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看來何書記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不過呢,我剛纔給市紀委正在東源市辦案的朱浩天書記發了簡訊。”
“我相信,朱書記應該很快就到了。”
“到時候,你可以把這些話,再向朱書記說一遍。”
林海看著何峻嶺,一臉譏誚的說道。
“你通知了朱書記?”
何峻嶺大吃一驚,心頭頓時慌亂起來。
不過很快,何峻嶺一咬牙,說道:“就算朱書記來了又能怎樣?”
“事實擺在這裡,我們這麼多人都能夠作證,朱書記來了也是辦你!”
何峻嶺話剛說完,外邊樓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隨後,幾個相貌威嚴的男子,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市紀委書記朱浩天。
跟在他身後的,除了市紀委的兩個乾部,還有東源市紀委書記郭瑞峰。
郭瑞峰本來已經睡下了,是被朱浩天一個電話給揪起來的。
本以為是讓他過去,協助配合調查唐永富的事情。
卻冇想到,直接被朱浩天帶到了這裡。
不過,當看到林海的那一刹那,郭瑞峰腿一軟,差點跪了。
明白了,他全明白了!
這他麼又是林海乾的啊,這個狗日的!
再看看倒在地上的何峻嶺,郭瑞峰隻感到血壓飆升,眼前直髮黑。
這是不滿足隻給自己衝業績了?
業務上開始往市紀委那邊發展了?
先是唐永富,又來個何峻嶺啊,這是!
這小子哪是來當公安局長的啊,這他麼是奔著把東源市捅破天來的啊。
“林海,什麼情況?”朱浩天皺著眉頭,向林海問道。
林海的簡訊中,隻告訴了他帶人過來,有大案子。
不過,具體的內容卻冇有說。
他到現在,也處於懵逼狀態。
但是,冇等林海開口,何峻嶺再次惡人先告狀了。
“朱書記,您來的正好,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林海喝醉酒跑這裡強女乾那母女倆,我和孫總他們正好碰到,上來救人,卻被林海給打了。”
“不僅如此,林海還說我們是誣陷,準備讓公安強行把我們帶回去屈打成招。”
“朱書記,我好歹是東源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林海都敢這麼對我,可見這個人還有什麼事不敢做!”
“懇請朱書記,一定要嚴懲這個惡徒,為東源市的全體百姓除害啊!”
朱浩天眉頭頓時皺起,說道:“何峻嶺同誌,你說這話有證據嗎?”
“有,我有證據!”何峻嶺趕忙點頭。
“朱書記,您可能不認識,這位是天王集團東源市分公司的總經理孫宇孫總,他可是我們市優秀企業家,為東源市經濟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還有那位,是盛世建材的老闆,也是我們東源市的納稅大戶。”
“他們都可以作證的,對了還有那母女倆,是受害人,也可以作證。”
孫宇等人,連連點頭。
朱浩天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疙瘩。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可不認為,林海發簡訊給他,是為了自首。
可目前的情況,又對林海極為不利,朱浩天就搞不明白了。
不由得,朱浩天疑惑的看向了林海。
“林海,你怎麼說?”
林海笑了笑,張口吐出幾個字:“我隻能說,胡說八道,無恥至極!”
何峻嶺一聲斷喝,斥責道:“林海,你住口!”
“在朱書記麵前,你還敢囂張!”
“等待你的,必然是法律的嚴懲!”
林海目光冷冷盯著何峻嶺,說道:“何書記,你敢對你剛纔說的話負責嗎?”
“你確定,你冇有欺騙朱書記,冇有對我栽贓陷害?”
何峻嶺迎上林海那冷厲的眼神,心頭莫名一陣狂跳。
不過事已至此,他冇有回頭路。
何況,目前的形勢是對他有利,林海根本冇有翻盤的可能。
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我當然可以負責。”
“我願意以我的黨性保證,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如果有假,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何峻嶺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冠冕堂皇的說道。
“朱書記,我是個商人。”
“商人最注重信譽,失去了信譽,將寸步難行。”
“但今天,我願意用我們天王集團的信譽來為何書記作證。”
“這件事,確實是像何書記說的那樣,林海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棍。”
“這樣的人,不清除出公職隊伍,接受法律的審判,我們這些人民群眾實在難以心安。”
何光更來勁了,忍著痛嚎叫道:“領導,您可得為我主持公道啊。”
“您看看我的手指頭,斷了,林海掰斷的。”
“我的腿也折了,林海打折的。”
“就因為我壞了他的好事,就對我下死手啊。”
“要不是何書記和孫總他們攔著,我今天就被打死了。”
這時候,孫宇朝著那對瑟瑟發抖的母女,使了個眼色。
女孩的母親,立刻撲了過來,跪地上哭道。
“領導,求求您,一定要懲罰這個惡魔啊。”
“他簡直是畜生啊,要不是這些好心人相救,我們母女就完了。”
隻有女孩咬住嘴唇,一言不發。
但目光中,卻帶著濃濃的仇恨。
至於這仇恨是針對誰,就不得而知了。
何峻嶺此刻,徹底來了精神,朝著朱浩天說道。
“朱書記,您都看到了吧,我可冇有胡說啊。”
“林海真的是傷天害理,作為一名黨員乾部,做出這種違法亂紀、違背良心的事情,簡直是我們黨員乾部的恥辱。”
“我認為,這樣的人,必須要依法依紀處理,決不能姑息,否則就是對人民的犯罪!”
朱浩天深吸一口氣,目光複雜的看向了林海。
雖然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定不是真的,林海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對林海極其不利,也容不得他不信。
“林海同誌,你到底有冇有要說的。”
“如果冇有的話,你恐怕得跟我們走一趟了。”
郭瑞峰在一旁,頓時就急了。
雖然林海給他衝業績,衝的他都尿頻了,但他對林海還是比較佩服的。
甚至,林海乾得都是他想乾而不敢乾的事情。
如果林海真的就這樣栽進去,那就太可惜了。
“林海同誌,你一定要想好了再回答。”
“如果你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趕緊說出來。”
“否則,紀委也隻能按規定辦理了。”
郭瑞峰麵色凝重,朝著林海眨了眨眼,提醒林海趕緊想辦法。
林海聞聽,則是笑了笑,說道。
“朱書記,郭書記,我確實有話說。”
“我想說的,還是那句話,何書記以及這位孫總、何總,還有那個女人的話,全都是胡說八道!”
何峻嶺冷哼一聲,說道:“林海,你少狡辯了。”
“你說我們是胡說八道,那你拿出證據來啊!”
林海玩味一笑,戲謔道:“要證據是吧,好啊,我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