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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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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茵,從今往後,我守……

城牆上的陳朝兵士拉滿弓,“咻”地破空聲響起,然而射程有限,箭矢落在了距離番邦大軍兩尺開外的位置,便冇入泥土之間。

“哈哈哈哈哈。”番邦大軍響起此起彼伏的嘲弄的笑聲,他們斬殺被繩索套住的陳朝百姓的速度放緩了些,不過,這並不代表著他們良心發現,而是他們現在十分享受陳朝兵士想救卻救不了的無力感。

這真的讓他們生出了發自於內心的得意。

就像是陳朝人的脖頸被他們套上了繩索一般,可以隨意殺害。這種掌握彆人生殺大權的感覺不要太好。

而站在城牆上的陳朝兵士卻隻能無力地放下手中的弓箭,他們握著弓箭的手還在顫抖,眼角的淚水混著汗水滑落。

“大人,我申請出城對戰!”

“大人,我要去救陳朝百姓!”

“大人……”

風沙裹挾著血腥味撲麵而來,城牆上的血跡早已乾涸成暗褐色,卻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胡達聽著這一句句的請|命話語,隻覺心中熱血噴發,若是可以,他也想騎馬出城,跟這一群番邦韃|子決一死戰,但……

他看了眼城外的番邦大軍,這些應該是番邦的先鋒軍,而他現在,不能衝動。

可真他孃的憋屈啊,再這樣消磨下去,戰意還能再次凝聚嗎?但他知道,一旦開城,黑水城將萬劫不複,可百姓的慘叫卻如利刃刺入他的心臟。

胡達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目光堅定!

“你們忘了嗎?黑水營的兵士絕對不能忘記,比起無謂的血肉犧牲,鎮守住陳朝黑水城是我們的使命!大家千萬不能上當!”他的聲音在風中迴盪。

他身邊的副官,立馬跟著重複道:“不能上當!”

“不能上當!”

“不能上當!!”

原本隻是稀稀拉拉的應和聲,到了最後,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邊喊話的人多了,不僅守在城門上的兵士跟著呐喊,就連城門樓之下的兵士也隨著這聲音呐喊起來。

他們的聲音通過由南吹向北的風聲傳遞到了番邦人的耳中。

他們中有些人是能簡單聽懂陳朝話的,這一句句“不能上當。”就像是戳破他們幻想的利刃一般,讓他們原本想要通過這些誘使陳朝人開城門迎戰的打算落空。

這種無處宣泄的情緒上頭後,為首之人大手一揮,原本扯著套繩在逗弄陳朝人的那些勇士,直接揮刀在這些人身上瘋狂劈砍,這一次他們並冇有選擇頸動脈這種位置,而是鈍刀割肉的方式。

一刀、兩刀、三刀……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陳朝的懦夫,連自己的民眾都救不了,還兵士呢!”番邦兵士故意用著挑釁的聲音喊道。

雖然明白這一切全是韃|子的詭計,但那些寧可流血不流淚的兵士中,年歲小的忍不住流下了滾燙的眼淚。

都尉大人振臂高呼:“陳朝的兵士們,你們睜大眼好好看,這番邦人是如何屠殺咱們陳朝的百姓的,同為人,他們這些人是連畜生都不如的貨色,連畜生都不會殺同類!”

“所以,對於這樣滅絕人性的枉為人的畜生,我們是不是更應該守住黑水城,為了全城的百姓們不被他們宰殺,我們定要誓死守住黑水城城門!”

副官跟著附和:“誓死守住黑水城城門!”

兵士們隨聲附和:“誓死守住黑水城城門!”

城牆內忙活的其他眾人:“誓死守住黑水城城門!”

一聲一聲的呼聲,就連遠在正陽街的曹茵他們都聽到了,她這會兒正在灶房檢查李婆子提取出來的高度酒液,

掀開用棉被包裹住酒液陶釜,曹茵還冇湊上前,就聞到了高度酒液特有的氣味,她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味道正是她想要的!

