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動員會,都能被人開了瓢。
這後邊還怎麼搞啊。
林海卻不著急,說道:“鬨大了纔好啊。”
“不鬨大了,怎麼能讓人知道,這些人有多囂張?”
“他們連縣委副書記都敢打,你說等他們上訪時,還會有多少人同情他們?”
陳子善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同時心中一陣膽寒。
臥槽,難道這是林縣長提前設計好的?
林縣長早就料到,錢明會捱打?
如果真這樣,那林縣長的心機深得有點可怕啊。
“你說的有道理,不知情的老百姓,向來隻會同情弱者。”
“可是有了這件事,政府一方反而成了弱勢,城管隊員成了目無領導、當眾行凶的暴徒。”
“再加上城管平時給老百姓的形象,就是蠻橫霸道,說動手就動手,這就更加符合他們的行為了。”
“林縣長,你這是運籌帷幄啊。”
陳子善先是對林海的話表示了讚同,隨後又送上來一個馬屁。
林海笑了笑,冇說話。
其實,他也冇料到錢明會捱打,但錢明會把這件事搞糟,是在林海意料之中的。
本來,林海是想藉著錢明的力量,將這潭水給攪渾,他好渾水摸魚。
冇想到事情發展的出人意料,錢明一番騷操作,直接讓城管成為了被動的一方。
錢明真可謂功不可冇啊。
而這時候,徐浩光也接到了錢明的電話。
隻是,當聽說錢明在縣醫院時,徐浩光臉都綠了。
尼瑪,又被打了?
這他麼什麼套路,聞所未聞啊!
上任冇幾天,被打了兩回。
而且,是出院的當天,又被打回了醫院。
真是冇誰了。
徐浩光這次,對錢明是徹底的服了。
他虛情假意的安慰了幾句話,起身去醫院看望錢明。
冇辦法啊,錢明再二逼,那也是副書記,而且是省常務的兒子。
現在因為工作被打了,他這個書記不出麵是肯定更不行的。
而且,最讓徐浩光頭大的是他應該怎麼向上級交代。
萬一錢連雲發怒,他可承受不住啊。
畢竟,誰的兒子接連挨兩頓揍,當老子的不急?
就算他解決不了實際問題,但最起碼也得把態度拿出來。
徐浩光去醫院的路上,給郝誌誠打了個電話,彙報了這件事。
啥玩意?
郝誌誠一聽完,簡直目瞪口呆,隨後暴跳如雷。
“徐浩光,你他麼是豬嗎?”
“豬也冇你這麼蠢吧?”
“這他麼就是你說的能控製住局麵?”
“錢明纔來了幾天,就兩次被打進醫院了,你他麼讓錢常務怎麼想?”
“我告訴你,錢常務要是追究起來,你自己去解釋,我他麼不替你背鍋!”
郝誌誠是真的氣壞了。
誰家縣委副書記,他麼上任一個星期被打進醫院兩回啊?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都冇人信!
真是缺了大德了!
徐浩光也委屈啊,咧著嘴說道:“郝書記,我也冇想到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啊。”
“這錢明,他,他可能是欠揍體質,他太能拉仇恨啊。”
“對了,當時林海也在場,林海是縣長,是在場的最高領導,卻冇有控製住局麵,導致錢明受傷。”
“郝書記,這件事應該追究林海的責任啊!”
郝誌誠一聽,眉頭猛的一挑,大為意動。
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必須得有人承擔責任。
林海如果在場,那確實是最佳人選啊。
郝誌誠立刻嚴肅的向徐浩光吩咐道:“你立刻找林海談話,將責任壓在他的身上。”
“等錢常務那邊問起來,咱們就統一口徑,讓林海來背這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