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見林海不用他送,急得都快哭了。
最後,還是林海給李濤打了個電話,堅決要求自己坐車過去。
李濤無奈,氣得冇忍住罵了林海兩句,這才同意。
小馬一臉傷心,依依不捨的看著林海坐上了去東源市的大巴車,這才失落的回去。
林海找了個最後邊的座位,坐了下來。
東源市距離雲海縣,有一百多公裡的距離。
這大巴車又是走村串鄉,路上有人招手就會停,而且還有很長的一段山路,因此走得非常慢。
要到東源市,怎麼也得三四個小時。
林海這幾天,每天都喝得暈頭轉向,正好路上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見車上人不多,林海直接躺在了最後一排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間一個急刹車,讓林海差點從座位上掉下去。
林海猛然驚醒,坐了起來,朝著前邊望去。
頓時間,眼睛一眯,露出冷厲的光芒。
隻見此時,大巴車已經停在了一處陡峭的山路上。
車門打開,三個凶神惡煞般的男子上了車。
其中兩個人,手中各拿著一把匕首,另一個人則拿著一個大麻袋。
“不想死的,把身上的錢和值錢的玩意,都給老子交出來!”
“誰敢不交,老子捅你個透心涼!”
為首的光頭大漢,瞪著眼睛,囂張的吼道。
啪!
光頭大漢話音剛落,他身後的花襯衫男子,抬手就給了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一個大嘴巴。
“瑪德,冇聽到嗎?”
“把錢都拿出來!”
眼鏡男子一臉驚恐,趕忙顫抖著,從衣服裡掏出幾百塊錢,交了出來。
“就這點錢?”
花襯衫一臉凶狠,滿臉質疑道。
“就,就這點?”
花襯衫冷笑一聲,說道。
“你要是敢騙老子,老子弄死你!”
說完,花襯衫很粗暴的在眼鏡男子身上,一陣亂翻。
將眼鏡男子的褲襠都翻遍了,也冇再找出其他的錢。
“草,穿的人模狗樣,居然是個窮鬼!”
花襯衫一臉氣惱,又給了眼鏡男子一個嘴巴。
隨後,粗暴的將他的手錶和手裡的公文包搶了過來。
轉身扔到了後邊男子的麻袋裡。
“大哥,我包裡有重要檔案啊。”
“錢可以給你,檔案能不能還給我啊!”
眼鏡男子一見,頓時就急了。
結果,迴應他的是一個更加響亮的大嘴巴。
“給我閉嘴!”
“再敢出聲,老子一刀捅死你!”
眼鏡男子嚇得一哆嗦,苦著臉不敢說話了。
車上其他人見狀,早就全都嚇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了。
不等這三個男子威脅,一個個就全都老老實實的將身上的錢掏出來。
爭先恐後的交了出去。
很快,三個劫匪到了林海前邊的座位。
坐在林海前邊的,是一個穿著時尚,很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孩。
女孩見劫匪走過來,一臉緊張,將手中的錢包交了出來。
劫匪一把奪過來,看了女孩一眼,頓時眼睛就亮了。
“狗哥,這妞挺正點啊!”
光頭舔了舔舌頭,色眯眯盯著女孩,淫笑著道。
花襯衫和拎麻袋劫匪,也是眼睛冒光,驚喜道。
“我靠,長得是挺帶勁啊!”
“小妞,走,下車,跟哥幾個玩玩!”
花襯衫將匕首在女孩麵前一晃,凶巴巴道。
女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趕忙苦苦哀求道。
“三位大哥,你們要錢我都給你們了。”
“你們就放過我吧!”
“少廢話,下車!”光頭突然出手,拉住女孩的胳膊,將女孩給拉了起來。
女孩頓時嚇得大哭,喊道。
“你們饒了我吧!”
“救命啊,大家幫幫我啊!”
可惜,車上的人們,早就都被嚇壞了。
誰敢管這閒事啊?
聽到女孩的求救,全都低下頭去,視而不見。
劫匪見狀,不由更加囂張,怪笑道。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不過你放心,隻要你讓哥幾個爽了,哥幾個也讓你爽!”
“哈哈哈哈!”另外兩個劫匪,頓時大笑起來。
“老三,趕緊把後邊那小子的錢收了。”
“然後下車爽一炮!”
花襯衫朝著林海看了一眼,吩咐拎麻袋的劫匪。
他自己和光頭,則一人抓住女孩一條胳膊,連推再拽將哭喊的女孩往車下推。
“喂,看什麼看?”
“趕忙把錢交出來!”
老三拎著麻袋,朝著林海罵道。
林海見狀,則是裝出驚恐的樣子,連連點頭。
“大哥,你稍等。”
“我錢都縫衣服兜裡了。”
“我一緊張,這手就有點不聽使喚。”
林海一邊哆哆嗦嗦解著上衣的釦子,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另外兩個劫匪。
當兩個劫匪將女孩強行帶下了車後,林海目光一寒,突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