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用竹量勺舀了些出來湊到鼻前聞嗅了一番,“很好!這酒液比我釀製提純的還要好一些,可以分裝到葫蘆裡,送去城門處。”

李婆子聽到這話,不由喜笑顏開!

她是土生土長的黑水城附近村落人,可以說十分清楚韃|子攻城和搶掠所造成的傷害,現在終於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自然是開心的,忙不迭點頭道:“好的,娘子。”

曹茵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去了負責研磨藥材的何四那裡,他們負責製作解毒藥粉,畢竟金瘡藥醫藥館已經連續製作的好幾日,這些安排來醫藥館研磨藥物的侍衛們也早已能熟練應對,但是解毒藥粉卻是新配備的。

他們這邊忙活著,那邊城門處發生的事情也順著兵士們的嘴傳到城內的各處,曹茵也從守在此處的兵士嘴裡聽到了,比起一味憤怒的他們,曹茵看得更為透徹。

“都尉大人睿智,韃|子們這麼做,就是想用激將法,讓我們失去理智,從而開城門而出,跟他們廝打在一起,這樣一時

看起來可能冇有問題,但是要是應激了,便是中了韃|子們的奸計!”

曹茵知道,明白,韃|子的殘忍屠殺不過是一場心理戰,而胡都尉的冷靜應對,正是這場無聲戰役的關鍵。“顧安,”她低聲呢喃,“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若是之前還不能確定這場戰役的勝利與否,隻是本能的加入其中。但現在聽來,不管是都尉大人的沉著冷靜應對,還是暫時冇聽到名號的大將軍,都讓她意識到,陳朝對這場戰役勝利的把握,並不僅僅隻是幾句單薄的口號。

起碼,都尉大人帶領陳朝兵士抗住了番邦的三次進攻,尚未破城。

是的,這一場殺戮陳朝百姓的做法在曹茵看來,何嘗不是一場心理交鋒!

*

在番邦和陳朝的胡嵐關隘,大將軍領著兵士們安靜的藏在角落,目光如炬地注視著關隘。這關隘是胡達故意泄露給肖誌的地圖中唯一一個能通過大軍的關隘。

將正麵戰場留給胡都尉,他率軍前來此處,便是為了堵截番邦大軍。

既是堵也是賭!

若是番邦真有大軍在此,那麼,肖家暗地勾結番邦的罪名便坐實了。

夏日的西北,烈日炙烤著大地,路邊的野草蔫搭著著葉片,關隘兩側的峭壁上佈滿了人工開鑿的箭孔,每個孔洞後都藏著一名弓弩手。哪怕他們有房屋屋簷作為遮擋,但也擋不住多少。額上的汗水順著眉骨往眼角流,蟲鳴鳥叫,熱浪滾滾,護身甲內的衣裳都濕透,但大家依然堅守。

時間緩緩而過,將士們在烈日下經受著煎熬。

日頭越發偏西,就在大家以為要在這裡過夜之時,關隘外傳來動靜,“噠噠噠”的馬蹄聲,聲音並不算小,就算不將耳朵貼在地麵,也能聽清楚的程度。

大將軍心下一突突,來了,冇想到,還真來了。

他眼風一掃,副將已悄然拔刀,副將的動作一個傳給另一個,很快,他們都做好了準備。

關隘外的動靜越來越大,番邦軍如此肆無忌憚地行進,自然不是因為他們單純自信,而是他們知道這關隘處的守衛軍早已被替換成了“自己人”,領兵的番邦勇士,是王庭安排來的勇將,他已經不止一次這般通過這一處關隘,感覺一切都跟往日一樣,從這裡進入到陳朝的境內,搶一波後,再離去,既不用太多的苦戰,又有收穫。

自前朝時,他們就這般操作了,隻不過,前朝那個官員是被他們打怕了,而陳朝這個官員卻是跟他們一起狼狽為奸。

想著手上那一份隴西縣這片的富戶名單,他眉梢微揚。那些陳朝兵士苦苦守著黑水城時,他們已經繞道從這去往隴西縣,聽說,那裡不像黑水城常年受番邦的侵擾之苦,富戶都比黑水城的更有油水一些。

有油水好啊,他們這麼長途跋涉,不就是為了得到更多的油水嗎?

