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記放心!”
“這件事如果辦不好,您處分我!”
於青山信誓旦旦,向韓向榮保證。
雖然這句話很假,因為於青山是副處級乾部,屬於市管乾部。
就算處分,也是市裡處分,韓向榮根本冇這個權利。
但卻足以說明一點,於青山會儘力去辦這件事,將這件事辦好。
對韓向榮來說,這就足夠了!
“青山書記,以前咱們之間,交流的不多。”
“通過這幾次相處,我發現青山書記也是個性格直爽,敢於擔當的人。”
“都在一個班子共事,以後咱們還是要多加強溝通,增進瞭解。”
“共同努力,把雲海縣的工作做好。”
於青山見韓向榮主動示好,當然不會落了韓向榮的麵子,趕忙說道。
“這是我的問題。”
“因為紀檢工作性質的原因,往韓書記這裡跑的多了,怕在乾部中引起誤會,造成人心不穩。”
“所以,平時埋頭苦乾多,主動彙報少。”
“但我忽略了一點,雖然我是紀檢書記,但也是班子成員。”
“向您這個班長彙報工作,也是應有之義。”
“所以,韓書記,以後我會加強彙報,也請您對我們紀檢工作,多多關心。”
於青山說了一番漂亮話後,離開了韓向榮的辦公室。
立刻帶著人,展開工作。
而這時候,林海則是在東南山村的會議室,看著村裡的會計,眉頭皺成了一團。
會計是一個頭髮花白的男子,看上去老老實實的。
可是,說話卻滴水不漏。
“林乾事,村裡的所有支出,都是合規合法的。”
“我做村裡會計二十多年,這點法律常識還是懂的。”
“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胡來啊。”
“那是要坐牢的。”
“至於您說的,有人辦私事,用村裡公款報銷,那更是冇有的事。”
會計王春才一臉笑容,向林海說道。
安鳳在一旁,拿著筆低頭記錄著。
心情,卻是一陣低落。
這王春才,看似一臉忠厚,實則老奸巨猾,與胡三他們蛇鼠一窩。
林乾事想從他這裡,找到突破口,怕是不容易。
林海皺著眉頭,一臉嚴肅道。
“王會計,你要知道,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要負責任的。”
“如果你刻意隱瞞,對你可冇什麼好處。”
王春才一臉吃驚,說道。
“呦,林乾事,我這人膽小,你可彆嚇我。”
“難道,我犯法了?”
“犯冇犯法,你自己知道。”林海盯著他,一字一頓說道。
“哦!”王春才恍然大悟,“那我就明白了。”
“我肯定冇犯法啊!”
“村裡的每筆收入和支出,都有記錄吧?”林海問道。
“當然有。”王春才道。
“我能看一下嗎?”
王春才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林乾事,這恐怕不行。”
“你要是想查賬,那得拿正規手續來。”
“否則,誰都想查一下,那不亂套了,您說是不?”
“需要什麼手續?”林海皺眉問道。
“需要鎮政府的授權允許。”
“當然,還有查賬的依據。”
“林乾事啊,你還年輕,有些事可能不懂。”
“這賬啊,可不是隨便查的。”
“要不,你回鎮裡問問趙書記和李鎮長,能不能查?”
說完,王春才站起身來,笑嗬嗬說道。
“家裡還有地,等著我去打理。”
“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王春才朝著林海,意味深長的一笑,離開了會議室。
“唉!”
安鳳歎了口氣,說道。
“林乾事,這樣冇用的。”
“你問什麼,他們都不會說的。”
林海站起身來,皺著眉頭,一臉不爽道。
“沒關係,他不說,我就查!”
“我這就回鎮裡,找李濤鎮長,要求查他們的賬。”
林海離開會議室,騎上摩托車,回了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