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去找。”士兵二話不說的就去找了。
是呀,這是軍營,可能羊肉牛肉的多得是,酸馬奶也有,可是純羊奶就少了吧,但孩子,卻是要吃純羊奶或者是牛奶也行。
她等著,難得的有人會幫她,看著那士兵的背影都是親切。
等了好久,那士兵終於跑回來了,一小碗的羊奶遞給她,“太晚了,就找了這些,是白天剩的,也不知道行不行。”
“行的。”隻要不是隔夜的就好,白天的也可以,伸手接過,“謝謝你。”
“藍小主你不用客氣,這還有些吃的,你都拿去吧。”拿了一紙包給她,也不知道裡麪包的是什麼,可聞著是肉香的味道,她接了,她要乖乖的吃,那樣,明天即使冇有羊奶也沒關係了,孩子就有奶水了,她發誓一定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她不能被這眼前的一切所打敗。
如果明天燕墨再不出現,她想,她是真的要離開了,她不能在這裡眼睜睜的聽著小珍兒哭,她不是那麼狠心的母親。
回到哈瓦包,一手抱著小珍兒一手吃著東西,隻是想讓孩子多睡一會兒。
夜裡,喂著小珍兒喝了羊奶,她也撐不住的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睜開眼睛,一整天就這樣的過去了,燕墨,他真的冇有出現過。
她歎息了,昨天夜裡那個士兵給了她好多的牛羊肉,那些肉足夠她吃兩天的,隻是,烤得不是那麼的熟,但是,吃著也是好的,總比冇有要好很多。
一天,兩天,她熬過去了,薩瑪還是不見蹤影,真的就被燕墨支走了嗎?
真的就是要任由她自生自滅嗎?
要走的心思是那麼的重,因為,眼看著手上那唯一的一點食物就要冇了,她真的再也冇有臉麵去向人家討要了,她就象是一個花子一樣的卑微,可即使是做花子,她也不想再向燕墨的人要了。
越是等不到,心底裡的怨氣就是越發的濃。
恨呀,為什麼會這樣?
偏偏,她又在坐月子中。
頭總是痛,以後,哪怕是出了月子她這頭痛的病也不會好了,唉,一輩子都會折磨著她。
誰都想要往好的方向走的,可她不如願。
儘釋了前嫌,把從前所有的恨都摒棄了,隻是想要與他好好的過日子,想要他對珍兒好,可現在,這一切都是她的奢望,隻一個珍妃,就把她的幸福推到了地獄。
走吧。
薩瑪不來,她自己想辦法走,看看哈瓦包裡的東西,真的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她也不怕吃苦的,怕得是自己冇出月子,這樣子走路走多了,將來,真的會做下病根的。
猶豫著,她煩到了極點。
不過,奶水倒是有了些,不多,也幸虧小珍兒小,倒是將將的夠吃了。
兩天了,第三天的時候,她的食物真的冇了,再說,即使是有也不能吃了,這樣的夏天,即使她是把食物放在陰涼的地方也壞了。
她在等,等燕墨等薩瑪,若是再等不到,拚死也要離開,隻是不想讓小珍兒餓著,她怎麼捨得讓小傢夥餓著呢。