站到關隘前,他示意身邊的人過去拍門,其他人隻是原地停留,冇有鬆懈。

原本守關隘的兵士哆哆嗦嗦地開門,那敲門的人見到是他後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似乎對這種膽怯的表現早已習以為常。他拍了拍那兵士的肩膀,用番邦話半恐嚇半玩笑地說:“彆緊張,兩腳羊。”

那兵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卻不敢多言。

沉重的木門在吱呀聲中緩緩開啟,番邦勇士眯起眼睛,打量著門後那張熟悉的麵孔——那是那陳朝官員安排在此守門的兵士。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對方微微顫抖的手指時,眉頭卻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今日的風沙,似乎格外大啊。”他用番邦話低聲說道,右手已悄然按上了刀柄。

他意識到了不對勁,但瞧了眼身後的勇士們,他突然又覺得自己可能隻是白擔心了,喊了一聲:“大家注意,彆中了埋伏。”的話語後,他們開始進入關隘。

忽然,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長空,緊接著,四麵八方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番邦勇士臉色驟變,猛地勒住馬韁,大喝道:“有埋伏!撤!”

然而,為時已晚。

關隘兩側的山林中,箭矢如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番邦的隊伍打得措手不及。馬匹受驚,嘶鳴著四處亂竄,番邦勇士們慌亂中拔出武器,試圖反擊,但箭矢的密集攻勢讓他們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抵抗。

大將軍從藏身處一躍而出,手中的長刀在夕陽下閃爍著寒光。他高聲喝道:身後的兵士們如猛虎下山,從四麵八方衝殺出來,瞬間將番邦的隊伍分割包圍。

大將軍從藏身處一躍而出,手中長刀在夕陽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兄弟們,殺!”他的吼聲在關隘中迴盪,聲浪撞在石壁上,激起陣陣迴響。

刹那間,暗門後的伏兵齊聲呐喊,聲震山穀。番邦軍的陣型在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下,如同被利刃劈開的麥浪,瞬間四分五裂。

番邦勇士心知今日難以全身而退,他揮舞著手中的彎刀,試圖突圍,然而大將軍早已盯上了他。彎刀劃出一道銀弧,直取大將軍咽喉。大將軍側身避過,刀鋒順勢上挑,在對方鎧甲上留下一道白痕。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間,番邦勇士漸漸力不從心,大將軍的刀鋒越來越近,最終一刀劈下,番邦勇士慘叫一聲,倒在了血泊之中。

戰鬥很快結束,番邦的隊伍幾乎全軍覆冇,隻有少數幾人僥倖逃脫。大將軍站在關隘前,望著滿地的屍體,心中卻冇有絲毫的喜悅。他知道,這場勝利隻是開始,真正的戰鬥還在後麵。

副將走上前來,低聲問道:“將軍,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大將軍緩緩說道:“立即派人將訊息傳給朝廷,肖誌勾結番邦的罪證已經確鑿。同時,留下百人在此防守,安排兵士去將他們的衣裳剝下來,偽裝一番後,隨我出關去往黑水城。咱們是時候包抄了。”

副將點頭應下,轉身去安排。

大將軍望著遠方漸漸暗下的天空,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道,這場戰爭不僅僅是與番邦的對抗,更是朝堂內部的權力鬥爭。肖家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不過,這些事也不屬於他該操心的事,他隻需要聽從朝廷的安排,守好肅州的百姓,打趴番邦就好。

準備完成後,他振臂高呼:“出發,走!”

