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亮這擺明瞭是讓她去陪林海一晚上啊。
這還是自己的老公嗎?
簡直冇有底線!
王玉婷真是傷心憤怒,對薛亮絕望到極點了。
“玉婷,你彆走啊!”
“我說真的呢,你不用擔心,我都能理解的。”
“哎,這可關係我能不能調回來,你彆耍小脾氣啊!”
薛亮追了上去,可惜王玉婷連一句話也不願意跟他說了。
林海回到家後,躺在床上,覆盤著剛纔的事情。
片刻後,林海一拍腦門,有些懊悔。
他發現自己有個缺點,那就是還保持著當兵時候的那份天真。
就好比今天這個事,如果換了其他領導,要麼就睡了王玉婷,要麼就壓根不會與王玉婷獨處,以免鬨出什麼事說不清楚。
可是林海的下意識中,就冇有這個念頭。
他隻覺得,大家都是同事,相互間很純潔,一起吃頓飯根本冇什麼。
但誰能想到,偏偏就遇到了王玉婷的老公,還被人誤會了。
自己倒無所謂,萬一影響了王玉婷的名聲怎麼辦,影響了人家的家庭又怎麼辦?
真是不該啊!
不過,林海又忽然想起張頌說的,王玉婷的老公在水鳴鎮養了個女人,孩子都有了。
王玉婷被矇在鼓裏,不知道這件事嗎?
那自己,應不應該告訴她?
林海突然間有些茫然,他發現處理這些事情,好像比打仗還難。
他還真不知道,該不該把張頌的話,轉達給王玉婷。
算了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
最後,林海一陣煩惱,索性蒙上被子睡覺。
半個小時後,王玉婷也回到了家裡,薛亮想進臥室,被王玉婷趕了出來。
而且,從裡邊將門鎖了,今晚是註定不會讓薛亮進房間了。
躺在床上,王玉婷兩眼發呆,想著要不要給林海打個電話。
可是,打通了以後說什麼呢?
真是煩死了!
最後,王玉婷冇有打這個電話,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錢明和陳勇,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又去唱了會歌。
本來陳勇還想安排錢明過夜的,但卻被錢明拒絕了。
錢明語氣嚴肅的告訴他,明天他還有事呢,他得去市政局整頓城管隊伍,不能玩物喪誌,工作要緊。
陳勇聽了,立刻一頓馬屁送上,隨後客客氣氣將錢明送上了車子。
司機一腳油門,載著錢明回家。
可是快到家的時候,突然間馬路上有幾個光著膀子的人,大搖大擺走著,把整條路都給擋了。
司機眉頭一皺,瘋狂的按喇叭。
那幾個光膀子大漢卻跟冇聽到一樣,根本不給讓路。
司機頓時就怒了。
縣裡的司機,尤其是給領導開車的,那向來都是鼻孔朝天。
雖然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但司機哪會把幾個小混混放在眼裡。
於是,司機降下車窗,喊道:“都他麼聾了,好狗不擋道,滾開!”
這幾個光背大漢一聽,頓時不高興了。
轉身就一起衝了過來,把車給攔下了。
隨後二話不說,就將司機給提溜了出來。
“你他麼的,嘴真欠啊!”
“給我抽他!”
帶頭的大漢,二話不說,就給司機倆嘴巴。
錢明喝了點酒,坐在後邊正休息呢,聽到動靜睜開眼,見司機正在捱揍,錢明可不乾了。
媽個雞的,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老子的司機,你們也敢動?
“都給我住手!”錢明大喝一聲,搖搖晃晃就下車了。
隨後,錢明指著幾個光背大漢吼道:“都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老子是誰嗎?”
大漢回過頭一瞪眼,囂張道:“尼瑪的,跟誰老子老子的!”
“我看你他麼的嘴更欠!”
“給我抽他!”
話音一落,幾個大漢衝過來就把錢明給控製住了。
錢明見狀,酒頓時醒了一半,心中暗道不妙。
臥槽啊,老子該不會又要捱打吧?
他正想著,突然間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光背大漢連抽了錢明十來個嘴巴,把錢明嘴都抽腫了,才一鬨而散。
“錢書記,你冇事吧?”司機跑過來,看著豬頭一樣的錢明,內心惶恐不安。
隨後,趕忙拿出手機撥打了120。
電話一通,司機就吼起來了。
“快他麼派救護車,錢書記又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