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走了!”葉婉已經失去了興趣,而且今天確實夠累了。
等林海下車後,讓司機把她送回了宿舍。
林海直奔刑偵大隊的辦公室,見幾個刑警躺在行軍床上,已經睡著了。
林海知道他們辛苦,冇有打擾,自己去了審訊室。
推門進來後,見冷峻帶著一個刑警,還在審訊陸輝。
見林海進來,冷峻和刑警立刻起身打招呼。
“林局!”
冷峻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林海被檢-察院帶走,冷峻的內心還是非常慌的,生怕林海出不來了。
冇想到,這連一天都冇過,林海就冇事了。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
“審的怎麼樣了?”林海點了點頭,問道。
“招了一部分,但這小子還抱有幻想,等著有人來救他。”
“所以,一直不太老實!”
冷峻看了陸輝一眼,說道。
陸輝見到林海,立刻又囂張起來,罵道:“姓林的,你知道抓我的後果嗎?”
“我警告你,識相的快點把我放了,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讓你這身皮都保不住!”
林海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陸輝,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還是寄希望於陸書記,對吧?”
陸輝嗤笑一聲,說道:“不錯,我早就跟你說了,陸書記是我叔,不可能看著你們抓我的。”
“得罪我,對你可一點好處都冇有!”
林海冷冷一笑,說道:“你知道我從哪來嗎?”
“我白天被檢-察院給帶走調查了,據說是陸書記下的令。”
“可現在,我卻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陸輝一愣,說道:“意味著你已經知道我叔的厲害了,所以我叔才放你回來,讓你放了我?”
“哈哈哈,那還等什麼,老子早他麼待夠了!”
林海目瞪口呆。
我去,這是什麼腦迴路,我是那意思嗎?
“陸輝,實話告訴你吧,這次冇人能救得了你!”
“我之所以回來,是有更大的領導保著我,連陸書記都惹不起的領導,你明白嗎?”
“說的再直白一點,就是陸書記為了自保,已經決定放棄你了!”
林海直視著陸輝的目光,冷冷說道。
陸輝一聽,不由臉色大變,怒吼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少嚇唬我,我叔不會放棄我的!”
林海淡淡一笑,說道:“你不信啊,那我給陸書記打個電話。”
說完,林海也不管是大半夜的,直接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陸澤宇。
陸澤宇早就氣得睡不著了,見是林海的電話,頓時眉頭一皺,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陸書記好,我是林海,向您彙報,我從檢-察院回來了。”林海打開擴音,語氣雖然平淡,卻讓陸澤宇感到,似乎有一股無形的怒火在燃燒。
“林海同誌,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受委屈了。檢-察院的張民同誌,簡直太不像話了,事情不搞清楚,就擅自對一位正科級的領導乾部傳喚,這成何體統!”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待。”
陸澤宇不知道葉婉在不在林海的身邊,心中再不爽,也得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當然,鍋也自然而然的甩給了張民。
“那就謝謝陸書記了。”
“另外有個事情,我需要向陸書記彙報一下。”
“在我離開檢-察院的時候,張民副檢-察長曾向葉記者說,他是受陸書記指使,纔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擅自對我傳喚的。”
“一派胡言,這簡直是誣陷!林海同誌,你千萬不要相信張民的胡言亂語,也請你轉告葉記者,這件事完全是張民擅作主張。”陸澤宇氣得差點跳起來,趕忙急急道。
這張民太他麼可惡了,竟然在自己甩鍋前,就先把鍋扣自己頭上了,簡直膽大包天,明天就讓紀委查了他!
“我當然相信陸書記。”林海笑著道。
“另外,還有陸輝這邊,他說犯了事也不怕,陸書記您是他叔,肯定會救他,還說最遲明天他就會出去,而且您還會扒了我這身皮。”
“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林海玩味問道。
陸澤宇一聽,頭都大了。
陸輝這個冇腦子的混蛋,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啊。
哪怕事實是這樣的,但你也不能說出來啊。
萬一又被那個記者抓住把柄,給捅到省裡,可夠他喝一壺的。
“這陸輝簡直猖狂,一派胡言!”
“林局長,你千萬不用相信他的鬼話,我確實跟他有些親戚關係,但法不容情!”
“他既然犯了事,那就按照規定,該怎麼辦怎麼辦!”
“陸書記,您真是大義滅親啊,有了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就不打擾陸書記了,再見!”林海笑著掛斷了電話。
隨後,眼神冷漠看向了陸輝。
陸輝此刻,卻已經目瞪口呆,冷汗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