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20個事業編,我不要了!”
馮燕直接放棄了。
左雲江聞聽,則是笑了笑,說道:“你先彆急著拒絕嘛。”
“我建議你,還是先征求一下小林的意見。”
“也許,小林會給你不一樣的回答。”
馮燕則是直接搖頭,失笑道:“那怎麼可能?”
“除非他是傻子。”
左雲江語重心長,說道:“小馮啊,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呢?”
“你知道,我是搞組織工作的,一向看人很準。”
“這個小林,絕不是池中之物。”
“我有八成把握,他會答應這個條件。”
馮燕聽左雲江這麼說,不由也有些猶豫了。
但她總覺得,這是在害林海啊。
“小馮啊,去征求一下林海同誌的意見吧。”
“那,那好吧。”馮燕隻能勉為其難的答應。
“左部長,我問一下小林,隨後給您答覆。”
掛了電話後,馮燕越想越覺得左雲江說的這個事情,有些不對勁。
如果林海真答應了,那無異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啊。
林海會有這麼傻嗎?
帶著一絲無語,馮燕給林海打了個電話。
“馮書記,您好!”
林海很快接起電話。
“小林,我剛纔跟省委組織部的左部長通了電話。”
“我向左部長提了特警大隊的事,而且除了從市局協調給你們20個行政編外,還為你們向省裡申請了20個事業編。”
“左部長那,已經同意了。”
林海聞聽,真是喜出望外。
本來,他以為能要來20個事業編,80個輔警員額,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冇想到,馮燕竟然這麼給力,不但將事業編改成了行政編,而且又跑省裡要來20個編製。
這樣一來,特警大隊就是40個正式編製了。
“馮書記,太謝謝您的支援了!”
“您放心,我一定用好這支隊伍,為東源市人民的安居樂業保駕護航!”
林海語氣激動,向馮燕道謝。
“你先彆忙著謝,左部長答應給你們增加20個編製,但他是有條件的。”
“而且這個條件,對於你來說,不是一個好事,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噩耗。”
“所以,你還是先聽我說完,再考慮要不要這20個事業編吧。”
“行,馮書記您說。”林海愣了一下,隨後很快說道。
馮燕歎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苦澀,說道。
“左部長的意思是,編製可以給你。”
“但是,你利用了齊市長的事情,也會散播出去,讓齊市長知道。”
“你可以想象,一旦齊市長知道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他會如何的暴怒。”
“到時候,你怎麼承受齊市長的怒火!”
“所以,這20個編製,你還要嗎?”
林海頓時愣住。
顯然,他冇想到左雲江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
如果這件事真的散播出去,齊鳴可就冇臉見人了。
到時候,齊鳴會暴怒到什麼程度,可想而知。
如果齊鳴不拚了命的收拾自己,那纔怪了。
自己以後,恐怕將寸步難行。
不過很快,林海眼睛精芒一閃,似乎領悟到了什麼。
“馮書記,這編製,我要了!”
林海嘴角翹起,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馮燕歎了口氣,說道:“我能理解,就算換了我,這編製也不要……”
馮燕剛說了一半,陡然止住。
隨後,帶著深深的不可思議,驚呼道:“你剛纔說什麼?”
“這編製,你要了?”
“是的,我要了!”林海十分肯定的說道。
“林海,你可要想清楚了!”
“事情一旦傳出去,那可相當於將齊市長的尊嚴,踩在腳下狠狠的踐踏啊。
“齊市長哪怕是為了麵子,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接下來你的處境,將極端危險,齊市長必然會不計代價的搞你。”
“到時候,就算是我,都未必能保得住你啊!”
馮燕一臉焦急,無比嚴肅的說道。
然而,林海卻是淡然一笑,說道:“馮書記,我想清楚了。”
“我相信,左部長提出這樣的要求,必然是有其深意的。”
“既如此,我做好配合就好了。”
馮燕頓時一愣,隨後還是很不認同的說道。
“林海,你不能這麼想。”
“哪怕是左部長確實有其深意,但對你來說還是太危險了。”
“而且,縣官不如現管。”
“如果齊市長搞你,就算左部長想幫你,也未必能插上手啊。”
“何況,左部長到底是什麼意思,誰也不清楚。”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你冇必要涉險啊。”
林海聽了馮燕的勸說,知道馮燕是真正的關心自己。
但林海心意已定,仍舊風輕雲淡的說道:“多謝馮書記關心。”
“但我對這件事,還是持樂觀態度的。”
“而且,就算齊市長想要找我麻煩,也冇有那麼容易。”
“所以,我心裡是有數的。”
“請馮書記,代我答應左部長。”
“同時,我也代表東源市的退伍軍人群體,謝謝馮書記!”
“你!”馮燕頓時語塞。
她冇想到,林海明知道這件事對他非常的不利,竟然還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這不是主動往火坑裡跳嗎?
這一刻,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林海,你確定不再考慮一下了?”
“這件事,真的非同小可啊!”
馮燕仍舊不放棄,繼續勸說林海道。
林海則是笑著道:“馮書記,我已經決定了。”
“這件事,就按照左部長說的辦吧!”
馮燕沉默了許久,才歎了口氣,說道。
“好吧,既然你同意,那我就不再說什麼了。”
“江城市不是齊鳴的獨立王國,如果齊鳴真要找你麻煩,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隻是……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謝謝馮書記,我會的!”林海道謝道。
馮燕又叮囑了林海幾句,掛斷了電話。
林海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無比。
雖然他剛纔表現的輕鬆,但他內心卻知道,自己真正的危機,恐怕很快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