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內心全都翻起了驚濤駭浪。
太狠了啊,常委會竟然研究要調走一位常委,還是省委組織部親自-任命的常委。
尼瑪,這是要逆天嗎?
他們自打進入體製,也冇見過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甚至,連聽都冇聽過!
就算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這尼瑪不是開宇宙玩笑呢?
“林海同誌,你迴避一下!”元誌春看向林海,冷聲道。
林海站起身,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會議室。
等林海出去後,元誌春陰冷笑道:“大家可以暢所欲言了。”
“我希望各位能夠站在雲海縣發展大局的角度出發,認真討論這件事。”
“我的原則是,決不允許任何對抗組織的個體存在!”
張雲有此刻,臉色陰沉,變得難看無比。
這一次,他是完全的被元誌春綁架了啊,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
不行,必須得再次表明立場。
想到此,張雲有首先說道:“剛纔,我對林海同誌做出了嚴厲的批評,這件事林海同誌確實做得不對。”
“但我個人的意見,還是對同誌儘量寬容!”
張雲有並冇有說不同意元誌春的意見,隻是再次強調了寬容。
一來不算違背元誌春的意見,就算元誌春不滿,但也不至於完全的對立。
二來也再次給林海送了人情,同時在眾人麵前博取了好感。
總之,今天他就主打一個和稀泥了。
尹兆雲是比較傳統的人,雖然他對林海並冇有太多的意見,但林海這樣的做法,在他的固有認知中,確實對雲海縣是不利的。
因此,尹兆雲皺著眉頭道:“林海同誌的做法,確實有些過了。”
“我個人讚同對林海同誌做出處理,但調離的話還是冇必要吧?”
“一來,林海同誌是省委組織部任命的乾部,剛剛上任兩天,咱們就申請調離,這不是打省委組織部的臉嗎?”
“二來,林海為什麼堅持要調查農貿市場,他總不能是吃飽了撐的吧,這總有一個理由吧?所以,我們是不是先把林海這麼做的理由搞清楚了再說?”
尹兆雲是老牌的縣委副書記了,基本的黨性原則還是有的。
雖然他對張雲有的到來,非常的反感,甚至有些心灰意冷。
但涉及到原則性的問題,還是有自己的主見和堅持,並不會無所作為。
在場的常委們,聞聽也紛紛的點頭,不得不承認,尹兆雲說的確實在理。
可元誌春就不高興了。
先是張雲有冇有直接讚同他的意見,現在尹兆雲又跳出來反對。
這二把手、三把手都與他意見不一致,那還開雞毛的會啊。
他頓時感到自己縣委書記的權威,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難道為了顧及上級的臉麵,就能夠不按原則辦事嗎?”
“不管林海他出於什麼目的調查農貿市場,他的行為都是錯誤的,都是無組織無紀律,必須要受到嚴懲!”
“這樣的人不把他調走,繼續留在雲海縣,以後誰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無視組織紀律的事情?”
“到時候,引發了嚴重後果,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元誌春聲音嚴厲,一臉憤怒的質問道。
眾人都默不作聲了。
這他麼冇法發表意見啊,不管說什麼,都太得罪人了。
元誌春見狀,不由朝著劉東來使了個眼色。
劉東來輕咳一聲,說道:“我來說兩句吧。”
“關於這件事,我個人認為性質是十分惡劣的,足以定性為一起政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