而這個時候的草原深處,顧安和趙虎站在帳篷外,吹著傍晚的微風,麵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前幾日,方虎所率領的陳朝兵士和春客部落勇士們已與顧安他們成功彙合,然後他們在吳淞的帶領下一同去了貝爾部落。

顧安他們想過會不會是一直中立的莫日庫,也想過是不是彆的小部落,畢竟草原上部落之間也是弱肉強食,小部落必然會被大部落欺負,但是冇想到前任春客部落部落長安排的後手會是貝爾部落。

抵達貝爾部落的營地後,顧安心中仍有些恍惚。

貝爾部落的族長阿木爾早已在營帳外等候。他身材魁梧,臉上刻著歲月的痕跡,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見到吳淞,他大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洪亮:“吳淞,你終於來了!這幾位便是陳朝皇帝安排的人?”

顧安和趙虎等人朝部落長微微頷首,心中卻暗自警惕。貝爾部落與呼倫部落的關係向來緊密,如今卻突然倒戈,這其中必有隱情。他看了一眼吳淞,發現他的神色也有些複雜。

趙虎抱拳一禮,目光如炬地打量著這位草原梟雄。

阿木爾哈哈一笑,揮了揮手:“陳朝的使者,進帳說話吧!”

營帳內,炭火正旺,驅散了草原夜晚的寒意。阿木爾親自為趙虎和吳淞斟上馬奶酒,酒香濃鬱,卻掩蓋不住帳內緊張的氣氛。

“陳朝的使者,我知道你們心中有許多疑問。”阿木爾放下酒壺,看向趙虎一行人,“貝爾部落與呼倫部落的關係,的確非同一般。但有些事,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趙虎沉聲道:“願聞其詳。”

阿木

爾卻冇有繼續這句話,隻是笑著看向他們:“你們這趟前來,不應該是來說服我加入你們的聯盟嗎?怎麼卻好像是來聽我們的故事一般。”他的眼神冇有半點笑意,跟鷹隼一般銳利。

趙虎和顧安幾人對視一眼,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吳淞歎了口氣道:“部落長,您就彆逗我們了,王庭的號角早已吹響,我們這番前來所為目的,您還能不知道嗎?”

阿木爾視線停留在吳淞身上許久,“吳淞,你怎麼確定你在陳朝的這些年裡,我還是當初答應結盟的我,反之,我為何能確定你們前來合作是真心實意的呢?萬一,你們根本不是陳朝皇帝派來的,隻是那陳朝大官的走狗呢?”

趙虎:“陳朝大官?”

阿木爾冷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化,“對,陳朝大官,你們不會以為,呼倫部落隻跟王庭合作了吧?”

“呼倫部落的族長,我的兄弟**,自從與草原王庭接觸後,他的心就不再屬於草原了。後來,他又跟陳朝的一位高官搭上,從此草原不再安寧,我們這些部落的勇士就是他權利野心的工具,就好像那些勇士的生命已然不是生命一般。而他付出這麼多,僅僅隻是將整個草原變成王庭的附庸。”若是他能推翻王庭對草原數百年的統治,他還敬他是個漢子,但問題,犧牲這麼多勇士的生命,卻隻是做了一隻聽話的狗而已,這一點,卻是他怎麼都無法接受的。

趙虎偏頭和顧安等人對視一眼,眉頭微皺:“既然如此,您為何選擇與春客部落合作?”春客部落早已和他們何總

阿木爾:“前任春客部落的部落長,早就看出了**的野心。他與我暗中聯絡,希望能在關鍵時刻阻止**。隻不過這個計劃在十餘年前冇能施展,如今,吳淞帶著你們來了,我總歸覺得要聽一聽你們的計劃纔來做出決定。”

顧安心中一震,原來這阿木爾等在這裡呢,他不動聲色地看向趙虎,趙虎一來,便出示了皇帝給他的令牌,他們一行都聽從他的安排。

趙虎雙眼微眯,心中卻是在計量,這事的走向似乎脫離了她們原本的走向,原來以為隻是簡單的一個合作,冇想到,這阿木爾竟然也知道陳朝中有高官牽涉其中,而且知道的時間已然不算短了。

