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常務副縣長不當,去什麼企業啊。”
“這不是往火坑裡跳嗎?”
林海笑著道:“李哥,不用擔心我,我自有打算。”
“倒是你得抓緊考慮一件事情。”
“我考慮什麼?”李濤問道。
林海也冇隱瞞,說道:“不出意外,你最近可能要動一動了。”
“長平鎮接下來交到誰的手裡,才能保護好咱們的成果,你得上上心啊!”
李濤聽完,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
“林海,你的意思是,我要調走了?”
“不是,我乾得好好的,他元誌春憑什麼動我?”李濤氣憤道。
林海一臉無語,說道:“李哥,你能不能往好處想?”
“往好處想?”
“你的意思是,把我調到哪個大局去當局長?”
“可這長平鎮的事業纔剛剛起步啊,我不能走啊!”
李濤憂心忡忡,焦急道。
“你就不能再往好處想一想?”林海說道。
“還想?”李濤一臉茫然。“難道還能把我提拔了?”
林海笑了笑,說道:“過幾天可能就知道了。”
林海與李濤他們分開時,元誌春正在齊鳴的家裡罰站。
額頭上冷汗擦都擦不完,臉色更是蒼白無血,沮喪到了極點。
齊鳴坐在對麵,麵沉似水,冷冷瞪著元誌春,恨不得給他兩個嘴巴。
“齊市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對不起您的栽培,我不是個東西!”
元誌春哭著狠狠抽自己的嘴巴。
可是,齊鳴的心中隻有噁心。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再說自己錯了,有個幾波用!
要不是元誌春為他辦了好多事,對他忠誠的像一條狗,他都想讓他徹底消失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齊鳴狠狠罵了一句,隨後揮了揮手。
“滾滾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元誌春一聽,噗通就跪下來,苦苦哀求道:“齊市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保證,一定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齊鳴實在忍不住了,衝過來一個嘴巴狠狠抽在了元誌春的臉上。
“你還有臉要機會!”
“老子為了保你,連他麼尊嚴都丟了,你知不知道!”
“以後,冇事下下棋釣釣魚,安享晚年吧!”
元誌春如遭雷擊,悔恨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看著齊鳴那冷漠無情的麵容,他知道,他這次真的完了!
次日一早,按照工作安排,九點鐘召開常委會。
可是,都八點五十了,元誌春還冇有到辦公室,龐博不由有些著急了。
趕忙給孫超打個了電話,詢問元誌春什麼情況。
結果,孫超也一無所知。
他隻知道元書記昨天晚上去了市裡,到現在還冇回來。
龐博趕忙給元誌春打了個電話,好半天電話才接通。
“元書記,九點鐘要開常委會的。”
“您快到了嗎?”
元誌春的聲音,空洞沮喪:“開什麼開,不開了,以後也不開了!”
說完,元誌春就掛斷了電話。
龐博拿著電話,一臉懵逼,茫然不知所措。
龐博無奈,最後將元誌春的話,原封不動的告知了常委們。
常委們全都非常的無語,這是一個書記說的話嗎,明顯帶著情緒啊。
“到底搞什麼嘛,神經病!”
尹兆雲罵了一句,拿著本子端著水杯就走了。
其他常委也麵麵相覷,隻能離開。
張雲有這時候,纔剛剛過來,見人們散場頓時愣住。
“什麼情況啊?”
張雲有向正往外走的陳祥問道。
“元書記說,不開了,以後也不開了。”
張雲有直接懵逼了。
劉東來的心中,非常的不安,他察覺出不對勁了。
趕忙回到辦公室,給元誌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