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既然早就答應了陸澤宇,自然不會爽約。
陸澤宇對此,也非常的高興。
掛了電話之後,陸澤宇立刻又給陸輝打了過去。
“喂,叔,找我啥事啊?”
陸輝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嘈雜吵鬨的聲音,讓陸澤宇眉頭緊皺。
“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我有話跟你說。”陸澤宇不滿道。
“行,那你等一下。”陸輝有些不高興,但還是換了個地方。
“現在安靜了,你說吧。”陸輝不耐煩道。
“陸豐木業的屁股,擦乾淨了嗎?”陸澤宇問道。
“叔,你這叫什麼話,陸豐木業的屁股很乾淨啊,還有香味呢,不信我找幾個聞過的女人,讓她們親自告訴你。”陸輝流裡流氣道。
“你給我正經點!”陸澤宇氣的嗬斥道。
“這一個月的時間,可是我用一個極其重要的省委黨校培訓名額換來的,你知不知道這個名額有多珍貴。”
“如果你的屁股還擦不乾淨,你都對不起我浪費的這個名額!”
“哎呀,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跟你開玩笑呢,你那麼認真乾什麼。”陸輝無語道。
“最好如此!”
“還有,我警告你,林海已經回到東源市了,還帶了個省裡的記者,看樣子來者不善。”
“你趕緊交代下去,讓陸豐木業的人,最近都小心一點,彆落在林海和那個記者的手裡,否則後果很難預料。”
陸輝一聽,立刻瞪圓了眼睛。
“他什麼意思,還找了記者要搞我?”
“我他麼的,我看他是活膩了,惹急了老子……”
“你給我住口!”陸澤宇氣得大聲嗬斥,打斷了陸輝。
“你小子少給我犯渾!”
“林海這個人不簡單,你看看他來東源市這麼短時間,有多少人栽在他手裡了?”
“而且,這個人向來不按套路出牌,喜歡劍走偏鋒,一出手就是絕殺,連挽回的餘地都冇有。”
“現在,就連我都不敢輕易觸其鋒芒。”
“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的,聽到冇有!”
陸輝雖然心裡不服氣,但聽得出來,陸澤宇真的生氣了,纔不耐煩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
“隻要他招惹我,我肯定不去故意招惹他。”
“誰喜歡冇事找事啊!”
陸澤宇聽陸輝這麼說,心裡才鬆了口氣,語氣一緩說道。
“你能有這個認識,是最好不過了。”
“我們不但不能與林海為敵,而且要儘可能的與之交好。”
“隻有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今天晚上,我已經替你約好了林海,你們倆一起吃個飯。”
“到時候,多說點好話,再表示表示,我想林海看在我的麵子上,以後應該不會太難為你。”
陸輝一聽,頓時就要急了。
他今天晚上,可是準備去皇家娛樂,嚐鮮幾個剛過來的大洋馬。
哪有閒工夫,陪林海一個大老爺們吃飯啊?
“叔,改天吧,我今天晚上有事。”陸輝說道。
“你有個什麼正經事!”
“你知道不知道,我能約出林海來,是把老臉都放下了。”
“今天晚上,就算天塌下來,你也得給我去赴約,儘你所能把林海給陪好了。”
“否則,這陸豐木業,你就不要當家了!”
陸輝聞聽,火氣不斷的往上衝,差點忍不住罵了出來。
你他麼的跟老子裝什麼逼啊?
是,你是市委書記不假,可陸家的族長是老子的親爺爺!
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我當陸豐木業的當家人了?
還有,你這個市委書記是怎麼當的,連手下一個公安局長都搞不定,你是豬嗎?
就他麼這點本事,還有臉跟老子耍橫,老子都嫌你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