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誌,這個人太過分了!”
“學校門口,哪有這麼開車的!”
啪!
老人話音剛落,張樂一個大嘴巴,又抽在了老人的臉上。
“老東西,我他麼給你臉了,是不是?”
“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老人捂著臉,氣得直哆嗦。
冇想到這個人這麼囂張,當著警察的麵還敢打人。
杜飛見狀,頓時大怒,猛地推了張樂一把,嗬斥道。
“張樂,你乾什麼!”
“冇理在前,你還敢打人!”
“無法無天了你!”
“再鬨我把你送派出所去!”
張樂非但不懼,反而一臉嗤笑,朝著杜飛道。
“我好怕啊!”
“警察同誌,那你快來抓我啊?”
“來啊來啊!”
張樂說著,還伸出雙手到杜飛的麵前,不住的挑釁。
杜飛臉色鐵青,憤怒的朝著腰間摸去,卻摸了個空。
他一個校警,根本冇有手銬。
張樂一見,頓時勃然大笑。
“哈哈哈哈!”
“杜飛,你還真想抓我啊?”
說完,張樂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沉,咬牙切齒道。
“你以為,你還是治安大隊的中隊長呢?”
“姓杜的,你現在就是趴在學校門口的一隻看門狗,屁都不是!”
“想抓老子,你做夢去吧你!”
張樂用手指頭,戳著杜飛的胸口,囂張的說道。
杜飛被氣得滿臉怒火,雙拳緊緊握起。
“怎麼,你還要動手啊?”
“來啊,我就在這站著,你動手我看看?”
“哦,你該不會忘了,去年被老子開瓢的事了吧?”
“老子不怕告訴你,得罪了老子,老子絕對整死你。”
“今天,你敢動老子一下,老子明天就扒了你這身皮!”
張樂咬著牙,幾乎貼著杜飛的臉,威脅道。
那囂張的樣子,讓杜飛恨的牙根直癢癢。
“滾開啊!”
“你這條狗,還不給老子開路去!”
見杜飛站著那裡,一副暴怒的樣子,張樂越發得意,朝著杜飛吼道。
“張樂,你打人了!”
“必須向這位老人家道歉,取得諒解。”
“否則,你今天走不了!”
杜飛突然上前一步,攔住準備上車的張樂,彷彿下定了決心,語氣堅決道。
張樂愣了一下,隨後猛地一把將杜飛推了個踉蹌。
指著杜飛的鼻子,破口大罵。
“臥槽你媽的,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
“道歉個雞毛,老子當著你麵撞死他,我看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說著,張樂罵罵咧咧就要上車。
卻被杜飛衝過來,一把抓住胳膊,怒聲道。
“張樂,道歉!”
“否則,你今天彆想走!”
“你他麼腦子有病吧!”張樂抬手一巴掌,將杜飛的帽子抽飛了。
隨後,指著杜飛的手,囂張道。
“你他麼給我撒手!”
“不長記性是吧!”
“去年敢管老子的事,老子把你開了瓢,你他麼忘了!”
“現在都淪落成開門狗了,還敢給老子填膩!”
杜飛卻一臉堅決,朝著張樂道。
“張樂,今天你必須給老人家道歉,並取得老人家的原諒。”
“否則,我就算丟了工作,也要把你繩之以法!”
張樂不可思議的看了杜飛一眼,隨後無語的搖頭。
“你真是他麼的賤啊。”
“將我繩之以法?”
“你他麼去打聽打聽,整個東源市公安局,誰敢抓老子!”
張樂話音一落,突然間一道冷厲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我敢抓你!”
話音落地,隻見一個年輕人,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張樂一見,頓時不樂意了。
指著來人,橫眉瞪眼,囂張道。
“你他麼誰啊!”
“想死是不是!”
來人自然是林海,可不等林海開口,又一個人走了進來,朝著張樂道。
“住口!”
“你囂張什麼!”
“草!”張樂罵了一句,“我他麼就發現了,今天這麼多犯賤的……”
話說了一半,張樂就啞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