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兩個人總是被各種事耽擱,一直也冇有去成。
現在,喬雅潔要外放,工作肯定更忙的脫不開身了。
何況,剛提拔下去就結婚,也不太像話啊。
“不要緊,反正我這輩子非你不娶。”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林海捧著喬雅潔的小臉,深情說道。
“老公,你真好!”兩個人再次吻在了一起。
直到喬雅潔有些忍受不了,兩個人纔不舍的分開。
“先吃飯,晚上幫你把電充滿。”林海湊在喬雅潔耳邊,小聲說道。
喬雅潔輕輕拍打了林海一下,臉上滿足而幸福。
林海叫來服務員,點好了菜,兩個人邊吃邊聊。
期間,林海詢問喬雅潔,計劃去哪個縣區。
喬雅潔告訴林海,她想回她老家縣城。
一來自己的家鄉比較熟悉,二來離父母近,也可以照應父母。
林海對此,當然表示支援。
“對了,馮書記為什麼突然要外放你啊?”林海忽然問道。
喬雅潔聞聽,神色一黯,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馮書記可能要走了。”
林海眉頭一揚,有些驚訝:“馮書記是要高升了?”
“怎麼可能。”喬雅潔的神色有些黯然。
“我有一次聽到馮書記和省裡領導打電話,好像是去哪個不太重要的廳當廳長。”
“當廳長啊?”林海的神色,有些古怪。
按理來說,市委書記的政治地位,是高於絕大部分廳長的。
市委書記就算乾的不好,最多也是平調到其他市繼續當書記。
或者年紀大了,調去省人大或者省政-協擔任副職,把副省級解決了。
如果是調到廳裡當廳長,除非是發改、財政、國土等大廳的廳長,或者兼任組織部副部長的人事廳廳長,還勉強說得過去。
其他廳,那完全是走下坡路了啊。
畢竟,市委書記離著副省級,隻差一步之遙,基本上退休前都能夠解決。
可廳長的話,再想進一步,邁入副省級,幾乎就不可能了。
“是因為齊鳴的事嗎?”
沉默了片刻,林海沉聲問道。
他實在想不通,馮燕在江城市乾的挺好,為什麼省裡會突然把她調走。
而且,還是去那種不重要的廳。
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當初省裡已經決定先不動齊鳴,可馮燕卻直接把齊鳴雇凶殺人的事,給捅了上去。
最終,惹得省領導不高興了。
現在,江城市局勢穩定了,自然也要找馮燕秋後算賬了。
一想到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林海頓時感到愧疚不已。
“馮書記大約什麼時候走,確定了嗎?”林海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從我的觀察來看,應該快了。”喬雅潔說道。
“是啊,她安排你外放,應該是她調走已成定局了。”林海感歎道。
“真有些捨不得馮書記。”
“雖然她是領導,我是秘書,但其實我們平時就跟姐妹一樣親。”
“而且你知道,我正科時間不長,外放副處級都已經有難度了。”
“可是,馮書記這次卻少有的強硬,要求陸部長必須把我放在重要崗位上。”
“我一想起她要走,我就……心裡難過。”
喬雅潔突然間眼淚掉下來。
林海也是歎了口氣,心中感慨萬千。
回想起與馮燕在省城相識,後來馮燕到了江城,一路上共同奮鬥的經曆,林海也是非常的不捨。
“我給馮書記打個電話。”
“找個時候,咱們一起請她吃頓飯吧。”林海說道。
“好啊,我也正有這個想法。”喬雅潔點頭同意。
林海見現在時間也不算晚,乾脆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馮燕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