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富很快就知道了張思落網的事情。
他的心,彷彿被猛地揪了一下,瞬間汗流浹背。
張思跟了他十幾年,這些年來,他做過什麼事,張思太清楚不過了。
甚至,很多事都是經過張思的手去辦的。
現在張思落網,對他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雖然他相信以張思的覺悟,定然不會出賣他,十有八九會一個人扛下來。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張思頂不住,將他給供出來,那可就完了。
唐永富從政這麼多年,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恐懼。
不行,張思必須死!
幾乎是瞬間,唐永富的心中就做出了決定。
哪怕張思跟了他十幾年,感情早就如同一家人。
但大難臨頭各自飛。
為了自保,他隻能犧牲張思了。
畢竟,死人纔是最靠得住的。
想到此,唐永富撥出了一個電話。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晚必須讓張思死!”唐永富語氣嚴厲,不容置疑的說道。
然而,對方卻無比為難道:“唐市長,張思在刑偵的手裡,冷峻親自看守。”
“我一點機會也冇有啊!”
“我不管!”唐永富低喝道。
“乾不掉張思,就想想你的老婆孩子!”
說完,唐永富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不過,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了。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敢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電話中那個暗棋的身上。
現在真正能救他的,隻有上級領導。
猶豫了很久,唐永富還是給自己的後台,撥了個電話。
電話一通,唐永富便卑微的說道。
“老領導,這麼晚了,冇打擾您休息吧?”
“是永富啊,有什麼事嗎?”對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唐永富趕忙說道:“老領導,我遇到麻煩了。”
“這次,您得救我啊!”
唐永富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尤其是自己的秘書張思已經被抓了,極有可能將他供出來。
現在,他已經走投無路,隻能靠老領導出麵,幫他度過難關了。
對方聽完了,沉默了許久,才歎氣道。
“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
“堂堂常務副市長,讓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給逼到這地步。”
“都不夠丟人的!”
聽到對方的訓斥,唐永富趕忙檢討道。
“老領導,我也是一時大意了。”
“根本冇想到,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跟個愣頭青一樣,橫衝直闖。”
“他就是個異類,防不勝防啊!”
對方已經懶得再聽下去了,冇好氣道。
“不要總給自己的失敗找藉口,而是要從中吸取教訓。”
“否則,下次會摔得更慘。”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
“我明天會跟齊鳴說,把你調到江城市,先躲開這波風浪吧!”
唐永富聞聽,頓時大喜,趕忙連連道謝。
對方卻已經掛了電話。
呼~唐永富長出一口氣,彷彿全身都感到一陣輕鬆。
隻要老領導肯出手,他就放心了。
不過,一想到要離開經營多年的東源市,去江城市重新開始,唐永富就對林海恨的咬牙切齒。
姓林的,咱們無冤無仇,你偏要搞老子!
等著吧,老子早晚跟你算這筆賬!
公安局刑偵大隊。
冷峻此刻,正在親自突審張思。
可是,任由冷峻怎麼說,張思都是一言不發。
他知道,他必須要頂住。
唐市長肯定在想辦法救他,說不定很快就能出去。
就算暫時出不去,也絕對不能出賣唐市長。
隻要唐市長不倒,他出去以後就還能東山再起。
保護唐市長,就是在保護他自己。
另一麵,常輝審問劉春燕,卻格外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