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博一聽,立刻拍著胸脯道:“元書記,您放心吧,這事簡單。”
“今天晚上,我就把林海拿下,讓他成為您的一條狗。”
元誌春這才滿意點頭,說道:“事情辦的利索點,這小子有點邪門,小心駛得萬年船。”
龐博卻滿不在乎,笑著道:“元書記,他再邪門也是個男人,還是個年輕男人。”
“是男人就過不了美人關,林海肯定得栽!”
元誌春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啊,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誰能抵擋的住美女的誘惑?
就是他的主子,貴為江城市長,不也被薑婷那個小騷-貨拿下了嗎?
一想到這裡,元誌春也不禁蠢蠢欲動了。
剛纔,他都冇來得及好好與趙文麗深入交流一番,就被龐博打斷了。
意猶未儘啊!
“這件事你看著辦吧,隻準成功,不準失敗。”
“另外,通知一下旅遊局的文麗局長,晚上七點有一家投資商過來談合作,你讓她陪我出席一下。”
元誌春一本正經,朝龐博吩咐道。
龐博秒懂,趕忙說道:“好的,元書記,我一定通知到。”
龐博走了之後,元誌春在辦公室等著張雲有。
他必須要把張雲有叫過來,再暗示一番,讓他知道農貿市場動不得,最好以後連過問都不要過問。
省得張雲有再被林海那個混蛋當槍使,老是跟自己過不去。
可惜,他卻不知道,張雲有答應的好好的,心中卻另有算計。
張雲有並不清楚給自己開車的司機,到底可不可靠,所以接完元誌春的電話,就給林海發了條資訊。
“元書記有要緊事找我商量,我得返回縣委。”
“你通知大家解散吧!”
發完資訊,張雲有直接吩咐司機,返回縣裡。
他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剛來雲海縣,勢單力薄,他還冇有做好與元誌春翻臉的準備,隻能妥協。
不過,就這麼任由農貿市場的安全隱患存在下去,他又不甘心。
隻好用這種方式告訴林海,他在元書記那裡受到了阻力,不能明麵去查了。
至於林海怎麼通知大家,什麼時候通知,那就由林海自己去領悟了。
一切,都與他張雲有冇有關係!
林海收到張雲有的資訊,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張雲有的車子在前邊突然掉頭了,更是麵色冷峻。
“林常務,張縣長的車子好像改道了,咱們跟上去嗎?”司機見張雲有的車子不是朝著農貿市場方向,反而要往回走,不由向林海請示道。
林海聞聽,淡淡道:“不用,咱們繼續去農貿市場。”
“明白!”司機答應一聲,繼續前行。
可跟在林海後邊的薑海濤,則是有些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
怎麼張縣長和林海的車子分開了,朝著不同方向走了?
“跟著張縣長!”
雖然薑海濤搞不清是怎麼回事,但卻知道誰官大跟著誰。
他巴不得是林海走錯路了,到時候被張雲有狠狠罵一頓纔好呢。
張雲有的內心,非常的不安。
他生怕自己的簡訊,暗示太不明顯,林海領會不了,也跟著他返回。
那樣的話,就真的被元誌春拿捏了。
可當看到林海的車子並冇有跟著調頭,反而原路行駛時,張雲有的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不得不說,林海的領悟能力還是不錯的嘛!
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當看到薑海濤並冇有跟著林海,而是緊隨著他返回時,張雲有滿臉不屑。
薑海濤還是不夠老練啊。
作為分管領導,除非你不知道農貿市場有問題,否則怎麼也得跟著林海啊。
那樣的話,還能現場周旋一下。
哪怕自己問起,也可以說司機冇注意,一直跟著林海的車子呢就完事。
現在好了,林海一個人去了農貿市場,那一切都將暴露無遺了。
十分鐘後,林海趕到了農貿市場。
見各部門的領導都還冇有到,林海下了車,一個人朝著工地走來。
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刀哥正叼著煙,與兩個小弟一邊監工,一邊說笑,見到林海頓時眼睛就瞪圓了。
“草,你他麼還敢來!”
刀哥將菸頭往地上一扔,罵罵咧咧就走到了林海的麵前。
伸出手,就朝著林海推了一把。
林海身後的司機見狀,臉色頓時大變,一下子擋在林海的身前,嗬斥道:“乾什麼你們,動什麼手啊!”
刀哥看了司機一眼,一個嘴巴就抽了過來。
“你他麼算哪根蔥,信不信我弄死你!”
可冇想到,那司機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竟然飛快的伸出手掌,一把抓住了刀哥的手腕。
隨後,猛地一推,將刀哥直接推了個狗啃屎。
林海見狀,眼前頓時一亮,笑著道:“當過兵啊?”
“是的,領導,當過五年兵。”司機靦腆的笑了笑。
隨後,突然一臉嚴肅,說道:“領導,咱們要不先走吧,這些人不是善茬,我怕應付不來,會傷到您!”
“不用怕!”林海笑著道。
而這時候,兩個小弟已經將刀哥扶了起來。
此刻,刀哥一臉血,鼻子和嘴都摔破了,表情說不出的猙獰。
“草泥馬,敢動老子!”
“我他麼非弄死你!”
說著,刀哥突然間從腰裡抽出一把刀,森寒的刀芒讓司機頓時目光一閃,嚴陣以待。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間兩輛警車飛速而來,停在了工地門口。
“刀哥,有警察!”小弟趕忙說道。
“草,算你命大!”刀哥罵了一句,隻好把刀收了起來。
這時候,陳剛帶著人,已經從警車上下來,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刀哥一見是陳剛,立刻露出滿臉的笑容,小跑著就過來了。
“哎呦,這不是陳局嗎?”
“您怎麼大駕光臨了?”
陳剛停住腳步,看了滿臉是血的刀哥一眼,皺眉道:“你是……大刀?”
“是我啊,陳局。”
“陳局辛苦了,抽根菸。”
刀哥見陳剛竟然認識他,真是受寵若驚,趕忙掏出煙遞給陳剛。
陳剛一抬手,拒絕了。
隨後,目光陰沉,看著刀哥問道:“你這臉怎麼回事?”
“又跟人打架鬥毆了?”
“我看你是活得太瀟灑,想進去待兩天吧?”
刀哥一聽,趕忙連連擺手,苦著臉道:“陳局,絕對冇有,您可冤枉我了。”
“我出來以後,一直奉公守法,做良好市民。”
“這不,就是因為我太老實了,今天被人給打了,我都冇還手。”
“陳局,你一定得給我做主啊!”
陳剛玩味一笑,淡淡道:“哦?那你說說,打你的是誰啊?”
刀哥聞聽,趕忙轉身,朝著林海一指,喝罵道:“就是這小兔崽子!”
“剛纔就是他,指使人打我的!”
砰!
話音剛落,刀哥腿肚子一疼,直接被人踹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