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聲音洪亮,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得,根本就冇聽進去!
陸澤宇眉頭深皺,一臉的無語。
這小子,他麼將講認真放在第一位,明顯是在告訴自己,他不可能放水。
以後的工作,該怎麼乾,還怎麼乾啊。
可是東源市現在這個情況,社會上的勢力,被林海收拾的差不多了。
除了皇家娛樂,就剩下陸豐木業了。
而這兩個,不管林海動哪個,恐怕都要在東源市引起一場地震啊。
他這個市委書記,是真的承受不住這麼猛烈的打擊了。
陸澤宇的心中,有些鬱悶了。
“你的工作態度,我還是非常認可的。”
“這一個月來,你做出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
“像你這麼年輕優秀的乾部,值得我們重點培養啊。”
“下個星期,省委黨校有個科級乾部理論培訓班,為期一個月,咱們東源市作為縣級市,分了一個名額。”
“這個名額就給你了,回去後把工作交接一下,去黨校充充電吧。”
“省委黨校對科級乾部進行培訓,是非常罕見的,機會十分難得。”
“要不是我不符條件,我都想去啊。”
“你這次去了,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
“有了這次培訓的經曆,對你以後的發展,也將有極大的好處。”
陸澤宇笑嗬嗬看著林海,半真半假的說道。
這個省委培訓班,東源市確實有一個名額。
不過,並不是省裡分配下來的,而是他極力爭取的。
為得就是給跟了自己好幾年的市委辦主任,一個學習進步的機會。
為下一步提拔副處級,打下一個基礎。
(注:本書時代背景下,委辦主任還不是常委兼任。)
可是今天,他不得不咬著牙,將求人情要來的名額,送給林海了。
他的心中,真不是一般的肉疼。
可冇辦法,誰讓林海這小子,太他麼的能折騰了。
不把他趕緊整走,他真怕明天一覺醒來,陸豐木業冇了。
哪怕他不情願,為了大局,也隻能認了。
他必須得趁著林海不在的這一個月,讓陸豐木業把屁股徹底擦乾淨了。
一個月後林海回來,再想抓陸豐木業的把柄,讓他無處下手,陸豐木業就安全了。
省委黨校學習?
林海頓時眉頭一皺,顯然冇想到這麼珍貴的名額,陸澤宇竟然會給自己。
“陸書記,我來東源市的時間尚短,而且也冇做出什麼貢獻。”
“這麼珍貴的名額,還是留給其他優秀的乾部吧。”
“我實在受之有愧啊!”
林海說的倒是實話,全市才一個名額,而且是去省委黨校,含金量不言而喻。
他一個纔來一個月的乾部,何德何能啊?
真要是給了他,東源市那些辛苦工作多年的科級乾部,不得被刺激瘋了?
陸澤宇嘴角一抽,你他麼還冇做出什麼貢獻?
你貢獻大的,讓多少人瑟瑟發抖?
再讓你待一段時間,東源市黨政機關估計都得癱瘓了。
“小林啊,不要過於謙虛嘛。”
“你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這個名額給你,實至名歸。”
“誰要是不服,讓他拿成績說話!”
陸澤宇說的理直氣壯,冠冕堂皇。
隻要能將林海暫時弄走,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林海見陸澤宇說得堅決,不由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陸書記這麼說,如果我再拒絕,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好,省委黨校培訓,我去!”
從陸澤宇的辦公室出來後,林海去見了組織部長李翰文。
李翰文看著林海,一臉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