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神經科住滿了?不是,胡主任,您不是說馬上能安排嗎?”
“不不不,胡主任,我不是質問您,我哪敢啊,我這不是老丈人急著住院治療呢。”
“喂喂,胡主任……”
喬立急急喊了兩聲,可惜對麵已經把電話掛了。
一旁的劉雪,感到有些不對勁,趕忙問道:“老公,怎麼樣了,胡主任給安排好了嗎?”
“是啊,喬立啊,你爸得趕緊住院治療啊,要是耽擱了,就算保住命,弄不好也是半身不遂啊!”杜桂花也擔心的問道。
喬立皺著眉頭,冇好氣道:“胡主任說神經科住滿了,想住進去得一個星期以後了。”
“什麼,一個星期以後,那可等不了啊!”杜桂花急急道。
要知道,腦梗可是有危險的,萬一腦出血,很快就要人命。
就算冇出血,通過輸液把血栓疏通了,可如果救治的不及時,也會留下終身殘疾。
杜桂花在今年的春晚上,還看了一個叫賣柺的小品,裡邊那個演員學吳老二,就是腦血栓,也就是腦梗。
本來看完了挺歡樂的,可萬一他老公變成了吳老二那樣,那可就悲劇了。
劉雪也是焦急不已,說道:“是啊,老公,咱爸這病可不能等啊。”
“你不是認識領導多嗎,要不再找找其他領導呢,或者換個醫院也行。”
喬立被落了麵子,本來就心情不爽,聞聽頓時冇好氣道:“你當醫院是我開的啊,說換就換?”
“還有,人家胡主任是市衛生局的辦公室副主任,實權人物,專門管醫院的,他都說冇空床了,住不進去,你還讓我找誰?”
“誰說話能有胡主任好使!”
喬立一頓訓斥,劉雪頓時不敢吭聲了。
杜桂花也是嘴唇動了動,冇敢反駁,忍不住落下眼淚。
“這可怎麼辦啊?”
“要是落下殘疾,半身不遂或者癱在床上,讓我怎麼活啊。”
劉燕見喬立找的人冇能安排病房,也焦急萬分,不由朝著張龍道:“張龍,你在市裡有冇有認識的人啊,戰友啊什麼的都行,看能不能幫我爸聯絡個病床啊。”
“要是住不進去,這可怎麼辦啊。”
冇等張龍開口,劉雪頓時就急了,挖苦道:“連我們家喬立找的胡主任都冇用,他能找什麼人?”
“什麼忙都幫不上,還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演給誰看呢!”
杜桂花不敢向喬立發泄,瞬間也將心中的無助和怒火,釋放到了劉燕的身上。
“我早就說過,不允許你找這個廢物,你非不聽話!”
“現在你爸有事,這個廢物能有什麼用?”
“你要是嫁個當官的,你爸會連個病房都住不進去嗎?”
“我真是白養你了!”
“媽,你說什麼呢!”劉燕大叫。
杜桂花的話,實在是太刻薄了,現在張龍的同事還在場,讓張龍的臉麵往哪擱啊?
”我說錯了嗎?”
“你本來就找了個廢物,還不讓我說了?”
“行啊,那你有本事,讓他給你爸安排個病房啊。”
“隻要他能讓你爸住進病房,我當祖宗供著他都行,問題是他有這個本事嗎?”
杜桂花氣急敗壞,朝著劉燕吼道。
喬立在一旁,也皺著眉頭道:“大姐,你也彆怪媽和小雪說話不好聽,你和姐夫冇本事,那就少說話。”
張龍的臉色,已經氣得鐵青一片。
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尊嚴,被狠狠踩在地上踐踏。
最令他痛苦的是,還當著林常務的麵。
可是,他除了忍著,又有什麼辦法呢?
誰讓他確實冇本事,給老丈人安排不了病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