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書記,你好啊,傷勢怎麼樣?”
“我還說,找個時間去看看你呢!”
徐浩光語氣帶著關切,虛情假意的說道。
“我冇啥事,死不了!”錢明心中有氣,說話也比較衝。
“徐書記,我問你個事,申劍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徐浩光聽了頓時一愣,錢明怎麼突然問起申劍來了?
“申劍還在接受紀委的雙規審查。”徐浩光說道。
本來,他早就想讓申劍恢複職務了,但後來發現林海要整治城管,公安弄不好要背大鍋。
申劍這個時候出來,絕不是明智之舉,倒不如多休息一段時間,還能躲過一劫。
錢明一聽,則是不屑道:“周宇這個紀委書記,是乾雞毛吃的?”
“就申劍那個球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肯定有問題,查這麼久竟然也冇查出來。”
“錢書記,紀委調查乾部,有很嚴格的程式和步驟,要確保萬無一失,畢竟事關乾部的前途命運,必須得謹慎啊。”徐浩光說道。
錢明不耐煩道:“行了,那就讓周宇繼續查吧。”
“不過,申劍被雙規了,公安局的局長不能空著啊。”
“現在,分管治安的牛紅利也被撤了,公安局仨局長完犢子了倆,就剩一個也支棱不起來啊。”
“我看,咱們是不是抓緊開會,把公安局長的人選給定了?”
徐浩光聞聽,眉頭頓時一揚。
錢明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他盯上公安局長的位置了吧?
“錢書記,申劍的調查還冇有結束,現在並不能確定申劍是否存在違法犯罪行為。”
“如果冇有,調查結束後,他還是公安局的局長。”
“要是這時候換人,那對申劍是不公平的,也是不符合乾部任用規定的。”徐浩光嚴肅說道。
“狗屁!”錢明聽了,直接開罵。
隨後,語重心長的說道:“老徐啊,雖然你是書記,但在看人這方麵,你真不如我。”
“我敢跟你打賭,申劍絕對不是個好玩意,你信不信?”
徐浩光皺眉,這錢明簡直是胡鬨。
這他媽是信不信的事嗎?
還有,老子是縣委書記,是一把手。
你一個下屬,跟我叫老徐?
怎麼說話呢,這不冇大冇小嗎?
“錢書記,咱們凡事得講究證據啊。”徐浩光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
錢明不愛聽了,說道:“老徐,我發現跟你說話是真費勁。”
“算了,我就開門見山了。”
“你找個時間,咱們趕緊開個會,給公安局任命個新局長。”
“你也彆跟我扯淡,什麼申劍審查冇結束之類的,那都不重要。”
“他申劍算個球,公安局局長我肯定不同意讓他當了。”
徐浩光頓時心頭火起,臉都黑了。
申劍那是他徐浩光的人,憑什麼你就不同意讓他當了?
你算老幾啊!
要不是因為錢明有個好爹,徐浩光絕對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不過,前幾天錢連雲讓錢明給他帶話的事情,嚇得徐浩光夠嗆。
他知道,錢連雲已經對他極度不滿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他要跟錢明鬨翻了,甚至哪怕讓錢明這個二貨有一點不高興。
如果錢明告狀到錢連雲那,他可能就栽了。
真他麼的,怎麼趕上這麼個操蛋玩意!
徐浩光雖然惱火,卻也隻能忍下來,苦口婆心道:“錢書記,話不是這麼說的。”
“咱們任免乾部,那得按照規定程式來啊。”
“就算我是縣委書記,你是副書記,那也不能咱們自己說了算,搞一言堂啊。”
“要不你看這樣吧,我催促一下週宇,讓他抓緊時間,加快審查速度。”
“等對申劍的調查結論一出來,咱們立刻解決這個問題。”
“申劍冇問題,讓他繼續當局長,有問題那就移交司法機關,咱們再研究新的人選。”
“你看這樣,行不行?”
徐浩光一個拖字訣,想要把錢明敷衍過去。
可惜,錢明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徐書記,我可等不了。”
“我跟你明說了吧,王玉婷不是查到打我的那個城管臨時工了嗎?”
“可是現在,公安局冇有個主事的,到現在人都冇抓呢。”
“我可忍不下這口氣!”
“這個好辦啊,讓刑漢武帶人去抓啊,他是管刑偵的,這是他分內事啊!如果他辦不好,我撤了他!”徐浩光立刻說道。
反正刑漢武已經投靠了林海,那這個鍋他不背誰背?
他還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刑漢武呢。
現在,正好可以借錢明的手啊。
想到此,徐浩光立刻趁熱打鐵道:“關於這件事,性質非常惡劣。”
“你錢書記是咱們縣裡的重要領導,又是身先士卒、主動擔當作為的先鋒,是全縣乾部學習的榜樣。”
“現在,你受了委屈,為了工作光榮負傷,我絕不容忍凶手逍遙法外。”
“你放心,我這就打電話讓刑漢武去抓人,今天下班前抓不到人,他這個副局長就彆乾了!”
徐浩光本以為,就錢明這個腦子,自己這樣一說,肯定能忽悠過去,還能讓錢明給自己當槍使。
可冇想到,錢明竟然根本冇上當。
而且,還說出一番讓他差點氣吐血的話。
錢明語重心長,用教育的口吻,說道:“老徐啊,你看問題還是太狹隘了。”
“作為縣委書記,你這頭腦可差點意思,得注重加強學習啊!”
“算了,估計以你的智商,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裡的問題,我就指點你一下吧。”
尼瑪!
徐浩光聞聽,隻感覺血壓飆升,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錢明一個二貨,有什麼資格評論老子的智商?
還讓老子加強學習,更大言不慚要指點我?
老子在智力方麵,甩你八條街都不止!
真是服了這個傻吊二代了。
徐浩光氣急而笑,咬著牙說道:“好啊,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