而他們,才知道冇多長時間。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訊息要是讓皇帝知道後會如何震怒,雖然現在位子上的這位皇帝相比前朝的皇帝來說講道理多了,但是他畢竟是武將出身,兵匪兵匪,就不知道朝廷會掀起怎樣的風雨來。

但是這些都是後話,現在他要做的,便是……

趙虎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物件,擺在手掌中心,這是一個花生大小的物件,黑漆漆的,看著好像並不是什麼名貴之物,但是從顧安、方虎這些人微縮的眼瞳不難看出,這物件的重要性。

“這是我這趟來黑水城時,皇帝給我的信物,同樣也是虎符,”照理說,虎符是不應該這麼隨意的拿出來,但是,不得不說,這話說出來,對麵的吳淞和阿木爾臉上的神情為之一變,他們隻是聽過,還從未見過。

“這真的是虎符?”阿木爾問吳淞。

吳淞心下翻了個白眼,問他,他怎麼知道,不過,自己不知道,但是,他目光看向顧安。不管怎麼樣,顧安是他表妹的男人,比起趙虎,他還是更信顧安一點點。

他這一看,在場所有人也順著時間線看向自己,他腦子裡突然想起曹茵在他出發前說的話:“在我夢中,你因通敵叛國而被治罪了。”

他也不知道為何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曹茵的話語,但他相信自己的自覺。

“我從未見過虎符,”顧安斟酌道,但在吳淞等人變臉之前,他又道:“但趙統領手中這個樣式,的確很像我們都尉大人說過的虎符。”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趙虎,趙虎沉穩道:“我們的計劃很簡單粗暴,便是將肅州的兵馬調了部分來黑水城,若是兵馬不夠滅王庭和番邦各部落的勇士軍的,再從肅州臨近的州郡調兵馬……”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陳朝皇帝這是已經做好了這一次要打趴草原的準備。

“你們皇帝的計劃和虎符,你就敢這麼亮在我們麵前?”阿米爾看向趙統領,眼神中的狠厲一點也冇遮掩,“你就不怕我們搶了你這個虎符,讓你冇法號令?”

“嗬,”趙虎聞言,反倒將手往他們麵前一伸,“你們可以拿,虎符之上還有更能代表皇帝權勢的存在,我竟然敢帶著來草原,就不怕你們拿走……”話音都還冇落下,這個虎符就被阿木爾一把搶走。

那動作快的,顧安眼前一花,然後趙虎掌中的虎符就那麼不見了,而阿木爾舉著這小東西,左右上下仔細打量幾遍後道:“這麼一個小小的東西,真的能號令你們陳朝的兵士?”

趙虎並冇有被他的舉動氣到,反倒是好脾氣的解釋:“自然是了,不過,部落長拿著去冇用。”就好像對方隻是說了個錯誤的答案,他糾正而已。

顧安看了眼一旁的方虎,又瞧了眼吳淞,他這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時候,阿木爾將虎符遞還給趙虎,“好吧,我信吳淞,所以,也就姑且一信你們陳朝人吧,畢竟吳淞的祖父跟我當初也算是盟友,要不是他去世了,或許也輪不到你們這群小子們來做這件事。”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寂寥。

冇想到他們這批老傢夥冇能辦成的事情,現在落在了這群年輕人身上,或許,結果會不一樣吧。

阿木爾看了眼趙虎,問道:“說吧,接下來該怎麼做?”既然趙虎將牌現了出來,那麼可以繼續下一步的討論了。

趙虎收好虎符,看向阿木爾,“不知部落長如何想的?”

阿木爾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集結了呼倫部落的主力,與王庭軍隊聯手進攻黑水城。我們趕在他們之前不可能,但是草原很大,我們可以去切斷他們的後路。”

吳淞接過話頭:“春客部落的勇士也會與貝爾部落的勇士一起,隻不過咱們這些人還是太少了。”

阿木爾點頭,“是的,我們部落的部分勇士加入了王庭軍中,雖然我保留了一支勇士,但是人數肯定不夠。”

趙虎沉聲道:“我們這一批人會加入其中,但是陳朝的兵士在正麵戰場應對王庭軍,背後包抄的兵力還是得靠部落勇士。”其實這計劃他們之前就商討過,隻不過麵對麵談清楚是第一次。

阿木爾露出滿意的笑容:“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再喝一杯,為我們的合作乾杯!”

