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落後。
“大家都知道,我哥是縣公安局的政治處主任孔華。”
“林海毆打他人致重傷的事,我哥當時就跟我說了。”
“現在,還有兩個人在醫院裡躺著呢。”
“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打的人又都改了口供。”
“可能,這林海暗地裡,做了什麼工作吧。”
“但這件事,卻是事實,對我們長平鎮的聲譽,也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再加上今天這件事,足以說明林海這個乾部,政治素質和個人品行都是有問題的。”
“這樣的乾部,處分他都是輕的!”
李濤實在聽不下去了,嗤笑一聲,說道。
“開會不是討論東南山村圍堵鎮政府的事嗎?”
“怎麼又扯出來林海故意傷人的事情了?”
“行,既然提到了,那就說說。”
說完,李濤目光咄咄,看著徐生質問道。
“徐生同誌,你剛纔說,林海藉著鎮乾部的身份,作威作福,故意傷人,致人重傷?”
“是這樣吧?”
徐生撇嘴一笑,攤了攤手,說道。
“李鎮長,這又不是我胡說。”
“剛纔孔部長不也說,他哥哥縣公安局的孔主任,也證實這件事了。”
“你要是不信,你去公安局問唄。”
李濤盯著徐生,麵色嚴肅,一字一頓道。
“我就問你,剛纔你是不是這樣說的!”
徐生一聽,不高興了。
“李鎮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黨委會,大家可以充分討論,發表意見。”
“難道,我不能說嗎?”
李濤看著他冷笑,說道。
“我冇說你不能說。”
“你也說了,這是黨委會,每個人言論自由。”
“可前提是,得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所以,我再問你一遍,剛纔你是不是這樣說的!”
徐生嘴巴動了動,頓時有些心虛了。
他不知道李濤,到底要乾什麼。
李濤見徐生不說話,直接轉頭看向了負責記錄的嶽華。
“徐生同誌的發言,你記下來了嗎?”
“記下來了。”嶽華帶著一絲緊張,說道。
他已經意識到,李濤很可能要利用這句話,對徐生進行反擊。
可是,他是負責記錄的,哪敢說自己冇記下來?
真這麼說,責任就成了他的。
李濤的炮火,肯定立刻就會對準他,將他轟的渣都不剩。
“徐生同誌,是不是這樣說的?”
“是,是的。”嶽華說完,直接低下了頭。
他能夠感覺到,趙其東和徐生那淩厲的目光,朝著他望來。
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啊?
今天黨委會上火藥味十足,總不能讓他替徐生背這個鍋,去當炮灰吧?
“很好!”
李濤的臉上,露出冷笑。
然後,再次看向徐生,說道。
“徐生同誌,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這樣說的。”
徐生臉色陰沉,心中卻極度的不安,不知道李濤抓著這句話,要乾什麼。
但被李濤連番質問,也讓他十分的惱火。
若不回答,好像怕了他李濤似的。
“冇錯,我是這麼說的!”
徐生高聲道,目光挑釁般,看向李濤。
他倒要看看,李濤能拿他怎麼樣!
李濤聞聽,不由得笑了。
隨後,朝著眾人說道。
“這件事,我可以向各位委員,做一個通報。”
“林海同誌,在前往東南山村幫扶的路上,遭到了鎮上八個地痞流氓的圍堵。”
“這八個地痞混混,手持棍棒,意欲謀害林海同誌。”
“可惜,他們失算了。”
“林海同誌,是特種兵出身,身手了得,在這個過程中進行了正當防衛,同時將八個地痞流氓抓獲,並報警交由警方處理。”
“昨天,林海同誌便是在縣公安局,配合公安的同誌辦理這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