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會議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林海。
“書記,息怒,息怒啊!”
有幾個膽小的村乾部,趕忙將胡三拉住,連連勸道。
“放開,都他麼放開我!”
“這小逼崽子,毛都冇長齊呢,就敢騎我胡三脖子上耍橫。”
“我今天他麼打死他!”
胡三叫囂著就往前衝。
林海則是一臉不屑,朝著那些拉架的說道。
“你們放開他!”
“讓他砸!”
“來,朝這砸!”
林海指著自己的腦門,說道。
“胡三,今天你不砸我,你就是個慫包軟蛋!”
“我去你媽的!”胡三大罵一聲,用力的掙紮著。
“都放開我!”
“我今天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書記,算了,算了吧!”村乾部紛紛勸道。
牛大力可是已經被弄進去了。
胡三要是再把林海給開了瓢,說不定也得進去。
那東南山村,就真冇有能主事的了。
“我讓你們都放開他!”
忽然間,林海一拍桌子,大吼一聲,震耳欲聾。
屋裡的人,嚇了一跳,全都怯生生看向林海。
“放手!”
“放手!”
林海挨個指著拉胡三的村乾部,大聲說道。
幾個村乾部,被林海的氣勢所懾,不由自主鬆開了手。
隨後,林海走到了胡三麵前,目光不屑,冷視著胡三道。
“胡三,跟我玩橫的是吧?”
“我告訴你,比你橫一百倍的毒-梟,我林海都殺過不止一個。”
“就你這樣的,還想嚇唬我?”
“來,你砸一個試試!”
“砸了我,我要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我他麼跟你姓!”
林海一瞪眼,在戰場上形成的肅殺之氣,頓時釋放出來。
讓胡三激靈靈一個冷顫,感到背脊發寒。
不由自主心臟狂跳,生出本能的畏懼。
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的氣場,就是比普通人強大。
往你身邊一站,哪怕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就能讓你膽怯。
何況是林海這種上過戰場殺過人的鐵血軍人!
胡三拎著菸灰缸,嘴巴動了動,最終冇敢砸下去。
在東南山村橫行霸道,無人敢惹的胡三,麵對看上去比他還狠的林海,終究還是慫了。
砰!
胡三將菸灰缸,扔在了會議桌上。
朝著林海冷哼一聲,依舊囂張道。
“少他麼套路我!”
“你以為老子看不懂,你這是激將法。”
“老子砸了你,你立馬就得報警抓我,我纔不上你當!”
“傻杯!”
胡三給自己找了個台階,抬腳踹開一邊的凳子,氣呼呼的離開會議室。
開上車子,回家了。
剩下的村乾部和村民們,麵麵相覷,一下子都不知所措了。
誰也冇想到,帶頭大哥胡三給走了?
那他們怎麼辦啊?
“那個,林乾事,我手頭還有點工作,先出去了。”
“我家裡,還等著去下地呢,我也走了。”
“我丈母孃病了,我得帶她去診所。”
人們紛紛找理由,準備離開。
“都給我站那!”
“我看誰敢走!”
林海眼睛一瞪,說道。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讓這些村乾部和村民,無形中生出懼意,全都不敢動了。
“憑什麼不讓我們走!”
“我家裡有事,再說,我也不是村委會的。”
“你管得著嗎?”
二狗是胡三手下的頭號打手,好勇鬥狠,囂張的不行。
彆人怕林海,他可不怕。
一腳踹開凳子,轉身就走。
可突然間,林海上前一步,一個擒拿,將他按在了會議桌上。
本來也想跟著走的虎子和三驢子,嚇了一跳。
趕忙又給退了回去。
“姓林的,你乾什麼!”
“你放開我!”
二狗一臉凶狠,朝著林海叫囂著。
拚了命的想要掙紮著起來,卻發現林海的手掌如同鐵鉗般,讓他一動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