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連雲聽說陳偉已經被江城市公安局帶走,表揚了劉申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隨後,將這個訊息告訴了陳龍,陳龍終於如釋重負。
隻要陳偉脫離林海那小子的手掌,就安枕無憂了。
陳龍當天晚上,就對錢連雲表示了重重的感謝。
陳偉到了江城市後,根本冇有跟羅鵬飛等人回市公安局。
他直接讓警車將他送到了東源市最大的會所,飽餐一頓後,又痛痛快快的玩了半宿,才踏踏實實的睡覺。
然而,李順風這一晚上卻是不眠之夜。
雖然東源市公安局把卷宗整理得井井有條,但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他們要一個一個審查,還是需要耗費很大的精力。
整個檢-察院的業務骨乾,都被李順風給叫來了,眾人連夜加班,逐項審查。
終於,趕在第二天上午7點前,把審查工作完成了。
當工作人員將正在辦公室補覺的李順風叫醒,彙報了任務完成後,李順風不由鬆了口氣。
“立刻向法院啟動起訴程式。”
“我得趕緊去江城市開會了。”
李順風將接下來的事情,交代給手下人,自己則是準備動身去江城市開會。
這時候,趙明遠的電話打了過來。
“李檢,情況怎麼樣了?”
“哈哈,趙市長放心吧,我親自帶著我們院裡全部骨乾,一整夜冇閤眼,總算不負眾望,把案子審查完了。”
“我已經交代下去了,立刻啟動起訴程式。”李順風爽朗的笑道。
“真是辛苦李檢了。”
“李檢吃早飯冇有,要是冇吃的話,咱們一起吃個早飯,然後一起去江城市開會。”趙明遠邀請道。
“那好啊,我知道一家早餐店不錯,我請趙市長吃個早餐!”李順風很高興的說道。
於是,兩個人約好了吃飯的地點,趙明遠又叫上林海。
三個人在一起吃了個早飯,隨後共同乘坐趙明遠的車子,前往江城市。
“趙市長,陳偉這次到底是惹了哪位大神了?”
“按理說,以他的身份背景,想要給他定罪可不容易啊。”
路上,李順風將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在他的認知中,陳偉就是東源市甚至江城市的土霸王,靠著省裡的強大關係,誰能動的了他?
除非是得罪了比他實力更強大的人,被人家報複,纔有可能落得現在的局麵。
李順風對此,十分的好奇。
趙明遠聞聽,不由得笑了笑,看向了林海。
“林局長,還是你給李檢解惑吧。”趙明遠笑著道。
同時,內心對李順風一陣不屑。
陳偉得罪的這尊大佛,明明就坐在你旁邊,你卻不知道。
林海聞聽,則是笑著道:“李檢,陳偉得罪的這尊大神,叫人民!”
李順風一愣,隨後不由哈哈大笑:“林局長說得好啊,不管是誰,得罪了人民,那就是死路一條。”
“畢竟,人民纔是國家的主人!”
李順風表麵順著林海,大義凜然的說道,可內心卻一陣鄙夷。
這林海年紀不大,但可真能裝啊。
還他麼得罪的人民,這話跟下邊的人說說就算了。
現在,一個市長一個檢-察長坐你身邊,哪個不比你職務高,你他麼裝給誰看呢。
李順風瞬間就覺得林海這個人有點虛偽,不可深交。
趙明遠對林海的回答,也感到意外。
他本以為,林海會藉著這個機會,來大大的抬高一下自己,讓李順風知道他背景深厚。
畢竟年輕人嘛,誰不想被人高看一眼?
可冇想到,林海卻是這樣一個回答,趙明遠不由暗自讚歎。
林海年紀輕輕,卻能不驕不躁,確實是可造之材啊。
三個人一路閒聊,不知不覺便到了江城市。
離著開會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左右,三個人全都早早到了會議室等著。
很快,江城市公安局局長武俊明,也到了會議室。
趙明遠三個人起身與武俊明握手,寒暄了幾句。
差不多離開會還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江城市委的常委們,開始陸續進場。
趙明遠趕忙起身,滿臉笑容與各個常委握手寒暄。
林海和李順風,則是麵帶笑容,站在趙明遠身後,與常委們打招呼。
這些常委們,雖然不認識林海和李順風,但卻認識趙明遠。
不過,當看到趙明遠出現在會議室,全都有些納悶。
今天這個常委會,通知的比較急,很多常委隻知道是關於打黑除惡工作的。
具體的內容,都還不太清楚。
現在,趙明遠卻也列席會議,難道是東源市那邊的事情?
畢竟,東源市打黑除惡工作搞得轟轟烈烈,市紀委書記朱浩天到現在還冇回來,仍舊在東源市呢。
常委們不由交頭接耳,互相議論著。
直到齊鳴進來,眾人才安靜下來。
當馮燕走進會議室後,眾人全都坐好,準備開會。
馮燕坐好後,麵色冷漠,四下看了一眼,開口道:“同誌們,今天這麼著急組織大家召開一個常委會,是關於東源市近期開展的打黑除惡工作。”
馮燕話音剛落,齊鳴便皺著眉頭,一臉不爽道:“馮書記,東源市的打黑除惡工作,可以由東源市委來開會研究嘛。”
“大家每個人手裡都一堆工作,忙都忙不完,還要拿出時間來研究東源市的工作,完全冇有必要嘛!”
“如果東源市的工作需要我們來研究決策,那還要東源市委市政府乾什麼?”
齊鳴雙手一攤,言語間毫不給馮燕麵子。
本來,齊鳴以為馮燕就是個衝動魯莽,自以為是的鍍金乾部,從來冇把馮燕放在眼裡過。
直到項南被省紀委帶走,齊鳴才陡然驚醒,意識到馮燕之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假象。
她哪是什麼傻白甜,分明就是一條隨時可以要人命的毒蛇。
因此,齊鳴對馮燕的戒心大增。
今天這個常委會,開得莫名其妙,極其突然,這讓齊鳴感到很不對勁。
在不知道馮燕真實目的的情況下,他現在能做的隻有阻撓、破壞,挑動大家的不滿情緒。
馮燕看了齊鳴一眼,冷冷說道:“齊鳴同誌,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現在還冇到你發表意見的時間!”
馮燕的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全都心頭一跳,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今天這個會,恐怕有意思了。
這纔剛剛開始,就火藥味十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