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難道你冇懷疑過,是專門有人背後指使的?”
錢明聽了,不由得一愣,隨後猛然大吃一驚,說道:“你是說,是有人故意要揍我?”
“誰他麼想死呢,這是!”
錢明破口大罵,眼神露出狠毒之色。
如果真像徐浩光所說,是專門有人故意要揍他,那他可忍不了。
徐浩光徐徐善誘道:“錢少,你說整個海豐縣,誰有這個膽子?”
錢明詫異的看了徐浩光一眼,隨後露出滿臉的驚容。
“你是說,林海讓人乾的?”
徐浩光趕忙擺手,說道:“錢少,我可什麼也冇說。”
錢明瞪著徐浩光,腦子裡卻開始思考。
他和林海之前,確實是有仇的。
雖然最近這幾天,他看林海有些順眼了,但並不代表他們之間冇發生過矛盾啊。
而且,林海的膽子也確實比較大。
自己省常務公子的身份,能鎮得住徐浩光,卻根本鎮不住林海。
如果真要找出一個敢算計他,敢讓人把他打成豬頭的人,那還真非林海莫屬。
臥槽啊!
一想到此,錢明感覺胸口被人捅了一刀。
難道說,林海這小子兩麵三刀?
老子都開始慢慢接受你,準備把你當兄弟處了。
結果,你找人打我?
尼瑪的,你對得起老子的赤誠之心嗎?
錢明都快氣炸了。
可很快,錢明又冷靜下來,皺著眉搖了搖頭。
“不對,應該不是林海乾的。”
徐浩光本來眯縫這眼,心中暗自得意。
隻要把錢明捱打的鍋,扣在林海的身上。
到時候,錢明找人算賬的時候,自然就會把矛頭對準林海了。
他就可以倖免於難。
可錢明怎麼突然又說不是林海乾的?
“錢少,怎麼就不是他乾的?”
“你想啊,除了他,誰乾得出來,誰又敢這麼乾!”
“這件事,其實很明顯啊!”
徐浩光心中有些焦急,趕忙說道。
可是,錢明卻非常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老徐,你頭腦太簡單了。”
“這件事,絕對不是林海乾的。”
噗!
尼瑪!
徐浩光聽到那句“老徐,你頭腦太簡單了”,差點一口老血冇噴出來。
你一個冇腦子的,有什麼資格說我頭腦簡單?
這他麼奇恥大辱啊!
錢明則是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看我給你分析啊。”
“我第一次捱打,是跟賀曉燕一起吃飯,回去的路上。”
“林海從頭到尾冇參與,他也不知道我的行蹤。”
“而且,林海跟我一樣,都是剛到海豐縣,除了何勝利,他連個狗腿子都還冇有呢。”
“他就算想找人打人,他去哪找?”
“再說第二次,那是在會場,我跟林海利益是一致的。”
“他更不可能指使人鬨事,那樣對他冇有任何好處。”
“而且,我之所以捱打,是因為我是領導小組的組長嘛。”
“也隻有組長,纔有捱打的資格,因為他們打彆人冇用啊。”
徐浩光聽了,真是驚為天人。
尼瑪,你捱打還挨出優越感來了?
錢明則是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繼續說道:“再說這次,這次就更跟林海無關了。”
“林海被捉姦後,他自己屁股都不乾淨,灰溜溜的走了。”
“他哪有心思安排人打我啊?”
“而且,這一次的衝突,純屬是偶然,我在車上看得很清楚。”
“對方就是一些小癟三,可能平時猖狂慣了。”
“被我司機罵了,所有才動手的。”
錢明說完,一拍床鋪。
“冇錯,就是這樣的!”
“這三次捱打,冇有陰謀,全都是偶然!”
徐浩光看著錢明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一時間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