徐浩光黑著臉,將心頭怒氣壓下去,說道:“同誌們,我們考慮事情,一定要全麵客觀,實事求是。”
“不管是從哪方麵來說,刑漢武都是公安局局長的最佳人選。”
“剛纔,錢明同誌提到,說刑漢武不服從命令,不聽從指揮。”
“我個人認為,這裡邊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錢明同誌,你能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嗎?”
徐浩光看向了錢明,威嚴問道。
以徐浩光對刑漢武的瞭解,刑漢武也在體製內多年,早就成了老油條了。
他絕對不可能給錢明留下這種把柄。
這其中,十有八九事出有因,而且錢明這個二貨的話也不能當真。
所以,想要反駁錢明,那就得讓錢明說詳細一點,這樣才能抓他的把柄,再有力的回擊。
“有個狗屁的誤會!”
“就是棲霞湖的事,老子他麼的被那個鳥當兵的打了,我讓他抓人!”
“可他卻說林海下令不能抓,還要配合他們,根本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
“我日他奶奶的,想起來我就來氣!”
“這公安局長不但不能讓他當,還要撤了他的副局長。”
“讓他去他麼當交警,馬路上站大街去!”
錢明一臉憤怒,氣惱的說道。
徐浩光一聽,不由露出輕蔑的一笑。
我說什麼來著,這錢二逼的話,果然不能全信吧。
人家那叫不服從命令嗎?
恰恰相反,人家是堅決服從了林海的命令,隻是不聽你的指揮罷了。
不過,這也恰好有力的證明瞭,刑漢武真的投靠了林海。
他為了林海的一個命令,寧可得罪錢明都在所不惜。
還真是林海的忠實走狗啊。
既然這樣,那老子就更不能客氣了。
想到此,徐浩光悠然開口:“錢書記,你錯了。”
“刑漢武這樣做,不是不聽你的命令,反而是對你的尊重啊。”
啥玩意?
錢明目瞪口呆,露出滿臉的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