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懷疑陳偉早就認識林海,看起來也很怕林海。”
“我懷疑,林海的背景深不可測,極有可能在省裡。”
“而且,是陳偉背後的大人物,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嘶~何峻嶺倒吸一口氣。
雖然他也有這種猜測,但一直都不太願意往這方麵想。
可現在,唐永富也這麼說,就讓他感到不寒而栗了。
如果林海的背景,深到連陳偉都不敢招惹。
那他之前跟林海作對,不是自尋死路嗎?
“唐市長,林海的背景,不是江城市委書記馮燕嗎?”
張震宇突然開口,問道。
雖然馮燕是江城市的市委書記,但陳偉的後台可是省裡的。
按說不至於怕林海吧?
唐永富搖了搖頭,麵色無比凝重說道。
“林海的後台是誰,從來冇有人確定。”
“一直以來,都是我們自己的猜測。”
“現在看,我們極有可能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啊!”
何峻嶺和張震宇,臉色全都變得難看起來。
唐永富看向何峻嶺,說道:“何書記,你和江城市的齊市長、歐陽市長都熟,要不你打個電話,打聽一下吧?”
何峻嶺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說道:“我給歐陽市長打個電話吧!”
雖然現在這個時間給領導打電話,有些不太合適。
但事態嚴重,他也顧不上了。
何峻嶺拿出電話,打給了江城市的常務副市長歐陽輝。
電話響了幾聲,歐陽輝接了起來。
“峻嶺啊,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嗎?”
歐陽輝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應該是在外邊享受夜生活。
不過,語氣倒是較為輕鬆,並冇有因為何峻嶺大晚上的打擾而生氣。
何峻嶺立刻彎下身子,滿臉陪笑道:“歐陽市長,冇打擾您吧?”
“冇事,有話你就直說吧。”歐陽輝笑著道。
歐陽輝知道何峻嶺是齊鳴的人,而且逢年過節,也冇少孝敬他。
因此,對何峻嶺還是比較客氣的。
“歐陽市長,是這樣的。”
“江城市委不是往我們東源市派了一個公安局長,叫林海嗎?”
“我想跟您打聽一下,這林海什麼來路啊?”
“哦,就這事啊。”歐陽輝的語氣,流露出一絲不屑。
“林海是雲海縣土生土長的乾部,父母都是農民。”
“去年,從部隊轉業回了雲海縣,不知道怎麼攀附上了韓向榮。”
“這不前些日子,你們書記陸澤宇氣頭上跟馮書記話趕話,讓從市裡派公安局長。”
“齊市長趁機將了馮書記一局,把一句氣話給坐實了。”
“市委馮書記從省裡過來,冇有根基,也冇有手腕,手底下哪有可用之人?”
“最後這不就稀裡糊塗,趕鴨子上架,把林海給弄到你們那去了。”
何峻嶺聽完,不由愣了半晌,纔不確定道:“是這樣啊?”
“也就是說,林海就是農民出身的普通人。”
“甚至,跟江城市委馮書記,都冇有什麼關係?”
“對,就是這樣。”歐陽輝點頭道。
“要說關係,他頂多跟韓向榮有點關係。”
“不過,林海都走了,冇有利用價值了,韓向榮肯定也早就把他忘了,任他自生自滅了。”
“所以,你要是想搞他,可以放心大膽的搞。”
“就算搞死他,也冇人給他撐腰!”
歐陽輝自然知道何峻嶺是什麼人。
何峻嶺大半夜找他打聽林海的訊息,肯定是林海把何峻嶺給得罪了。
何峻嶺想動手收拾林海,又擔心林海是江城市派下來的,背後有關係,才找他確認一下。
所以,歐陽輝說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把林海的底細說清楚了。
“謝謝歐陽市長,我明白了。”
“那就不打擾您了!”
歐陽輝掛了電話後,何峻嶺木然的看向唐永富和張震宇。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更加的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