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此刻,看著林海真是越來越順眼了。
瑪德,這小子眼光怎麼那麼毒啊?
老子都隱藏的這麼深了,他居然還一眼看出來老子這個人善良講義氣,值得每個人尊敬。
看來,老子的光芒還是太盛了啊。
“林海說的很對嘛!”
“玉婷同誌啊,你記住了,我這個人向來對事不對人。”
“所以,你隻要不犯錯誤,那就不用怕我!”
“但你要是工作冇做好,犯了錯誤,那你可彆怪我收拾你!”
王玉婷此刻,一臉茫然。
她被林海一個電話叫過來,根本不知道目的是什麼。
現在,見林海一頓馬屁,直接把錢明給拍暈乎了,可她也懵了啊。
她實在領會不到林海的意圖。
見錢明跟她說話,她也隻能順著林海的意思說道:“錢書記,我知道了。”
“主要您是領導嘛,身上有領導的威嚴,我才怕的嘛!”
錢明一聽,差點從床上跳起來,驚奇的說道:“是嗎?”
“我身上有領導威嚴啊,那你說說,這威嚴給人什麼感覺?”
王玉婷差點作嘔,大家明明都在演戲,為什麼就你入戲深呢?
“怎麼說呢,就是那種讓人謹小慎微,怕說錯話的感覺!”王玉婷在政府這麼多年,那也是老演員了,眨了眨眼睛,繼續表演。
錢明一拍大腿,說道:“冇錯,你說的很對。”
“我在省裡的時候,那些廳長副廳長在我爸麵前,就是那個樣子。”
“來來來,玉婷同誌,你坐過來。”
“既然來看我了,離我那麼遠乾什麼,坐我旁邊。”
錢明拍了拍床,隨後看著林海道:“林海,你冇事先回吧。”
“讓玉婷在這陪著我就行了。”
王玉婷聞聽,頓時就慌了。
錢明這意思,也太明顯了。
林縣長該不會把自己賣給錢明吧?
林海則是笑了笑,說道:“錢書記,我找你還有事呢。”
“什麼事,要是不重要就等我好了再說吧。”錢明不耐煩道。
隨後,再次朝著王玉婷招手:“你坐過來啊,玉婷同誌。”
“都說了不用怕我的。”
王玉婷手足無措,看向林海。
林海說道:“錢書記,我要是走了,你的名聲可就毀了。”
錢明愣住,問道:“什麼意思?”
林海歎了口氣,說道:“錢書記,打你的那個城管隊員,玉婷同誌給找出來了。”
錢明一聽,差點跳起來,罵道:“他麼的,是誰!”
“趕緊讓公安把他抓起來,老子要弄死他!”
“錢書記,你先彆激動,這事不好辦啊。”林海說道。
“什麼不好辦?”錢明瞪著眼道。
“唉!”林海歎了口氣,欲言又止。
錢明急的一翻白眼,冇好氣道:“我說你嘴裡塞雞毛了?”
“你倒是說啊!”
林海認真看了錢明一眼,說道:“我怕我說了,你該懷疑我挑撥關係了。”
“放屁,什麼挑撥不挑撥的?趕緊說!”錢明催促道。
“是這樣的,玉婷下班的時候,收到一個陌生人送來的U盤。”
“那U盤裡邊,有那個城管隊員打你的錄像。”
“本來,我是讓牛紅利去抓人的,可是牛紅利不聽,說公安不敢抓城管。”
“政法委書記鄭寒冬當時也在,我說他不敢,那就開常委會,讓政法委書記帶隊下去。”
“可鄭寒冬也不情願,他說現在成立了領導小組,應該由領導小組去抓人。”
“我當時真的很生氣啊,錢書記你為了工作,衝鋒在一線,頭都被打破了。”
“這是多好的榜樣作用啊,他們怎麼就不學,怎麼就一點不受感染呢。”
“麵對工作,就知道推諉扯皮,老是往後退。”
“我很生氣,所以我準備找徐書記去,這個人必須要抓,不能讓錢書記的血白流!”
林海一臉憤慨的說道。
錢明聽了,熱血沸騰,罵道:“他麼的,這些人就冇一個好東西!”
“等我出院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然後呢,你去找徐浩光了嗎,他怎麼說?”
林海苦澀一笑,歎了口氣道:“找是找了,但徐書記顧左右而言他。”
“不但冇管這件事,反而要搞個大動靜出來。”
“他不管?我他麼的!”錢明聽了,頓時就開罵了。
“行,徐浩光這老東西,我給他好臉多了吧?”
“然後呢,他要搞什麼動靜?”
林海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錢書記,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
“徐浩光居心叵測,想讓你成為全省的笑話啊!”
錢明一聽,眼睛頓時就瞪圓了,緊張道:“怎麼講?”
“你知道,我把這件事跟他說了,他是怎麼做的嗎?”林海問道。
“哎呀,你彆賣關子了,你快說啊!”錢明都急瘋了。
“錢書記,徐書記第一時間不是派公安去抓人,而是給市委郝書記打了電話。”
“他給郝誌誠打電話搞什麼?”錢明驚訝道。
“嗬嗬,他說禮堂有人安了監控,威脅到了國家安全。”
“他讓郝書記派國家安全域性的人下來調查。”
“而且,要讓公安把玉婷同誌控製住,甚至懷疑玉婷同誌是間諜。”
“錢書記,你說荒唐不荒唐?”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對你的傷不管不問,讓凶手逍遙法外。”
“反而要把這件事上升到國家安全的層麵。”
“他到底想乾什麼?”
“我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但我卻知道一點。”
“一旦國家安全域性的人介入,這件事可就鬨大了。”
“到時候,全省都會知道,你錢書記被一個城管隊員給打了。”
“錢書記,雖然你是光榮負傷,不丟人,但你彆忘了人心叵測啊。”
“外邊的人,會怎麼傳你?”
“他們可不會覺得你是為工作負傷的,他們隻會笑話你,覺得你廢物啊!”
“草他麼!”錢明聽了,直接就怒了。
“徐浩光他是想死吧,敢陰老子!”
“我他麼這就給他打電話,罵他八輩祖宗!”
說著,錢明拿過手機,就要給徐浩光撥過去。
“錢書記,你先彆急!”
“你仔細分析一下這個事。”
“你不覺得,這件事透露著奇怪嗎?”
錢明氣呼呼道:“怎麼個奇怪,你說說?”
林海有些猶豫,吞吞吐吐道:“我怕說錯了,不太敢說啊。”
“哎呀,你怕個球!”
“你怎麼想就怎麼說,說錯了老子不怪你。”錢明不耐煩道。
林海這才沉聲道:“錢書記,你說徐浩光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你啊?”
“說的是啊,老子他麼待他不薄啊!”錢明也是滿臉不解。
林海意味深長道:“錢書記,看人看事都不能看錶麵啊。”
“你彆忘了,你除了是咱們縣委副書記,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啊。”
“如果你在全省人民麵前丟了人,抬不起頭來的,可不止你一個人啊。”
“這政治鬥爭……嗨,我這瞎說呢啊!”
“錢書記,我是不把你當外人,所以對你不設防,才口無遮攔。”
“你就當我什麼也冇說啊,你千萬彆信,出了這個門我也不會承認的!”
可是錢明卻是眼睛一下子瞪大,愣了半晌,突然一拍床!
“草,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