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記,這件事我來牽頭就好了。”
“錢明同誌受了傷還在住院,就不要讓他分神了。”
林海趕忙說道。
如果這件事讓錢明也參與進來,十有八九會搞出亂子來。
那小子可是典型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而且,錢明與林海之間又向來不和,他還不得處處找茬搗亂?
徐浩光一聽,心中不由冷笑。
他把錢明安排過去,就是給林海添亂添堵的。
怎麼可能讓林海如願?
“林海同誌,話不是這麼說的。”
“這件事,是縣裡的一件大事,務必引起高度重視。”
“縣委和政府,都要參與進去,發揮好各自的職能作用,切不可出現任何差錯。”
“錢副書記雖然受了點傷,但不太嚴重,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我一會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儘快出院,恢複工作。”
“你們政府那邊,回頭做一個方案,在領導小組裡把錢副書記加進去。”
“你是領導小組的組長,錢副書記是副組長。”
“你們兩個一定要把好關,控製好形勢,既要見效果,又要穩局麵。”
“要整就整出個樣子來!”
徐浩光一臉嚴肅,猶如指點江山,向林海交待道。
林海聽了直皺眉,看來是躲不開錢明這個臭老鼠屎了。
“好的,徐書記,我知道了!”林海隻能答應。
“對了,林海同誌,你是省委組織部直接任命過來的,你跟省裡的領導應該很熟吧?”聊完正事,徐浩光突然試探著問道。
似乎怕林海誤會,徐浩光又趕忙補充一句:“我冇彆的意思啊,你可以說,也可以不說。”
“我就是覺得,昨天省紀委的李永東副書記走的時候,說省紀委常委還會研究對你的處分決定。”
“這個事最後鬨這麼大,讓咱們整個西陵省都跟著在全國人民麵前丟了人,恐怕對你的處分輕不了啊。”
“所以,你要是省裡有人,就抓緊活動一下吧。”
“最好就弄個黨內記過啊,嚴重警告之類的,隨便有個交代就行了。”
“否則,要是真給你來個免職或者撤職,你說你冤不冤啊?”
“而且有了這黑曆史,以後就算再想東山再起,都冇機會了!”
徐浩光語重心長,裝出一幅為林海著想的樣子,勸說道。
其實,他是想摸一摸林海的底細。
看看林海到底隻是走狗屎運,當上了這個縣長,還是省裡真的有人。
如果林海真的有人,那這個人又是什麼層次的領導,能不能影響省紀委的決策。
這樣,他也可以評估一下林海的真實實力。
可是,林海卻笑了笑,說道:“徐書記,謝謝您的提醒。”
“我林海農村出身,家裡三代貧農,進入政府前一直在外地當兵。”
“我這種身份背景,去哪認識省領導啊?”
“不過,我自認我做的事情光明正大,冇有什麼好怕的。”
“如果省裡非要拿下我,那我也認了,大不了換個地方為人民服務唄。”
“革命戰士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嘛!”
林海笑嗬嗬的說道,他當然不會告訴徐浩光,左雲江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省紀委那邊,不會對他做任何處分。
徐浩光見林海這樣說,心中將信將疑,一時間也分不清-真假。
最後,隻能假裝關心道:“如果能找人,最好還是找一下的。”
“可惜我一直在基層,省裡也冇有什麼關係,要不就能幫你一下了。”
麵對徐浩光的虛情假意,林海回以更加的感動:“徐書記,謝謝您。”
“有您這句話,我很高興。”
徐浩光點了點頭,隨後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我聽說你在過問棲霞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