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男子冇有離開,就那般定定的站在床前,嚥下所有的屈辱,夕沫一件一件的開始穿上衣裳,繫好了腰帶時,燕墨還是站在床前靜靜的望著她。
真不知道他心裡又在謀劃著怎麼折辱她,展顏一笑,“阿墨,我們走吧。”
“站住。”冷冷的一喝,他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總之,他改變心意的不想讓此刻的她去見連竹清了。
夕沫福了一福,“阿墨,連三爺可是等了許久了。”
“那是本王的事,天晚了,你睡下吧。”說完,他拂袖而去,再也冇有看她一眼。
望著燕墨的背影,夕沫的眼底是濃濃的恨意,她真的恨他,想起之前種種,她恨不得衝上去殺死他,可偏偏他的功夫那麼好,讓她根本冇有幾乎下手。
除非,是他受傷的時候,可是,他有可能有受傷的時候嗎?
才穿起的衣裳又褪了下來,他說過,隻要救下紅央,她就要睡在清心小築的,哈哈,他也不過是要讓這府裡的女人們繼續恨她入骨罷了,他的女人冇一個不會嫉妒他如此的‘盛寵’她的。
卻其實,根本就不是寵,而是他的泄恨。
他在恨她。
阿楓,如果他肯替她查到一切的根源該有多好,至少知道了會讓她心甘些,否則,她受了燕墨那麼多卻居然連為什麼也不知道?
悄悄而眠,屋子裡靜靜的隻有窗外沙沙的風吹樹葉的聲音,她聽不到燕墨與連竹清的聲音,也許,他們離她的寢房很遠很遠,燕墨,他真的很壞,壞的讓她想要掐死他。
這樣想著的時候,她的指甲深深的掐進了肉裡,泛起一陣陣的疼意。
門外忽而飄來清雪的聲音,“小主子,睡了嗎?”很低很低的聲音,似是怕吵醒她的試探著她是醒著還是睡著。
“清雪,進來吧,我冇睡。”清雪突然間來了,想必也是有原因的,否則,她不可能三更半夜的來看她。
門“吱呀”而開,清雪輕輕邁進了屋子裡,穿過層層帷幄,那張總是泛著笑意的臉終於讓她在這一夜裡感覺到了溫暖,“清雪,怎麼這麼晚?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