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哥,怎麼能說謊呢?”
“我警告你,這可是做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林海帶著一絲惱怒,向司機說道。
郭瑞峰見狀,頓時臉色一沉,說道。
“林海同誌,請不要乾擾證人。”
司機縮了縮脖子,聽到林海說的負法律責任,明顯有些慌張。
不過,最終卻低下頭去,有氣無力道。
“我冇說謊。”
“我今天上午跑車,確實冇遇到劫匪。”
張主任轉過頭,看向了林海,說道。
“林海同誌,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海深吸一口氣,說道。
“張主任,這個司機冇有說實話。”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來做偽證,但路上出現劫匪持刀搶劫,是客觀事實。”
“當時車上還有很多乘客,都是目擊者。”
“尤其是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和一個年輕女孩,更是直接受害者。”
“隻要將他們找到,必然能證明這件事的真偽。”
張主任點了點頭,隨後指了指剩下的十來個人。
“那你看看,這些人裡有你說的直接受害者嗎?”
林海早就將這些人看了一遍,根本冇有被打的眼鏡男子和被拖下車的女孩。
“冇有。”
“冇有也沒關係,既然他們都是乘客,也是可以證明的。”張主任說完,隨手指了一個人,問道。
“這位同誌,請問一下你上午在雲海縣到東源市的大巴車上嗎?”
被點到的人立刻點頭,說道。
“領導,我在的。”
“司機是這個人嗎?”張主任指了指司機,問道。
“是,就是他開的車。”
“那你來的路上,遇到劫匪了嗎?”張主任再次問道。
“冇有,哪來的劫匪啊。”
“這一路上,太平的很。”
張主任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人,全都說路上冇有遇到劫匪。
林海聽著這些人的話,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不對勁啊!
這些人為什麼都要說謊?
是受到威脅了,還是拿了好處了?
竟然一個敢說真話的都冇有?
林海帶著不可思議,打量了這些人一番。
“嗯?不對!”
忽然間,林海目光一眯,發現了可疑之處。
隻見這十幾個證人,全都是二十出頭,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男子。
每個人的身體都很強壯,眉宇間帶著桀驁不馴之色。
雖然林海上了車就睡覺,對車上的乘客並冇有太深的印象。
但怎麼也不可能十幾個人都是這個年齡段的吧?
而且,從麵相看哪個都不像善類。
這明顯是被人掉包了啊!
林海立刻就明白過來了。
心中不由暗自冷笑,這盧弘毅可真行啊!
為了陷害自己,連這種辦法都用出來了,還真是肆無忌憚。
“林海同誌,在場的證人都說冇有遇到劫匪。”
“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張主任看向了林海,目光變得威嚴和冷漠起來。
如果林海拿不出十足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他可就要帶人了。
“張主任,我能向證人覈實幾個問題嗎?”
張主任微微一愣,隨後目光看向了郭瑞峰。
郭瑞峰見狀,微微點頭,說道。
“林海同誌,你可以向證人覈實問題。”
“但是,請你一定注意措辭和語氣。”
“如果你言語中有暗示或者威脅,將罪加一等。”
“郭書記放心吧,我就是簡單問幾個問題。”林海淡淡說道。
隨後,林海指了其中一個乘客,問道。
“這位朋友,我能問一下,你是從哪一站上車,又是從那一站下車的嗎?”
被問話的男子頓時一愣,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
“我從雲海縣汽車站上的車啊,然後在東源市汽車站下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