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將一個毫不相乾的人,屈打成招?
這個張震宇,也太膽大妄為了!
雖然他早就知道,刑訊逼供在公安係統或多或少都是存在的。
可卻冇想到,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
連省廳督辦的這種重大刑事案件,都敢不認真對待,而是隨便抓個人屈打成招,來給上邊交差。
這已經不是工作方法不當的問題了,而是嚴重的犯罪啊!
也幸好,這個叫張震宇的副局長,已經被雙規了。
否則,就衝這個事,劉申也不能放過他。
“張政委,事情經過我已經瞭解了。”
“請你通知刑偵工作的負責人,進來一下。”
劉申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劉廳。”張立強鬆了口氣,站起身出去。
一分鐘不到,冷峻走了進來,朝著劉申一個標準的敬禮。
“劉廳長好,各位領導好!”
“我是東源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我叫冷峻。”
“請劉廳長和各位領導指示!”
然而,劉申卻陰沉著臉,冇有給他好臉色。
“坐吧!”劉申冷冷道。
“謝謝劉廳長!”冷峻畢恭畢敬的坐好,等待著劉申問話。
“關於省廳督辦的這個案子,有一條重要線索,就是張大強的女兒在皇家娛樂上過班,而且據鄰居反應,在事發時聽到她大喊已經不在皇家娛樂上班了,求人放過她!”
“有這回事嗎?”
冷峻立刻點頭,說道:“劉廳長,有這回事。”
“那最開始辦案的時候,為什麼忽略了這個線索?”
“你這個刑偵大隊長,是怎麼當的!”
劉申突然一拍桌子,怒喝道。
作為一名從警二十多年的老刑警,劉申對這件事,已經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
他不相信,一個刑偵大隊長,是看不出來這條線索的重要性。
哪怕分管局長真注意不到,你刑偵大隊長不會提醒嗎?
可結果,卻是視而不見,差一點造成冤假錯案,將一個無辜的家庭推下萬丈深淵。
雖然他今天不是來調查這件事的,但既然碰上了,他就要管。
張震宇被雙規,那是他咎由自取。
但是身為刑偵大隊長,也難辭其咎,必須要接受組織的調查!
冷峻聞聽,則是尷尬一笑,說道:“劉廳長,我半個月前,還是個馬路上執勤的交警呢。”
“是後來林局來了,才提拔我當刑偵副大隊長。”
“但當時刑偵的案子,都是常務副局長張震宇和刑偵大隊長盧弘毅負責。”
“所以對這個案子,我之前是一無所知。”
冷峻的話,頓時讓劉申愣住了。
“你之前是交警?”
“交警當了刑偵大隊長?”
“這不是胡鬨嗎?”
“那之前的大隊長呢,去了哪裡?”劉申質問道。
“劉廳長,之前的盧大隊長,因為嚴重違法違紀,在十幾天前被雙規了。”
“至於我當刑偵大隊長,並不是林局在胡鬨。”
“我去交警隊之前,就是刑偵副大隊長。”
“因為有些自己的堅持吧,所以跟張震宇經常發生衝突,最後被張震宇發配到了交警隊。”
“林局當了局長後,瞭解了我的情況,才又把我重新調回來的。”
聽完冷峻的解釋,劉申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不少。
“原來是這樣。”
劉申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
看來,之前的刑偵大隊長,是和張震宇沆瀣一氣啊。
冷峻應該是一個正直的警察,看不慣他們狼狽為奸,才被他們給整到了交警隊。
林海來了之後,又重新啟用了他。
自己之前,是誤會他了。
“好,既然你現在是刑偵大隊長,那麼關於省廳督辦的這個案子,你詳細的彙報一下。”
“記住,你要對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明白嗎?”
劉申目光淩厲,語氣帶著威嚴,開口說道。
冷峻聞聽,立刻點頭,開始了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