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燕冇有等來驚喜,卻等來一個令他無比震驚的訊息。
正在被紀委雙規的龍澤天,畏罪自殺了!
紀委書記朱浩天親自過來彙報的這個訊息,馮燕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冷冷看著朱浩天,沉默不語。
內心的憤怒,在不斷的升騰。
紀委雙規乾部的場所,那都是有嚴密的防範措施的,而且會二十四小時派人看守,就是怕有些人自殺。
結果現在朱浩天過來告訴她,龍澤天自殺了。
馮燕怎麼能不惱火。
龍澤天是齊鳴推薦的人,她已經將龍澤天作為了突破口,準備好好挖一挖。
現在龍澤天突然死亡,等於線索就斷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真正讓馮燕感到不寒而栗的是,龍澤天為什麼能自殺成功?
眼前的朱浩天,到底可不可信?
她可是一直將朱浩天當盟友的,彆到頭來朱浩天是齊鳴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後果簡直不可想象啊。
朱浩天此刻,也內疚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低著頭,滿臉羞愧道:“馮書記,我對不起市委,更對不起你的信任。”
“這件事,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馮燕忍著怒火,咬牙問道。
朱浩天趕忙解釋道:“負責看守的兩名乾部,已經被控製。”
“通過審訊和調取監控發現,這兩個人一個去休息室接老婆的電話,與老婆發生了爭吵,最後因為賭氣將手機調成了靜音,自己留在休息室生悶氣。”
“另一個,因為長時間看守的疲勞,中途打盹睡著了。”
“龍澤天就是利用這個空檔自殺了。”
馮燕陰沉著臉,語氣無比嚴肅道:“一定要查清楚,這兩個看守乾部到底真的是因為疏忽,還是受人指使!”
“這件事情性質非常惡劣,相關人員要嚴懲不貸!”
“是,我明白!”朱浩天慚愧的點頭答應。
“對了,馮兆年那邊什麼情況?”馮燕忍著心中的煩躁,繼續問道。
“我又去找了馮兆年一次,他的態度很強硬,依舊是說接受上級的命令,雙規唐勝利。”
“從目前調查結果看,唐勝利短時間內出不去。”
朱浩天頓了一下,問道:“齊市長那裡,我是不是也這樣說?”
馮燕無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如實彙報吧!”
朱浩天走後,馮燕麵無表情,大腦一片混亂。
事情的複雜程度和鬥爭的嚴峻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想。
龍澤天的自殺,馮燕有種預感,這絕對不是偶然事件。
陰謀的味道,非常的明顯。
再聯想之前國資委主任賈平的死亡,馮燕隻感到不寒而栗。
如果這一切都是有隻黑手在背後操控,那就太可怕了。
這簡直是草菅人命,無法無天啊。
不過,這也更加堅決了馮燕打黑除惡的決心。
哪怕阻力再大,她也要將江城市的黑惡勢力連根拔起,還江城一片朗朗乾坤!
隻是馮燕不知道的是,在龍澤天自殺的同一天,還有一名民警殉職。
隻不過,此人隻是一個基層派出所民警,他的死還冇有資格驚動市委書記。
但是,卻讓林海和於學明,大吃一驚。
因為死的這個民警不是彆人,赫然是東風路派出所的唐強!
起因是派出所接到舉報,有人在一家酒吧打架鬥毆。
當天正在值班的唐強和另一名民警出警去處理。
結果,在勸解的過程中發生了爭執,唐強被其中一夥人當場捅死。
於學明得知這個訊息後,立刻就告訴了林海。
林海聽完,眉頭深深的皺起,臉色非常的凝重。
直覺告訴他,唐強的死絕不可能是個意外。
這極有可能是對方為了切斷尾巴,與於學明這邊徹底做隔離。
而一旦隔離,於學明就徹底淪為一個任由擺佈的棋子,根本無法接觸上天王集團的高層了。
果然,於學明很快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你是於學明吧?”對方的聲音,低沉冷漠。
“你是誰?”於學明冷冷問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劉麗麗的那條內-褲在我的手裡。”
“我知道,劉麗麗已經被你控製,但我勸你不要白費功夫,就算劉麗麗說了什麼,也冇有用。”
“我有得是辦法讓她承認,是你逼著她胡言亂語。”
“你強-奸的罪名,也將徹底坐實,等待你的是牢獄之災,你的家人則是滅頂之災。”
“隻有你乖乖聽我的話,才能保你全家的平安,你明白嗎?”
於學明聽著對方威脅的話語,恨得牙直癢癢,憤聲道:“你到底是誰,我憑什麼相信你!”
對方怪笑一聲,說道:“我是誰不重要,至於怎麼讓你相信,這太簡單了。”
“要不,我現在讓人送一根你父母的手指頭給你?”
於學明臉色大變,趕忙急急道:“不要!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父母,我絕不放過你!”
“哈哈哈!”對方一陣大笑,說道:“我隻是開個玩笑嘛,你乾嘛那麼緊張?”
“放心,隻要你乖乖做一隻聽話的狗,我不會傷害你家人的。”
於學明咬牙切齒,同時帶著一絲擔憂,朝著林海望去。
之前林海答應過他,幫助他保護家人的,不知道東源市過來的那些特警,能不能確保他家人的安全。
林海明白於學明的擔心,朝著於學明凝重的點了點頭。
對於東源市公安局的特警隊,林海還是有著強大的信心的。
那些人可都不是普通人,絕大多數都是退伍兵,而且一大半都是特種兵。
對付那些黑惡勢力,簡直如同老叟戲頑童,太輕鬆不過了。
於學明得到林海肯定的眼神,這才放下心來,說道:“讓我為你們做事可以,但總得讓我先知道你是誰吧?”
“我們見麵談,怎麼樣?”
對方想了想,說道:“可以見麵,但是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
“誠意?”
“你是指什麼?”於學明皺眉說道。
“很簡單,你先幫我做一件事,當做你的投名狀。”對方語氣有些陰冷道。
“什麼事?”
“林海不是還在你們那關著呢。”對方玩味道。
“我很討厭那小子,你立刻把故意傷人的罪名給他定下來,把案子給結了。”
於學明聞聽,臉色頓時一變,抬頭看向了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