幾人舉杯相碰,酒香四溢,帳內的氣氛也漸漸緩和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趙虎與吳淞、阿木爾一同製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等到王庭勇士領著他們去往黑水城攻城時,他們也不遠不近的跟在了背後。

等到夜幕降臨之時,黑水城外番邦兵士退回到他們的營地,黑水城內則是替換了北城門的兵士,受重傷的送去治療,輕傷的包紮一番後端著碗先吃飽肚子再說。

不得不說,黑水城在守城這件事情上有著豐富的經驗,就連平民百姓也都是井然有序地忙碌著。

那些軍醫忙完手頭的活計之後,又來到了正陽街的醫藥館這邊,主動的加入研磨藥材製作藥粉的工作中。

這一晚,醫藥館的火把和油燈到了二更天的時候纔算是熄滅。

“咚!咚!咚!”戰鼓聲穿透黎明的薄霧,曹茵猛地坐起身,指節被自己捏得發白。下了炕,剛走到院子裡,就聽見了城北震天的動靜,顧不上彆的,醫藥館的大傢夥兒忙碌了起來。

北城門方向,出現了一朵巨大的煙火在半空炸開,曹茵不知道這個信號是什麼意思。她幾乎跌撞著衝出房門,正撞見李婆子舉著剛製好的高度酒液站在院子裡跟一名騎在馬背上的兵士說話,直到倆人同時往她這邊看過來,曹茵纔看清楚這人正是

奉命守在醫藥館的李四得。

“曹娘子,”李四得臉上洋溢著大大的笑容:“顧老大他們領著草原聯盟兵來了,還有大將軍的兵一起,我們得去城門處,那邊已經亂成一團了。”

曹茵的心砰砰砰的直跳,顧安回來了,顧安回來了,雖然還要打戰,雖然戰火無情,但是他回來了,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那個預知夢已經破解了。

這一場戰,因為大將軍所率領的隊伍和草原聯盟軍的出現而對番邦兵士呈現出壓倒性的壓製。

站在城牆之上的黑水城兵士們,瞧見地平線上,兩支大軍如黑色洪流般席捲而來,為首的戰旗上赫然繡著“陳”字。守軍突然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北邊的這支隊伍中竟夾雜著草原騎兵,他們打著貝爾部落的鷹旗與春客部落的狼頭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而東邊的隊伍便是大將軍率領的隊伍。

番邦兵士的主將顯然也發現了異樣,號角聲驟然急促。然而為時已晚,大將軍的部隊已如尖刀般插入番邦大軍的側翼。趙虎、顧安率領的草原騎兵則從後方包抄,將番邦軍隊困死在黑水城下。

“放箭!”胡都尉的吼聲在城頭炸響,此刻他們終於一掃之前的憋悶,將手上的弓拉滿,箭如箭雨一般射向番邦兵士!

戰鬥持續到正午,番邦軍隊終於潰不成軍。大將軍一馬當先,長刀所向,直取番邦主將的人頭。

主將的人頭都被大將軍拎在手中,他駕著馬在混戰的兵士裡麵狂奔,他身旁護衛著他的親衛們,高聲喊道:“王庭軍統帥的人頭在此,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這聲音十分具有穿透力,城牆上的兵士們也隨著一起高呼,用番邦語高呼,慢慢的,那些王庭軍的兵士放下了手中的彎刀,做出降服的姿態。

沉悶的木頭聲後,黑水城的城門此刻從外向裡打開,黑水城的兵士衝出城門,幫著一起處理後續的事情。

而被大將軍斬殺的番邦大軍的領頭人的頭顱,被掛在了黑水城之上,以儆效尤!

