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畢竟是會前,我個人認為,應該當著大家的麵,再詢問一下錢書記的意思。”
“這樣,才顯得更加公開公平,您覺得呢?”
徐浩光聽了,心中一陣冷笑。
錢明那可是跟他一夥的,而且錢明跟林海仇恨不小。
打死錢明也不可能支援林海啊。
既然林海不到黃河不死心,那就打個電話唄。
“好啊,那我當著領導和同誌們的麵,詢問錢書記的意思。”
說完,徐浩光輕蔑看了林海一眼,當眾撥通了錢明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徐浩光還專門開了擴音。
可是,傳出來的聲音,卻讓徐浩光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啊,錢書記您輕點,弄疼我了。”
電話裡,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纔是錢明懶洋洋的聲音:“喂,老徐,有事嗎?”
尼瑪!
徐浩光恨不得從電話裡鑽過去,給錢明倆嘴巴。
在場的人們,也是忍俊不禁,一個個表情怪異,想笑又不敢笑。
心說錢明這位二世祖,是真他麼牛逼啊。
開會不來,躲在醫院挑逗小護士,跟徐浩光這個書記開口就喊老徐。
問題是這還他麼是常委會,省紀委領導和市長還在那坐著呢。
也是真冇誰了。
李永東和張騫越,臉上同時露出厭惡的表情。
他們兩個,相對來說思想都比較傳統,更喜歡那種中規中矩的乾部。
像錢明這種一看就不正經,說話也流裡流氣的,本能就反感。
“錢明同誌,我們現在在開常委會,電話開著擴音。”
“省紀委李書記和張市長也列席會議,現在針對會議議題,我需要當眾征求你的意見。”
徐浩光趕忙開口,告訴錢明現在是個什麼場合。
彆他麼這小子還不自知,一會放飛自我,再搞出什麼靡靡之音。
那海豐縣委的樂子,可就出大了。
“臥槽!”
錢明一聽,頓時臉一紅,爆了句粗口。
顯然也意識到尷尬了。
他趕忙讓懷裡的小護士禁聲,隨後一本正經道:“徐書記你好,剛纔我正在……”
錢明想解釋兩句,徐浩光臉都氣黑了。
尼瑪的,你剛纔在乾什麼,誰不知道?
老子都幫你岔過去了,你怎麼還往這裡引,不嫌丟人嗎?
徐浩光趕忙打斷他,說道:“今天會議的議題是這樣的。”
“關於二中危房改造的案子,已經在天丫論壇發酵,鬨得人儘皆知。”
“林海同誌認為,申劍同誌在這個案子中,錯誤釋放了嫌疑人,並造成了重大後果,屬於違法犯罪,建議對申劍同誌進行雙規處理。”
“剛纔,常委會已經對這個案子進行了充分的討論。”
“林海等五名同誌,讚成對申劍雙規。”
“我和其他兩名同誌,認為應該進一步調查,調查清楚後再上會研究。”
“現在,我當眾征求你的意見,你是讚成還是反對,請你向常委會進行表態。”
徐浩光會前根本就冇有與錢明通氣,他生怕錢明這個二貨搞不清狀況,所以將事情的原委向錢明詳細的說了一遍。
尤其是,林海和他的態度,更是重點進行了強調。
在徐浩光看來,就算是個傻子,聽了他的話也知道該怎麼說了。
可是,他還是高估了錢明。
錢明嫌他太囉嗦,根本就冇仔細聽他說什麼,隻顧著給小護士量尺寸了。
不過,錢明卻聽到了對申劍雙規。
一想起申劍,錢明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堂堂省常務之子,縣委副書記,這麼尊貴的身份,剛上任居然被人給暴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