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長!”
刑漢武下了車,趕忙到了林海麵前,向林海敬禮。
林海微微點了點頭,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林縣長,咱們到旁邊說吧。”刑漢武朝著林海使了個眼色。
畢竟,這件事涉及到兩位領導的不同意見,當著曾誌遠等人還有施工的人員去說,不太方便。
“好!”林海點了點頭,跟著刑漢武走到了旁邊。
“林縣長,我剛接到徐書記的電話,徐書記讓我把那些司機都放了,隻抓帶頭的從嚴處置。”
“我不敢擅作主張,但徐書記說,如果您問起,就說是他的命令。”
“所以,我趕緊過來,跟您彙報一聲。”
“您看,是按照徐書記的命令來,還是您跟徐書記再商量一下?”
刑漢武小心翼翼的說道,儘可量讓每一句話,都不帶任何個人傾向。
既怕林海惱怒他不聽命令,又怕讓林海誤會他在挑撥關係。
當然,最後還要把難題交給林海。
要麼放人,要麼你林縣長跟徐書記溝通商量。
他一個小小的副局長,可扛不住這麼大的壓力。
林海聽了,眉頭緊緊的皺起。
沉默了片刻,說道:“行,我不讓你為難,我給徐書記打電話吧!”
刑漢武聞聽,心頭頓時一鬆,同時對林海好感倍增。
林縣長果然是個好領導啊。
他知道自己夾在中間不好受,這麼體諒下屬的領導,真的不多見了。
“林縣長,謝謝您的理解。”刑漢武由衷的說道。
林海拿出手機,撥打了徐浩光的電話。
徐浩光見是林海的電話,頓時眉頭一揚,將正在給他按摩的女孩推到了一邊。
隨後,接起電話,語氣威嚴道:“你好,我是徐浩光。”
“徐書記,我林海!”林海隨意的說道。
“哦,是林海同誌啊,怎麼了,有事嗎?”徐浩光裝模作樣的說道。
“徐書記,我剛纔給刑漢武打電話,問他審訊那些司機的情況。”
“怎麼刑漢武跟我說,他正準備放人呢?”
“我不讓他放,他說你要求的?”
刑漢武在一旁聽著,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剛纔,明明是他主動向林海彙報的,可林海現在卻直接幫他撇清了。
徐浩光就算想怪他,都怪不著他。
林縣長為人也太善良了吧。
瑪德,不跟著這樣的領導乾,跟著什麼領導乾?
刑漢武內心瞬間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如果林海和徐浩光談不攏,那他就聽林海的。
雖然這樣有極高的風險,但人在仕途,不就是要站隊嗎?
以前他隻是個副局長,想站隊都冇資格。
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他可不能放過。
如果站錯了,大不了這個副局長不乾了,反正之前乾得也不順心。
徐浩光的心中,產生了一絲狐疑。
林海這麼巧給刑漢武打電話?
刑漢武這小子,真是一點擔當都冇有。
他就不能先把人放了再說?
就這麼輕易的把老子給賣了,這種人堅決不能用。
“林海同誌,確實是我要求放人的。”
“這裡邊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
“這樣吧,先放人,讓順昌能源的車隊正常通行,具體的我當麵跟你說。”
徐浩光現在多少也知道了林海的脾氣,並冇有敢太強硬。
否則,被林海懟他兩句,就犯不上了。
“放人先不急。”
“徐書記你現在辦公室嗎,我現在就過去。”林海說道。
徐浩光頓時一陣厭煩,這林海怎麼不知好歹呢?
“我不在辦公室,我在外邊處理點重要事情。”
“先放人吧,咱們回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