勝利的訊息傳播在了黑水城的大街小巷,曹茵根本等不及顧安回來,與何四、李婆子他們交代幾句後,騎著小棕去城門處找尋顧安的身影。

她實在是等不及了,此刻就想要見到顧安,她將顧安給她的匕首拿在手上,騎著馬竄入了城外的兵士中。

現在的城門處都是亂的,曹茵策馬穿過遍地殘旗,午後斜陽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映在城樓斑駁的磚石上。

她的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尋,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顧安正倚在城樓下,左肩纏著染血的繃帶,卻仍對著身邊的將士們說著什麼,臉上掛著疲憊卻溫暖的笑容。

“顧安!”曹茵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又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她翻身下馬,顧安聞聲轉頭,眼中瞬間亮起光芒。

“曹茵!”他大步向她走來。

曹茵向他跑過去,卻在最後一刻硬生生地停住了,他受傷了,她的眼眶泛紅,撲向了他,卻在最後一刻硬生生停住,生怕碰到他的傷口。

顧安大步走向她,用右手將曹茵攬入懷中,左臂虛虛環著,雖然因牽動傷口而微微皺眉,但他卻冇放手。那力道重的,曹茵感覺自己的腰都要碎了,她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你這個傻子,都受傷了為何還要這般用力。”

顧安伸手拭去曹茵臉上不知何時落下的淚珠,直接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想你了!可你怎麼哭了?”

曹茵瞪了他一眼,心想就不能喜極而泣嗎?粉拳剛要落下就被顧安的大手包裹住。他牽著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但也隻停留了一瞬,曹茵手腕一轉,拉住他的手,去了臨時設置在城牆下的醫療棚。

裡麵的軍醫正忙著給受傷的兵士包紮。見到有人進來軍醫也隻是抬頭看了眼,發現是曹娘子後,輕聲打了聲招呼,又低頭忙碌起來。

醫療棚內瀰漫著金瘡藥苦澀的氣味,夾雜著血腥氣。曹茵找到金瘡藥,解開肩頭滲血的布條,小心翼翼地幫他上藥。顧安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忽然輕聲說道:“茵娘,我終於活著回來看到你了,見到我,你開心嗎?”

曹茵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他:“嗯,我很開心。”終於,那預知夢裡的未來被破解了,而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膽,而他們也算是苦儘甘來。

顧安笑著伸手想要去牽她的手,卻被曹茵靈巧地避開:“我手上全是藥呢,”她瞥了眼周圍,壓低聲音,“注意點形象。”話音未落,旁邊一個正在包紮的傷兵嘿嘿一笑:“千戶大人,嫂子這是心疼你呢!”滿棚的傷兵頓時鬨笑起來。

醫療棚的粗麻布簾忽地被風掀起,暮色將曹茵鬢角的細汗染成淡金色,她臉頰微微泛著紅,低下頭繼續包紮,“你彆鬨了,我簡單塗抹點藥粉後就給你包紮好。”

“遵命,千戶娘子!”顧安正經道。

曹茵笑嗔他一句:“胡鬨!”手上的動作冇停。

等到包紮好後,兩人前後出了醫療棚,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城樓上,將士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而在這喧囂中,他們的笑聲卻格外清晰。

“曹茵。”顧安忽然輕聲喚她。

“嗯?”

“曹茵,等這一切結束,我帶你回雲洲。咱們把嶽父嶽母和弟弟妹妹都接來肅州,好不好?”

曹茵抬頭,對上他認真的目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好啊。”這是兩人之前便商量過的事,冇想到他記到了現在。

顧安笑著看向曹茵,“曹茵,從今往後,我守著你,咱們相攜到老,好不好?”

曹茵輕笑出聲,在顧安深情的注視之下點了點頭,“嗯!”眼中滿是幸福的光芒。

這一刻,所有的戰爭、陰謀、傷痛彷彿都遠去了,所謂的女配的既定命運所帶來的枷鎖也不存在了,隻剩下他們彼此的笑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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