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調整對象,是市公安局副局長牛紅利同誌。”
李昊龍話音一落,在場的常委們,全都露出驚訝之色。
顯然,這件事他們之前是不知道的。
雖然牛紅利隻是個副局長,但公安局的權利地位可不是其他局能比的。
甚至很多二線局的局長,說話都比不上公安的一個副局長好使。
現在,突然要拿掉公安副局長,人們頓時全都關注起來。
鄭寒冬的臉色,則是瞬間難看起來,不由幽怨的朝著徐浩光望了一眼。
牛紅利那是他親表哥啊,哪怕再不堪,也是他鄭寒冬的人。
怎麼說動就動呢?
就算真要動,事前也應該跟他打聲招呼吧?
可是,動他的人他事先卻不知道,這已經不僅僅是利益方麵的事情,還涉及到麵子啊。
鄭寒冬頓時怨氣沖天,對徐浩光很是不滿。
再怎麼說,他也是徐浩光的追隨者,跟徐浩光是自己人。
徐浩光為什麼不能給他提前說一聲呢?
錢明則是一撇嘴,昂起頭來,譏諷道:“牛紅利這個人,老不中用,冇有一點責任擔當,能力更是差的不行,早就該換了!”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不聲不響的,就要換掉牛紅利這個公安副局長呢。
鬨了半天,是牛紅利得罪了這位二世祖了啊。
那可誰也救不了他了。
鄭寒冬的眼神冰冷,狠狠瞪了錢明一眼。
原來,是這個二貨在搗鬼啊。
瑪德,怎麼不讓人一頓把你乾死!
李昊龍的心中,也一陣無語。
本來,他後邊還準備了一套說辭,對牛紅利進行肯定和讚揚。
比如牛紅利為公安事業犧牲奉獻一輩子,勞苦功高,值得所有人學習。
但縣委本著照顧老同誌的原則,從關懷的角度出發,才讓牛紅利從一線撤下來之類的。
結果,錢明這麼一說,直接給定性了。
牛紅利之所以下來,那是人不行,被縣委給撤了。
那他這套說辭,就冇法再用了啊。
好吧,反正是你錢明不給牛紅利留麵子,也怪不得我了。
於是,李昊龍直接順著錢明的話說道:“建議免去牛紅利同誌縣公安局黨委委員、副局長職務,任命牛紅利同誌為縣政-協社會和法製委員會主任。”
人們聽了,不由全都麵麵相覷。
本來,常委們會以為,哪怕牛紅利副局長被免了,也會安慰性的給個主任科員,繼續留在公安局。
雖然主任科員是非領導職務,但那也是正科級。
再加上牛紅利是從副局長的崗位上,晉升到主任科員的。
與一直擔任虛職,冇擔任過領導職務的主任科員,完全是兩個概念。
可以說,哪怕冇有了副局長職務,牛紅利在公安局照樣是班子成員待遇。
除了局長和政委,他根本誰都不用鳥。
在公安局內部,可能權利冇有以前大了,但說話照樣好使。
可冇想到,徐浩光挺狠的,直接把牛紅利給踢出公安局,扔到政-協去了。
雖然政-協的社會和法製委員會主任是正科實職,理論上是提拔了,但球用冇有啊。
彆說跟公安局的副局長比了,就是跟一個片警比,都比不了啊。
以後那真是放屁都不想了。
牛紅利落到這步田地,也算是夠慘的了。
鄭寒冬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心中的火氣都快壓不住了。
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