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長,薑超的行為,我認為非常的惡劣,已經不僅僅是違反職業道德這麼簡單了。”
“今天,如果不是你過來,極有可能會鬨出人命,釀成事故,危害到傷者的生命了。”
“這樣醫德敗壞、不顧人民群眾死活的人,已經不配當一個醫生了。”
“再留著他,隻會對人民群眾的生命造成極大的隱患。”
“所以,我的建議是開除!”
林海的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全都驚呆了。
然而,冇等人們反應過來,林海又朝著矮胖護士一指,說道:“對了,還有她!”
“她與薑超是一丘之貉,身為護士,冇有一絲一毫為傷病患者服務的精神,反而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百般刁難。”
“這樣的人,也冇必要留在醫院了。”
現場一片死寂!
林海的話,實在是石破天驚,太令人震撼了。
他竟然想讓張敬明把薑超和矮胖護士開除了?
太狠了吧?
哪怕是張敬明,一時之間都有些無語,不知道怎麼回答。
可心中卻是冷笑不止。
心說你林海管得也太寬了吧?
你一個東源市公安局長,要開除我們雲海縣醫院的醫生護士,誰給你的權利啊?
哪怕你跟韓書記關係好,也冇這個資格吧?
“林局,這件事回頭再議。”
“走走走,咱們先去喝茶!”
張敬明走過來攬著林海的肩膀,準備把這個事先岔過去。
然而,林海卻紋絲不動,搖頭道:“張院長,請你認真考慮我的意見!”
張敬明頓時語塞,同時心中一股強烈的不爽,湧了上來。
這林海,有點過了吧?
就算你與韓書記的關係再好,這雲海縣醫院的院長也是他張敬明,而不是你林海。
現在,他這個院長都拿出這樣的態度來了,你還不依不饒?
張敬明頓時感覺到了被冒犯!
他真的不高興了!
“林局長,這件事呢,我們醫院會慎重處理。”
張敬明專門強調了一下他們醫院,也是在告訴林海,這不是你東源市公安局,該怎麼處理,還輪不到你說了算。
“好啊,那現在就處理吧。”
“我建議,立即給他們兩個辦理開除手續!”
林海是一會都等不了了。
剛纔,薑超和矮胖護士的醜惡嘴臉,已經徹底觸犯了林海的底線。
今天這也就是遇到自己了,二姨夫纔得到了及時救治。
可萬一今天來得是普通群眾呢,極可能就因為這倆貨命喪當場,讓一個家庭支離破碎,釀成不可挽回的悲劇了。
因此,林海一刻都不能忍!
必須馬上開除!
晚一天開除他們,就有可能有無辜的群眾,因為他們而遭殃。
張敬明的臉,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林海提這樣的要求,簡直是咄咄逼人,有些越俎代庖了。
張敬明嘴角撇了撇,冷著臉冇有說話。
而薑超和矮胖護士一聽,頓時變得憤怒無比。
本來,他們因為林海的身份,隻能忍氣吞聲,想著息事寧人。
在公安局長麵前認個慫,也不算丟人。
可冇想到,林海居然欺人太甚,要求張院長當場開除他們。
既然林海不給他們活路,那他們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你再是公安局長又怎麼樣,一個外地的,還想在雲海縣耀武揚威?
真當他們就是軟柿子嗎?
“姓林的,我給你臉了是吧?”
“我告訴你,這裡是雲海縣,不是你們東源市,你少在我們麵前裝大瓣蒜!”
“想開除我,你有什麼資格!”
薑超一臉怒吼,朝著林海叫囂道。
矮胖護士也是撇了撇嘴,滿臉不屑道:“就是,一個外地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給你台階你下就完了,裝起逼來還冇完冇了,什麼東西啊。”
“老孃今天就站在這,有本事你開除一個試試啊!”
“就是,你開一個試試!”薑超也不服不忿道。
能夠在縣城進入體製內工作的,哪個冇有點家庭背景?
如果僅僅隻是停職或者賠禮,薑超和矮胖護士也就忍了。
畢竟,得罪林海一個公安局長,也冇什麼好處。
可現在林海非要撕破臉,那他們也豁出去了。
他們就不信了,憑藉家裡的關係,還能讓一個外地的公安局長給欺負了。
“張院長,請你立刻開除他們!”林海陰沉著臉,向張敬明說道。
張敬明一臉無語,有些不快說道:“林局,我們縣醫院是縣裡的全額撥款事業單位,他們都是有編製的人。”
“你說開除就開除,那可不是我一個院長能辦到的啊!”
林海聞聽,點了點頭,說道:“理解,那我不難為張院長,我給韓書記打電話!”
林海說著,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韓向榮的電話。
雖然省裡的任免檔案已經下了,但韓向榮還冇有去市裡報到,仍舊是雲海縣的一把手。
林海相信,韓向榮會支援自己這個決定。
張敬明一見林海動真格的,頓時一陣頭大,心中不由罵娘。
林海這個人,真是心胸狹窄,冇有容人之量。
就這點破事,老子都出麵幫你解決了,你的麵子也賺夠了,還不行嗎?
非要鬨得不可收拾嗎?
真是服了!
張敬明心中暗罵,可實際上卻不敢讓林海給韓向榮打電話。
否則,自己會更加難做。
“林局長,這點小事就彆驚動領導了。”
“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
張敬明趕忙攔住林海,隨後拉著林海到了走廊的儘頭。
“張院長,什麼事?”林海淡淡道。
“林局長,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這倆貨確實可恨,我作為院長都恨的牙癢癢。”
“可是,這倆人不能開除啊!”
張敬明扼腕歎息,帶著深深的無奈說道。
“哦?為什麼不能開?”林海奇怪的看了張敬明一眼,問道。
張敬明苦笑,說道:“林局,你也知道,咱們縣城就這麼大點地方,各種關係早就盤根錯節了。”
“這頭年能在體製內工作的,哪個冇有點關係啊。”
“想開除他們,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