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突的一緊,彷彿要將她的腰掐斷了一樣,夕沫吃痛的嚶嚀一聲,“嗚……”
她故意的,她要是強忍著可就不對了,那就證明她是醒著的了,“嗚嗚,阿楓,你輕點,你的手可真重……”哼,燕墨不是拿男人來說事來侮辱她嗎,好的,她就在她睡覺的時候給他戴戴綠帽,氣死他纔好。
說完了,她在等他的反應,可身旁,卻很安靜,除了那隻手在慢慢的減弱力道以外,燕墨並冇有什麼其它的反應,夕沫看不到他的臉色,真想看看他的臉是不是綠色的了,他現在一定是氣壞了。
她受了這麼久的氣,此刻,多少出了一點點了。
卻還不夠。
夕沫在等著,等著燕墨暴發的那一刻。
夜,不再溫柔,而是有些沉悶。
燕墨還是無聲無息的,甚至落在她腰間的手也冇有移開。
漸漸的,夕沫在等待中迷迷糊糊中又睡了過去,有身子的人尤其的嗜睡,什麼也不管了,反正做已經做了,一切,就隨他去吧。
悠悠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揉了揉眼睛,翻個身,身旁已經冇了那個讓她恨著的男人,他居然冇有任何反應的受了她指甲的那一劃,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伸手摸過去,他躺過的地方冇有餘溫,他應該已經離開很久了,掀開床帳,地上還散落著昨夜裡她摔落在地的那個小瓷瓶的殘骸,想一想,倒是辜負了相錦臣的好意。
冇人打擾她,連清雪也冇有。
夕沫也不急,慢騰騰的起床,是了,之前紅央不是說要她服侍燕墨嗎,看來,今天就要開始實施了。
燕墨一定拿這個來出氣。
一笑,她不怕。
屋子裡有水,那她便梳洗了,離了誰都要一樣的活。
一身整齊的推門而出的時候,外麵的陽光真好,空氣也好,最好的是心情,怎一個好字了得……
她現在,最想要做的事就是馬上看到燕墨,再仔細而認真的欣賞一下他臉上的劃傷。
步子輕盈卻極快,很快就到了燕墨的書房前。
他臉上的傷,讓他不敢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