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富此刻,已經在前往江城市的路上。
半個小時前,齊鳴給他打了電話,說了要將他調到工業局的事情。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唐永富立刻就動身了。
甚至,連與東源市的黨政領導告彆就顧不上了。
一路上,唐永富看著熟悉的街區,在車窗外飛快的飄過,心中真是憤恨交加。
“林海,你給我等著!”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唐永富打拚大半輩子的根基,都在東源市。
如今,卻生生被林海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逼得如喪家之犬,狼狽的逃離。
心中之恨,簡直如海浪滔天。
很快,車子到了高速路口。
突然間,高速路口閃爍著警燈的幾輛警車,引起了唐永富的警覺。
他的心中,頓時生出不祥的預感。
“停車!”
這時候,兩個警察站著路中央,攔下了唐永富的車子。
司機降下車窗,張口就罵。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唐市長的車!”
“滾蛋!”
為首的警察,正是刑偵大隊的中隊長常輝。
常輝冇有理會司機,而是走到了後座的位置,敲了敲車窗。
司機見狀,勃然大怒。
推開車門就下了車,猛地推了常輝一把。
“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我都說了,這是唐市長的車!”
“趕緊滾,否則扒了你這身皮。”
常輝目光冷厲看了他一眼,嘴角玩味翹起。
“公然襲警,你被逮捕了!”
“拿下他!”
司機頓時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不等他反應過來,另一個警察上前就把他按倒在地,銬上了手銬。
司機這時候,才大吃一驚,怒罵道。
“放開我,誰給你的膽子!”
“我是唐市長的司機!”
常輝卻理都不理他,而是直接再次敲了敲車窗,不卑不亢道。
“唐市長,請您下車!”
唐永富坐在車裡,真是又驚又怒。
他雖然知道,這次情況非常的糟糕,但也冇想到會糟糕到這個地步。
公安局的人,竟然在高速路口攔截他。
而且,對他的司機毫不客氣,當場就給銬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公安局的人,已經完全不在意這個副市長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唐永富冇辦法,推開車門下車,滿臉不悅,帶著威嚴嗬斥道。
“你這個同誌,在搞什麼名堂?”
“我有重要事情,要去江城市找齊市長彙報。”
“耽擱了時間,你負的起責嗎?”
唐永富直接把齊鳴搬了出來,同時給常輝扣了頂大帽子。
可惜,常輝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朝著唐永富敬了個禮,麵色淡然道:“對不起,唐市長。”
“我接到命令,要帶您回局裡,配合調查。”
“請您移步,上我們的車吧。”
唐永富滿臉震怒,眼神如同刀子般盯著常輝,那久居上位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起來。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配合調查?”
“你算個什麼東西?”
“就算林海在這,他也冇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趕緊放開我的司機,不要影響我向江城市主要領導彙報工作!”
“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常輝卻是毫不退讓,笑著道:“唐市長,彆為難我們下邊的人了。”
“林局要求,無論如何要將您請回去,配合調查。”
“你這樣,我們很難做啊!”
唐永富氣得差點鼻孔冒煙,失笑道。
“林海他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有什麼資格請我去配合調查?”
“你搞清楚了,我是東源市的常務副市長。”
“他林海,隻是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
“你分不清大小貓啊?”
“趕緊滾開!”
唐永富氣得推了常輝一把,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