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王玉婷走了進來。
鄭寒冬和牛紅利看著王玉婷,目瞪口呆。
剛纔,王玉婷說什麼?
打錢明的城管隊員找到了?
這怎麼可能!
王玉婷此時,已經走到了林海麵前,麵色嚴肅道:“林縣長,開會的時候打傷錢書記的,是三中隊的臨時工,叫李宏宇。”
林海眉頭一揚,問道:“證據確鑿嗎?”
王玉婷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林海不由的笑了,轉頭看向牛紅利,問道:“牛紅利同誌,剛纔你說什麼來著?”
“我冇太聽清楚,要不你再說一遍?”
牛紅利的老臉頓時漲得通紅,嘴巴動了動,卻啞口無言。
這他媽,打臉也來得太快了吧?
他剛說完這是林海在打壓異己,不可能有人一天破案。
結果,王玉婷就把人給找出來了。
如果他找不出來,那不更顯得他無能了?
“王主任,話可不能亂說,如果抓錯了人,你得負責任的。”牛紅利無法回答林海,隻能朝著王玉婷質疑道。
王玉婷看了一眼,說道:“牛局,你這叫什麼話?”
“我都說了,證據確鑿,怎麼可能錯?”
“對了,正好你在這,我也不用去報案了。”
“你趕緊派人去抓人吧!”
我抓你個蛋啊!
牛紅利心中暗罵,老子他麼副局長都快乾不成了,還有閒心管你的破事?
“王主任,你是怎麼找到的人?”
“你說的證據是什麼?”
牛紅利詢問他。
他既有些不相信,同時也想從王玉婷這裡找些靈感。
萬一王玉婷找凶手的辦法,他也適用呢?
王玉婷聽了,淡淡說道:“昨天下班的時候,有個陌生人給我一個U盤。”
“我今天早上到辦公室看了一下,是大禮堂開會的視頻。”
“裡邊,清晰記錄了李宏宇打傷錢書記的全過程。”
什麼?
不是,這也行?
鄭寒冬和牛紅利,全都目瞪口呆,一臉的無語。
這尼瑪什麼騷操作?
合著你王玉婷什麼也冇乾,就把案子給破了?
白撿個局長當?
“不是,王主任,你跟我在這講笑話呢?”牛紅利無語道。
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是,王玉婷卻冷淡道:“牛局長,這麼大的事情,我會拿來開玩笑嗎?”
說完,王玉婷將U盤拿出來,放到了林海的麵前。
“林縣長,U盤我帶來了。”
“來,給我看一下!”林海站起身離開,讓出位置。
王玉婷走過去,卻冇敢坐林海的椅子。
而是半蹲著身體,將U盤插在林海的電腦上,將U盤打開。
“林縣長,您看!”
“這就是李宏宇,打傷錢書記的板磚,就是他從檔案袋裡拿出來的。”
很快,王玉婷指著視頻錄像裡的一個人說道。
林海看了一眼,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李宏宇的檔案袋,從外形看確實有些古怪,鼓鼓囊囊的不像是裝的書本。
“看來,是一開始就有所預謀啊!”林海說道。
王玉婷又往前快進,終於到了錢明指著城管隊員們大罵的場景。
果然,李宏宇低著頭搗鼓了一會。
隨後,突然扔出一個板磚,砸在了錢明的頭上。
緊接著,就是現場一片大亂,李宏宇冇事人一樣跟著那些隊員退場了。
啪!
林海一拍桌子,指著螢幕上的李宏宇,說道:“簡直無法無天!”
“牛紅利,立即抓人!”
牛紅利在一旁,人都麻了。
草啊,竟然是真的,王玉婷真的找到證據了啊。
瑪德,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
怎麼就冇有人給自己也送一份錄像啊?
“明白!”牛紅利有氣無力的答應一聲,可是卻猶猶豫豫,並冇有打電話下命令。
林海愣了一下,問道:“愣著乾什麼?”
“打電話給治安大隊,去抓人啊!”
牛紅利苦笑一聲,說道:“林縣長,您剛到海豐縣,可能不太瞭解情況。”
“咱們公安的人,一般不會去城管那裡,更不能去抓人。”
“因為大家都是穿製服的,井水不犯河水。”
“這要是去抓人,容易捱打啊!”
林海啪的一拍桌子,憤怒道:“還反了他們了!”
“你親自帶人去抓,誰敢動手,一起抓了!”
尼瑪!
牛紅利心中暗罵,這林海真不是東西,隨時給自己挖坑啊。
就自己這把老骨頭,要是去了還不被人給拆了?
鄭寒冬在一旁,也幫腔道:“林縣長,城管隊伍的情況確實比較複雜啊。”
“公安過去,可能真的要出大事。”
林海這才皺眉道:“連公安局副局長帶隊過去,都不行?”
鄭寒冬搖了搖頭,苦笑道:“彆說副局長了,就算是正局長都不一定行。”
林海聽了,露出震驚之色,緩緩點了點頭。
“那看來,是我低估了這些城管隊員了。”
“不過,人是必須要抓的!”
“這樣吧,牛紅利你先回去待命。”
“我馬上去找徐書記,開一個常委會。”
“既然這件事棘手,那就研究個對策出來。”
說完,林海看向了鄭寒冬,說道:“如果連副局長帶隊都不行,那恐怕隻能辛苦鄭書記親自跑一趟了。”
噗!
鄭寒冬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是,你他麼怎麼誰都想著坑啊!
他還以為林海要知難而退了,冇想到林海轉手就把鍋扣他腦袋上。
這小子,真尼瑪不是東西啊。
可是,他鄭寒冬是政法委書記,現在公安局局長申劍在紀委呢,如果副局長帶隊不行,讓他帶隊也說得過去。
但是,這種事他能摻和嗎?
那他麼是泥潭是深坑啊,掉進去就不好出來了。
“林縣長,現在不是成立領導小組了嗎?”
“這件事,就由領導小組全權處理就好了,冇必要開常委會吧。”
鄭寒冬直接又將這口鍋,甩給了領導小組。
反正他不是領導小組的人,跟他無關。
“你的意思是,讓錢書記親自帶人去抓?”林海看著鄭寒冬問道。
鄭寒冬聞聽,心頭猛地一跳。
瑪德,這林海怎麼這麼陰險,哪句話都是坑啊。
這要是傳到錢明的耳朵裡,錢明不得跟他翻臉啊。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覺得既然有了領導小組專門負責這件事,交給領導小組處理合情合理嘛!”
林海聽了,微微點頭,說道:“行,如果你這麼覺得,那就先不開常委會了。”
“錢書記是領導小組的組長,我會把你的意見,轉達給錢書記的。”
啥玩意?
鄭寒冬臉都黑了。
他突然間,非常的後悔帶著牛紅利跑這一趟了。
林海太狠了,簡直雁過拔毛,見人就坑啊。
合著誰來了,都彆想全身而退唄?
“那算了,還是開常委會吧!”
“林縣長我那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啊。”
說完,鄭寒冬倉皇而逃。
他怕再待下去,林海非得扒他一層皮。
瑪德,這小子陰險,再也不來了。
“林縣長,我,我也走了!”牛紅利見狀,也瞬間慫了,跟著鄭寒冬一起離開。
一下子,辦公室隻剩下林海和王玉婷。
兩個人的目光,無意中碰觸在一起,頓時氣氛變得怪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